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燃了火把,眾人沿著寬闊的階梯向著墓下方走去。只有絕世大孝子,才會把老爹都給揚了,將整個墓變了自己的藏寶庫。
如果不出事,這墓魏長興是有安排專人看守,每日打理的,之所以採用純人力形式,完全是為了杜絕金校尉前來到訪的可能。
墓之也沒有準備什麼古墓麗影一樣的機關,畢竟裡面的錢財還是需要經常排程,搞那些七八糟的東西都不知道是在防誰。
當然,搬運這寶庫最消耗的是人力,幾乎每次開墓運金,搬運工最後都被殺了滅口,經營八仙搬山會的這五年,因為此死掉的腳伕就不下300人。
沿著石階深山中最百米之後,明明是地下倉庫卻是突然一下燈火通明。出現在眾人眼前的,就是字面意義的——金山銀山!
整齊羅列的金銀都是2人多高的銀堆,麻麻延向庫足有兩百多米深。除了金銀,一旁的博古架上更是碼放著各種奇珍異寶,小樹丫高的紅珊瑚樹擺件,和鴨蛋般大小的鑽原石,比貢品還要緻的景德鎮瓷,一切的一切只讓人歎為觀止。
最可怕的是,在這寶庫四周的牆壁上,用大的鎖鏈固定著三十位赤果的墓工。他們全被割去舌頭,穿了耳,聽不見也說不了話,更不識字,唯一的流方式就是用手指還有皮鞭。
從前,韓不平還在,定時會下來給他們送些吃食,維持他們的生命,並且解開鐵鏈的長度,讓他們負責墓裡的搬運整理工作,避免出現竊損毀的現象。
而這一次,韓不平決定出走倭國,本沒有考慮到他們的死活,如果不是林川等人及時趕到,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變一牆壁上懸掛的乾。
當宋瑛將他們的枷鎖開啟時,這些傢伙還不敢相信自己獲救了,過去許久才是淚流滿面地集向著宋瑛連連磕頭,恩自己終於又能見到青天了。
林川並沒有參與這種人至深的解救工作,他反倒對這寶庫後面博古架上的陳列興趣。反正金銀他已經完全不缺,而鴨蛋大小的鑽石還是可以收藏收藏的。空間有位置就是好啊,一個念頭,一件件奇珍異寶就都收納其中,變了林川家的寶貝。
韓不平用了數年打下的江山,現在就變了林川的自選超市,要是還活著,估計又會氣死一遍吧?林川知道不能逮著一隻羊薅的原則,所以每個博古架都儘量只拿一兩樣。
但有的博古架上好東西實在太多了,例如其中一個,上面擺放的全是亮的玻璃種翡翠玉牌,每一塊都有掌大小,真是難以取捨。所以直接連博古架都給收了,這樣就不會留下痕跡了。
銀庫門口,正在被釋放的墓工鬧騰的嗯嗯啊啊時,林川已經走到了最後的一張書桌前,這裡放置著不有最高檔的文房四寶,還有眾多名家的字畫。但林川最興趣的是桌面上一個上了小鎖的木匣。
四周都全是寶貝了,這木匣還要上鎖,那不說明裡面是寶貝中的寶貝嗎?
“這小鎖,真調皮。”林川本不用去撬,次元空間一開一合,鎖就消失不見了。自然地拉開,林川有些失了,因為木匣裡沒有什麼稀世珍寶,擺放的只有一份函。
隨手拿起翻閱,書寫者倒讓林川有些意外,落款是漢王朱高煦,信件是寫給八仙搬山會的,容竟是索要錢財上的支援,並且承諾日後造反功之後,將把八仙搬山會平反為正式的商業組織,給予他們獨家的鹽運權力。
這可以說是漢王謀反的鐵證,要是落到朱棣的手上,按照絕世好爹的脾氣,說不定真活颳了這逆子不可。因為他犯的不是謀反大罪,更勾結私鹽組織,還要斷送大明稅收基。
有些時候,朱棣可能可以忍子孫的壞,畢竟他也是造反得勢,但絕對不能忍後代的蠢,這種又蠢又狠的,就特別想殺上一殺了。
“漢王啊漢王,這種事怎麼能用書信說呢?”林川憾嘆息著。
“方大人?”這時,後傳來宋瑛的呼喚。
“我在。”林川自然地轉過來,一瞬間就像變魔般,手裡的函已落空間中,變了自己的一張牌。
藏寶庫裡的銀兩,略估算一下也超過了千萬兩之多,堪比大明七分之一的賦稅收。可想而知這群鹽耗子,到底是謀利了何等可怕的營生。為了這些錢財,別說殺人越貨了,就算是要去謀反,也是完全可以的。
至於蔡虎和楚雄所言,他們所得到的那點富貴,真的就跟打工仔的窩囊費一般。雖然有些同他們,但蔡虎答應上繳的錢財,林川可是一個銅板都不會容許打折。
這錢財外加他爹多番求,算是保住了他的小命,也算把錢花在了刀刃上了。
顯然,面對這裡的金山銀山,宋瑛招呼來的那些牛車簡直就是笑話,最後還是戶部的特使與都察院的員一同清點了足足十天,來回搬運了30天才徹底清空整個藏寶庫。
再加上從朱權,還有其他八仙收繳來的銀兩,朱棣突然發現,自己好像又擁有了刷塞外副本的資金支援。
面對這麼多財富,最開心的莫過於監國太子朱高熾。畢竟不管是編纂《永樂大典》的經費,還是翻修順天府皇宮大殿的銀兩,抑或爹爹五十萬大軍征戰的費用,這些錢財都能給予莫大的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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