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華曾經問過沈青萍許多問題,有一些甚至是諾貝爾獎級的學探討,但只有眼下這個是最淺,也是他最看不的。
“你是不是在別人一聲聲國師爺中秀逗了?他?憑什麼?”沈青萍雙手環抱在前,冷冷回道。
“你從來沒有這麼在意過任何一個人,你說過,除你以外,一切的生命不過是研究工作裡的耗材,不值得留。
可在出發前,你卻非要去順天府見他,還不惜消耗神力幫他搬空了養蜂人的以太空間。你的行為太反常,一點也不像平日的院長。”嚴華有理有據。
“對啊!我他,可歡喜他了,我還跟他滾床單了!關你屁事?用不著你管!”沈青萍故意怪氣,扭頭罵道。
“有關係的,我也必須管,因為我你。”嚴華手進了懷中,掏出了一隻的首飾盒,開啟,裡面安靜躺著一顆足有10克拉大小的鑽戒。
“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,你就像因斯坦一樣聰明,多難的問題在你面前都會迎刃而解。過去的我,真的配不上你,就連給你拎包,都要竭盡全力才能勉強跟上你的進度。
但謝穿越,今時不同往日,我可以掌管一個王國,打造一方文明,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東西,財富,權力,甚至你要的玄。你只需要嫁給我就好,像過去一樣,你一切的吩咐,我都會照辦。”
“你真這麼聽話?那聽好了,我現在只想你死,馬上,立刻,現在就死。”沈青萍逐字逐句地說,生怕嚴華聽不清楚,或產生了歧義。
“我知道你還在恨我欺騙了你,給你戴上了神經阻斷項圈。但請相信我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,以後你就會明白。”嚴華說著渣男通用版話,轉將那戒指盒放在了一旁的矮櫃之上,“你好好考慮考慮吧,我們可以回到過去,如影隨形的時候。”
“讀了那麼多的書,以太研究都足夠去拿諾貝爾獎的級別了,你竟然還只是想睡我?你對得起過去那麼多年的學費嗎?”沈青萍只覺得眼前的傢伙,現在不是個瘋子,還是個傻子。只怪自己過去瞎了狗眼,居然還跟這種人稱兄道弟,當可以信任共事的夥伴。
不再理會背後傳來的罵聲,嚴華快步離開了沈青萍的寢宮,轉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,在剛剛走出去不過十米的地方,一逆鱗作戰服裝扮的人影正靠在那裡等他。
“又被罵出來了?你怎麼對還沒有死心?一個人而已,現在的你,要多有多,環燕瘦什麼樣子的找不到呢?”赤鋒無奈嘆息搖頭道。
“你不懂,是我的執念。繞不過去的那座山……話說你在這等我幹嘛?有事?”嚴華不想和別人過多討論自己的,畢竟那會顯得自己很蠢。
“掐指算,林川那小子應該差不多快到錫蘭了。我給你準備了裡衛裡,一百名手最好的保護你,要麼?”赤鋒雖統領衛軍,但像這種調撥,還是會來問詢一下嚴華的意見,這是尊重。
“不必了,如果他真能從你堂堂逆鱗團長的手下,取走我的命,那我死得也不算冤枉。你不是說他是你最孬的兵嗎?”嚴華玩味地問道。
“是孬,但他孬就孬在不求上進,對命令無法絕對忠誠地執行。並不是他的技戰不夠格為逆鱗。
你本不知道這孬兵為了可以躲在後方懶,在狙擊這單兵種上下了多大的功夫。”赤鋒無奈嘆息,蹬離開了牆壁,跟隨嚴華向外走去。
“有辦法對付他嗎?”嚴華側問道。
“我們花了這麼多時間準備,可不是裝裝樣子的。對付他沒太大難度,只不過要抓活的話,不容易。”赤鋒面對自己的隊員,可謂手到擒來般的自信。
“不一定非要活的,但別打碎了,我還需要拿回來給院長確認一下。”嚴華只有這麼一個要求。
“你還真是小家子氣,沈青萍不就跑到順天府區和別人約會了一下子嗎?你還要殺人誅心啊!”赤鋒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一個高考都不夠重點大學分數線的傢伙,不配讓我家院長惦記。死了好,死了一了百了,讓院長可以恢復原來認真的狀態,與我一起打造新的文明。”嚴華抖了抖上的黃袍,再也不是唯唯諾諾的研究員,而是隻言片語定人生死的當權者了。
“明白,我不給宮裡增派人手了,畢竟你也有不的手段。我就安心在外面當好魚餌的角吧,看這次能釣到哪條大魚?”赤鋒說著,已走到了走廊盡頭,他與嚴華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嚴華很忙,還要去錫蘭研究院給新進的研究員上課,哪怕外面下著大雨依舊不可推辭。
至於赤鋒,則是要回到軍部,召集各部門負責人開會,做好迎接大明艦隊,還有逆鱗逃兵的襲擾。
沒錯,在赤鋒的理解裡,一切不聽從他命令的隊員,都是逃兵,是叛賊,回到現代都是要上軍事法庭槍斃的。
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哪怕長你去死,你該問的是,如何死,什麼時候去死?如果都變貪圖,無組織無紀律的混子,國家還能指誰去守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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