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如願以償地帶上了林川兄弟一同出發,鄭和對於林川的一些小要求當然不會拒絕。像什麼船隊裡增加一位茶葉商人柳如煙,帶去海外尋些較好的茶種回來種植,鄭和很自然便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在鄭和船隊裡,這種商人可不在數,本就是為互通有無的下西洋之旅,這樣的商賈多一些可是好事,還能幫大明的海外貿易添磚加瓦。
鄭和好奇的是,林川竟然遣散了自己的手足,隻前往。進城門時鄭和就看出來了,林川的手下可都是個頂個的好手,真要在海外遇見風險,這麼一支兵可是能救命的。
林川的解釋是,自己的手足都是北方騎兵出,不水,在船上晃盪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,估計還沒打仗就已經把自己給廢了。
鄭和對此也表示理解,畢竟能選進他船隊的人員,都是經過專門的海航訓練的。除了所謂的暈船苦惱外,最可怕的其實是那種一連十幾天不間斷漂泊,困在舉目無一的汪洋與恐懼中。
不瞞林川,鄭和的船隊上每次遠行,瘋幾個都是再正常不過事。
“方兄弟,你的朋友是子,得了舟車勞頓之苦嗎?這一齣發回來要多久可不好說。”鄭和擔心問道。
“沒事,我的朋友並不是貴的小子,論拳腳,我都不一定是對手。”林川並非過謙。
“世間還有這般奇子嗎?真有意思。”鄭和也是來了興趣。
並沒有等多久,一頭驢緩緩走了過來,驢背上馱了一個很小的包裹,還有一位面戴輕紗,頭頂斗笠,一襲白的柳如煙。
“你說你打不過這子?”鄭和汗,原本以為會是什麼骨骼奇的大娘們,可眼前婀娜多姿的子,林川卻打不過,難道這子還會迷魂的妖法不。
“不開玩笑,別招惹,兇起來我可鎮不住。”林川善意提醒。
夜隼來到車隊前,翻下驢,屈恭敬行禮道,“民柳如煙,見過鄭大人,方大人,日後旅途漫長,還兩位大人多多包涵。”
“柳姑娘快快請起,你既然是方兄弟的朋友,那也就是鄭某的好友,理會多些照顧。船上如果有什麼需求儘管跟我提,都會盡量滿足於你。”鄭和拍脯打著包票。
就這麼的,前往太倉的馬隊就此出發,馬隊帶著十幾車皇帝賞賜的各種資,向著太倉趕去。
夜隼的驢子最慢,就跟隨在車隊之後,林川駕馬也來到了後面,好奇問道,“你怎麼搞頭驢子出遠門?這玩意老慢了,要不給你換匹好馬?”
“不必了,我的驢子跑起來可不慢,我已經養好久了。況且如果遇見了食危機,驢比馬好吃多了。”夜隼說著著驢子的腦袋,但那驢子卻不停擺頭,似乎在說主人的地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。
“行吧。”林川胳膊扭不過大,只能順了夜隼的意思。
“對了,你那隻大雕,你帶來了嗎?”夜隼真的很喜歡,想起當初看見林川馴鳥的畫面,很是羨慕。
林川抬起一臂,吹了一聲口哨,只見天空中,一個黑影呼嘯而下,就像一道黑的閃電,卻是準確地撲哧翅膀收羽落在了林川的臂膀上。
“嘎!!!”沙雕喚著,嚇得夜隼的驢子不由一哆嗦,似乎在驢子的眼中,這傢伙才是真能吃了自己的掠食者。
“它什麼?”夜隼都出了星星眼來。
“沙雕。”
“幹嘛起這麼難聽的名字?明明這麼帥氣的猛禽,就是了一些。”夜隼也看出了沙雕的異樣。
“這傢伙天天吃蛋黃派,能不才怪。”林川如此說,沙雕卻是張開翅膀嘎嘎,罵得那一個難聽。
“我能你的大雕嗎?”夜隼很自然地說,但說出口就覺得有哪裡不對了。
“把這環臂甲帶上,這傢伙的爪子有點鋒利,別傷著了。”林川也不去糾結那話兒,拆下了自己另一臂上的環臂甲,丟給了夜隼。
只見夜隼練地穿戴好,學著林川的樣子抬起了臂膀,一臉期待沙雕的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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