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偌大的霸王卸甲坊將所有的賓客全給轟了出去,厚實的大門被由外反鎖,所有的青面馬仔瘋了一般向著請君樓飛奔集合。
嗎嘍收編的這支青面鬼手下,原本是占城本土最古老的森林部落,和他一樣,都是被占城王國土著嫌棄,欺凌,甚至隨意殺死的存在。
在占城王國建立之初,初來乍到的外來客見到他們就殺,只為了掠奪更好的土地與水源。
直到嗎嘍接到他們大長老時,原來十幾萬人口的青面族,只剩下了不到一萬的壯漢,苟延殘地在林裡,食不果腹。
但嗎嘍改變了他們的命運,不僅將他們帶到了宏偉的城鎮中,更讓占城王國的兵與民眾再也不敢欺凌他們,反倒他們變欺凌他人的存在。
所以,偌大的霸王卸甲坊足足駐紮了超過3000名青面侍衛,都是向天神起誓,聽命於嗎嘍的死士。
請君樓空間有限,先一步進去的侍衛佔據了攻擊的位置,只有等他們死了被抬出來後,才能有新的弓手或者刀斧手進去填坑。以至於請君樓的8個大門外,排起了八條長龍,抬出去多,才能放多新人進去。
這種驗還是相當刺激的,畢竟你手握弓弩,聽著頭兒不斷重複,裡面只有兩個賊人,殺一個賞黃金百兩,你以為能發一筆橫財,回家買兩頭小豬養養。
結果卻是那兩個一直活著,反倒是一同僚的首被抬著從旁經過。有的被燒了焦炭,有得被打了腦袋,有得全都是細小的刀口貫穿傷,就像一個篩子,邊走邊往地上灑著熱。
然後,整個圍攻現場就變得很魔幻了,排在後面的兄弟不停嚷著要生吞活剝了那兩個賊人,有的傢伙還唱起了晦難懂的古老戰歌,給自己疊BUFF。
但越是排在前面的傢伙,那就越抖得厲害,有的傢伙連手裡的斧頭砍刀都能抖掉。
不過負責安排他們排隊的堂主很有辦法,他在門邊放了盞油燈和公用的大煙槍,要進去之人,都必須狠狠地先啄上兩口,等上聽後,才讓半癲半狠的手下衝進去補位。
已經打了快半個時辰了,抬出來的首超過600,都堆了一個小山包的高度。即便如此,嗎嘍還是沒有拿下眼前的兩人。近戰直接死,遠端打不過,戰況陷了焦灼。
“猴子,你有多手下?費些功夫,我全給你幹掉!”已經廢了一支槍管,林川心疼地一邊更換一邊高喊著。
“風吹蛋殼,人去財安樂。方大人好雅興,只管殺,小生別的不多,就是人多,累也能活活累死你。”嗎嘍雖如此說,卻側頭向著門口一雙冰冷的瞳孔看去,點頭示意他們進場。
“把你接頭人的訊息說出來,我可以不要你的命!”林川開出了條件。
“把你的頭出來,小生保證你馬上沒命”嗎嘍就坐在三樓的走廊邊,甚至還端上了一杯熱茶,邊喝邊看著。他讓前擋視線的盾兵撤遠了些,反正林川和劉一手又不會要自己的命,安安靜靜地看戲就好。
“怎麼就聽不懂好賴話呢?”林川嘆息著重新舉槍瞄準,突然發現,那二三樓圍欄前的弓箭手一時間全啞火了。一個個退到了後的包房,不再頭。而一樓四周的刀斧手也全撤了出去,就連地上的都一併拖走了。
“殺乾淨了嗎?快累死爹了!我不管,你要加錢!”劉一手叉腰站起來,N次元門——死境,雖可以360度無死角的殺戮,但召喚了這麼多次的次元門,劉一手沒當場出現幻覺,就已經算他神力旺盛了。
想起來過去在出發前測評時,他的神力沒這麼強啊?難道因為是被化後,神力也跟著飆升啦?
“等等,況有些不對。”林川只覺腳下的木質地板在微。
就在片刻息之後,從二樓三樓的口,一位又一位披鐵浮屠戰甲的侍衛邁步走了出來,他們沿著圍欄一字排開,每一層樓大約有20人,就像40多銀的鋼鐵立柱一般站定。
“林川,換靶子了,這回是鋼靶,你專啊。”劉一手缺乏遠距離擊破這種防的手段,雖說可以瞄準眼珠子去點,但那太麻煩了,直接舉手想當甩手掌櫃。
“不僅僅換靶子這麼簡單。”林川說話間,只見這40人從後掏出來的不是弓,不是弩,竟然是加長版帶著步槍木製槍托的,左?!
林川都愣住了,這是什麼況?那種東西本就不是逆鱗的制式武,而以現在的科技水平,能造出五眼火銃的大明就已經天下無敵了啊!
可這些傢伙卻用標準的擊姿勢,端起了一把把槍管長達一米的左步槍,練地扳下扳機,完了上膛。
左步槍在歷史上是真實出現過的,最早可追溯到18世紀,有腦大開的機靈鬼,以左手槍為原型,拉長的槍管,增加了槍托,試圖提高程與擊度。
但這些機靈鬼卻忽略了一個細節,當時的火藥底火質量太差,左擊時艙室難以封,導致會噴出大量的濃煙。當手槍用,在腰間或者完全出擊還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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