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概因為已經不是的關係,讓林川本以為會是找茬之旅的故事並沒有發生。
顯得很安靜,在街上緩緩地走著,時不時會停下進店和攤販詢價,也會給乞丐施捨上幾個銅板。你不用發表意見,也不需要等,都會默默地跟上來。
不嘮叨,也不強求,把林川都給驚呆了。
“你變了。”林川不由嘆。
“你也變了。”夜隼反客為主,“過去你走路都不會等我,像機人一樣,只會直衝衝地向前狂奔。但現在,你還會稍稍等我,留意我去了哪,果然你還忘不了我,記得我對你的建議。”
“那不建議好嗎?多說兩句就是過肩摔,沒腦子也有記憶了啊。”林川還記得在大馬路上被摔得四腳朝天的模樣,屁上的淤青三天後才消散。
“不過我們註定有緣無分,這輩子就這樣了。我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,你不適合我。”夜隼為林川惋惜。
“別別別,您貴,我爛命一條,還是把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吧。”林川謝夜隼八輩祖宗。
說話間,夜隼將視線落到來時,就曾注意過的商販上。
這是一片外邦商販雲集的小廣場,各國語言的賣聲嘰裡呱啦,充斥著廣場的每一個角落。
夜隼不顧地面泥濘,一個箭步,就衝到了一位阿拉伯商人的攤位前。
他販賣的是各種稀奇古怪的阿拉伯香料,或許因為味道太詭異,並沒有多大明百姓對其興趣,更別說這裡佔大多數的船伕與腳伕了,更是不會懂其價值。
而夜隼稀罕的到不是這些調味品,而是角落一袋子黑乎乎的豆子。
“咖啡豆?”林川也是一驚,這原產於非洲的土特產,是在1898年才被引天朝種植於海南。這個時代想在這種小商販的攤子上看到,實屬難得。
“這咖啡豆你有多?”夜隼直接開口問道,都不藏一下臉上的欣喜之。
“這位姑娘好眼,這可是真主阿拉賜予我們的瑰寶,初次帶到大明來,和你相遇就是命運的安排。”帶著新月般彎曲的花白鬍子,頭頂一塊布的老闆著蹩腳的中文侃侃而談。
“你有多,什麼價,說重點。”林川不了商的臉,看似恭維卻暗抬價。
“足足4袋,六十斤,既然有緣分,一斤就算你一兩銀子吧。”阿拉伯老闆無比大方道。
“你有經商文書嗎?”林川反問道。
“呃?什麼文書?我是隨海外商船過來的,多年來,只要不出太倉州,我們都被允許在這裡販賣啊?”商已覺到了一不對。
“那就說沒有咯。”林川說著掏出了腰上彆著的巡腰牌,亮了亮,“你好,我是大明的十三省巡,現在我懷疑你非法走私違品,沒有食品經營許可證,衛生許可證,你的駱駝有牲畜檢證嗎?看那糟糟的,要是有傳染病怎麼辦?當地的知縣做事太敷衍了,你這些貨呢……”
“一兩,十斤!”商立刻劃價道。
“十斤嗎?”林川抬起食指颳著下為難道。
“一兩十五斤!四袋您全拿走!看在真主阿拉的份上,大人給我的駱駝留口草料錢吧!”商就差要跪地求饒了。
“,可別太為難哦。”林川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