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容基本敲定，除了階獎勵外，也有實質的收益提升，可以算得上是名利雙收了。況且這任務又不是去塞外征戰，面對千軍萬馬。中原地界上，除了逆鱗的同僚，誰還能吃了自己不？
林川是如此認為的，他沒想過死竊國之賊，在大明為本就不易，各自在能力範圍搞點小錢混個溫飽，打工人何必為難打工人？
在林川的計劃裡，挖出竊國之賊的營銷網路，再讓幕後主使把非法所得上繳國庫，順帶上繳點給自己，最後推幾個替死鬼出來，這差事也就算代了。
況且最後連朱高熾都在說，“方大人，此次前往，主在破案，揪出主犯及其同黨，切勿輕易決。三品以上的員，不是遭遇生死抵抗，請留他們一命，由朝廷發落。”
“太子爺的意思是……用此過掌控人心？”林川多聰明啊，一下就反應了過來，“不過按照你爹的脾氣，別說他們了，連他們的族人估計都保不住腦袋。”
“唉，我當然清楚，可現在的大明遠沒有看上去的風調雨順，從我爺爺那輩開始，員一直都在被大量決，經歷了胡淮庸案，藍玉案後，殺得一些地方位長期空缺。
三品以上的員多是跟隨我爹靖難發家的功臣，再殺一的話，我老朱家場屠夫的名號就要坐實了。以後還有誰敢當朝為？怕是科舉都沒人敢報名考試了吧？”朱高熾也是有苦說不出。
“明白了，你說不殺就不殺，但如果他們試圖弄我，我可就不保證了。還有太子爺，辦此案我需要帶自己人，刑天營全員都要隨行。”林川可不相信外人，兵卒還是自己的兄弟好使。
“那是當然，我另外還給你安排了後援，左副都史李慶，我會讓他率領五千人馬就駐紮在保定府外的校場之，你如遭遇困局，可隨時找他增援。”朱高熾心細如塵。
“太子爺，他不會是敵人的臥底吧？”林川已經被出賣怕了。
“放心，李慶是個愚忠的死腦筋，一直在舉報同僚，大家其實都討厭他的。”朱高熾呵呵笑道，這個世界上用錢或許能收買任何人，但李慶絕不在其中。
“死腦筋好，踏實啊。”林川相信朱高熾的判斷。
“既然已經說定，即日起你就收拾下細，清點下人員，隨我回去京師吧。”朱高熾握住了林川的手，使了番力氣才站起來。
平常這種工作都是劉公公完的，看來太子是真有些喜歡鬼鬼的林川了。
沒辦法，貪，清就必須更，不然怎麼鬥得贏這些竊國之賊。
“我這就回去安排。”林川也不敢耽誤，不過說要走了，就看著朱高熾兩眼盯著自己的魚竿和工箱在發，“太子爺，這釣你要是看得中，就送你了。”
“誒，那怎使得？君子不奪人所好，想必你也釣魚的吧？”朱高熾雖如此說，那眼睛卻沒離開過碳纖維的拋竿。
“喜歡就拿去吧，這種竿子我還有幾，夠用了。況且好竿配英雄，在我手上它定被埋沒了，等理完了這案子，再回京師和太子爺甩上兩杆。”林川借花獻佛道。
“好，既然方大人都這麼說了，我再推辭就不好意思了。”朱高熾揮了揮手，劉公公立刻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，將釣竿和工箱給收走了。
回城的馬車上，林川特地將湖王大魚綁在了車頂，那一個嘚瑟，馬兒都繞城多繞了幾圈才回到燕王府。
林川傳令，刑天營全員回營房收拾兵刃甲冑，準備出發，只給半炷香的時間，超時的話，後果自負。
就這麼，在一群林軍衛的注視下，刑天營訓練有素集結隊伍，一個個殺氣騰騰，猶如要再徵漠北的猛虎。
而就在大家收拾之時，無名來到了林川的面前。
“隨我來。”無名招呼道。
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，林川當然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，自然聽話地跟隨來到了燕王府的書房。
此刻朱棣正在焚香練字，揮毫潑墨書寫著四個大字“山河日月”。
“稟聖上，方淵帶到。”無名通報後，又是站回了朱棣旁，懷抱起了帝王寶刀。
“參見吾皇，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林川單膝跪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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