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沒人了,方大人想怎麼玩?香玉今天捨命陪君子哦!”阮香玉拿過了桌上林川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不許反悔哦。”林川說著,從後竟然拿出了一捆麻繩。
經百戰的阮香玉看著此也是不由震,“方大人,你這是?”
“不是你說怎麼玩都行嗎?現在反悔了?”林川自顧自地開始打起了繩結。
“冤家,原來你好這口?醜話說到前頭,你可別弄疼了我哦,不然我可要放肆的了。”阮香玉很快切了角。
“你不,我還不高興了。”林川邊說邊手將阮香玉五花大綁,一氣呵,行雲流水,深得島國作片髓,阮香玉的雙手被鎖在了後,彈不得。
完縛,林川一把將阮香玉推倒在了一旁的床鋪上。
“來啊,讓我領教領教方大人的獨門絕技!”阮香玉已經進狀態了。
“是你說的。”林川的手環一閃,一支注出現在了手中,直接一針紮在了阮香玉的屁上,迅速推送完畢。
“哎呀!你在幹什麼?好疼!”阮香玉各種玩法都試過,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針,頓時覺得半邊子都麻了。
“沒什麼,只不過給你打了一針比妥酸鹽,我們那管它的另一個名字,吐真劑。”林川邪惡壞笑著。
“放開我!”阮香玉頓時想。
“小聲點。”林川吩咐道。
“好的。”阮香玉居然不控制地答應了下來,的眼中寫滿了驚慌,本不理解為什麼會如此配合。
“長蘆都轉鹽運使司,有沒有髒活?”
“有。”阮香玉此刻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,卻只能老實回答。
“你知道多幕?”林川坐在床邊,輕聲問道。
“全部。”
“你們的組織什麼?”
“八仙搬山會。”
“你在裡面負責什麼?”林川都恨不得拿小本本出來記筆記了。
“聯絡朝中各路員,收集報,幫忙報中中籤,另外,挑選‘石料’。”阮玲玉都快哭出來了,明明不斷控制不要說,但卻完全把不住門了。
“石料?那是什麼?”林川好奇道。
“就是冤大頭,白鹽的搬運工。我們會選一些剛行的生手,故意幫助他們中籤,故意拖延他們守支時間,讓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,行小路運食鹽。在安排人手殺之越貨,他們手上的鹽也就變了私鹽,再販賣,獲利。”阮玲玉的話讓林川想起了一件可怕的事。
“公孫堂?你們盯上了他嗎?”
“沒錯,公孫堂,就是石料之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