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皇城裡打得犬不寧之時,遠在距離皇宮50公里外,沿海的一座小漁村,在高聳的瞭塔上站崗的錫蘭國防軍哨兵,正打著哈欠,看上去站著都快睡著了。
這裡位於錫蘭的南面,海峽又窄又淺,本無法接大型艦隊的登陸,過去也只夠養活幾十口疍(dàn)民而已。
但為了以防萬一,這裡還是安排了一個小隊的錫蘭國防軍,也沒有配備槍炮這種高檔武,只有最普通的刀劍。他們的職責就是發現一切份不明的侵者,第一時間升起狼煙通報就好。
就像此刻一樣,不遠的海面上,一艘屬於錫蘭的商船徑直駛來。這裡本就沒有可以停靠它的港口,這種毫不減速地向岸上衝去,是要坐灘報廢的。
發現不對的哨兵也是一驚,連忙向下的同伴道,“有條商船衝過來啦!”
沒有人回應他的呼喊,只見瞭塔下,十四位同伴直地躺在地上,腦袋與軀幹已經分了家。
手之人,全部著錫蘭衛軍制式的甲冑,只不過被塗了黑,盔甲上濺染的一滴滴落,一步踏起一灘鮮紅,那模樣就如一群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領頭的傢伙眼睛小得只有一條線,不知道他是在笑,還是睡著了。只見他用握著帶短刀的手,向瞭臺上哨兵招了招,似乎是想讓他下來聊聊。
看著那一地的骸,整整五十多個殺人狂魔,傻子才會自己下來。哨兵豁出去了,趕從後拿出準備好的乾草與火摺子,就想把了臺和自己一起點了,升起狼煙呼增援。
只可惜,他還沒來得及英勇就義,嘭的一聲槍響,子彈打了哨兵的腦袋,讓他帶著一臉的不甘心變,從瞭臺上翻滾了下來。
此刻才發現,不知什麼時候,這並不寬闊的沙灘之上,已經聚集了百餘黑甲衛軍,那全員殺戮的瘋癲模樣,一看就不是什麼正常人。
很快,商船全速衝上了沙灘,船底全被礁石撞破,龍骨都斷了,算是報廢了。這麼一艘商船說也值千兩銀子,但船的主人本不在乎。
嗎嘍順著網繩梯跳落了下來,奴僕海力隨其後,趕為主子撐起了遮的傘,避免主子曬黑了。
“爺,你來晚了。”領頭的隊長,那眯眼男人走上前去。
他的四肢異於常人的修長,即便穿著甲冑也如同竹節蟲一般。
“海島上面磨蹭了些,不過好在全解決了。”嗎嘍搖起純白摺扇,“現在的錫蘭山王國好玩嗎?”
“好玩到都炸了,像三神將一般強悍的角來犯,現在還在皇都裡打著。聽探子來報,赤伶似乎輸給了一個背後長有四條白蜘蛛的人,靠奎爹才救回了一條命。”眯眼男如實彙報著。
“如煙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,厲害厲害。”嗎嘍由衷佩服,帶著眾人向海岸上走去,“我們也不要浪費了這大好時,隨小生去皇都攪攪渾水唄。”
“爺你可想清楚了,等我們出現在皇城,就是和國師徹底決裂了。”眯眼男提醒道,“為了讓我們為衛軍,您可花了不的心,您確定要用在這時候嗎?”
“人生不過一場賭局,贏了名揚天下,輸了黃土一把。哪有穩賺不賠的押寶?”嗎嘍的意思,他也拿不準。
“您是爺,您吩咐,我們照辦,不過爺您可要當心了,今時今日的皇都裡遊的都是衛軍和裡衛營,人手一把槍,很是兇險。”眯眼男提醒道。
“富貴險中求,來吧,小生帶你們去取這島上最大的寶藏。”嗎嘍說著已經來到了岸邊的樹林間。
“爺,船上那些船伕是你朋友嗎?”眯眼男頗興趣地回頭看去。
“這些都是好人,費了不的力氣將小生送了回來。”嗎嘍回頭嘆,畢竟當時留在船上的全是一些老弱船伕,本就人手不足,還要日夜兼程,著實辛苦,“所以,一定要好好地埋,讓他們可以安息。”
“這可是我強項,您就放心吧……”眯眼男說著出了腰後的短刀,向著正從爬網繩上下來的船伕們走去。
一時間慘連連……
這群人不久前都還是效忠於嚴華,聽命於赤鋒的銳,但當嗎嘍離開錫蘭時一聲號令,他們從各自的部隊離,彙集於此地就是等著真正的主子歸來。
為什麼他們會如此忠誠?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嗎嘍從幫會中挑選出的各種反骨仔,花了不力氣才將他們藏到了錫蘭山王國,讓他們被選中,用能力和銀兩開路,確保每個人都能混衛軍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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