“你想幹嘛?”林川平靜地問道。
“明朝好玩嗎?”對面傳來的聲音使用了變聲裝置,讓林川無法得知是誰。
“還行。”
“為什麼不跟沈青萍去瘋,難道你不想回家?”夜隼問道。
“這好像不關你事?”林川傲慢道,哪怕邊還有20公斤的TNT,依舊氣。
“你壞了這個時代的規矩,讓我們很難辦。”夜隼提醒道。
“笑到了,這時代連電燈都沒有,哪來的規矩?”
“我們都來自逆鱗,是超了這個時代的高等生命。只要不相互殘殺,我們便是神。”此時此刻的夜隼正匍匐在一公里外的一座高塔之上,過雷特反材步槍的瞄準鏡,打量著林川的臉龐。
“你在怪我殺養蜂人的事?我只跟你說一遍,我是被的,是他先來找茬的。”林川咬牙切齒。
“這裡不是法庭,也不會去判斷是非。你殺了自己人,所以你壞了規矩,需要被放逐。我已經把計劃佈置得很溫了,為何要反抗?”夜隼不解道。
“因為我不是你們的棋子,去哪,留在哪,沒必要聽你們的安排。”林川提醒道。
“別我手,我不想殺你,這會壞了規矩。”
“夜隼,你還是一樣的蠻不講理,就不能好好聽別人說句話。”林川無奈嘆息著。
電話的另一端,夜隼陷了幾秒鐘的沉默,於是乎收起了變聲,用自己的聲線回道,“你還不是一樣的固執,分不清好賴話。”
“還記得我打賭輸了,陪你去看的那場電影嗎?”林川閃回到了過去的時。
“《戰狼2》,電影票錢還是我掏的。”夜隼說忘了,卻耿耿於懷。
“其實那段時間,我是真的想試著接你,畢竟逆鱗裡,只有你最照顧我。但你太冷了,像冰一樣,凍傷他人,隔絕自己。”林川本以為此生都沒機會再遇見這昔日的孽緣。
“我是軍人,足夠冷酷才能活得長久。”夜隼斬釘截鐵道。
“你冷就冷吧,讓我結紮是幾個意思?”林川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怨氣。
“我說了,我是職業軍人,隨時要衝鋒陷陣,絕對不能懷孕。”夜隼理所當然。
“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人類崽嗝屁袋。”
“我膠過敏。”
“吃藥啊!小仙!”
“你想紊我的分泌嗎?死渣男!”
“就不能純談柏拉圖式?我可以的。”林川哭無淚。
“不行,因為不深流的,都是騙局。”夜隼說到這裡,小臉竟然紅了幾分。
“你講點道理好嗎?!”
“我當時是要和你談的,不是來跟你講道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