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想到在錫蘭一待就是1個多月的時間,整個錫蘭山王國已經被鄭和平定,並且扶持了新的國王來穩定秩序。
他們得到了報,說嗎嘍帶著建文帝往西邊古國進發了,這些天,鄭和也在積極準備補給,需要再次起航了。至於林川等人也在這時謝絕了繼續前往的邀請,畢竟他們的工作已經完。
中間有一個小曲,鄭和見林川收留的小鬼陳阿生機智過人,便收其為了義子,往後就留在邊好生培養。
臨行前,沈青萍還特地為鄭和舉辦送行宴,宴上的菜都是親手製作,吃得鄭和都有些想家了。
既然如此,鄭和不再強求,想要留下一艘寶船,供眾人回程之用,但被林川拒絕了。畢竟他們回去的方法很多,坐寶船是最慢的一種。
當鄭和的寶船艦隊從錫蘭山王國再出發時,時間已經來到永樂九年(1411年)二月初十。以巡邏艇的巡航速度,再算上機械維修等損耗,日夜兼程10天應該能到達太倉州,正好混上年夜飯。
一旦有了回家的念頭,眾人也是不自覺地高興起來,所有人的空間都已塞得滿滿當當,卻還不忘帶了不的土特產,填滿了巡邏艇的船艙。
當巡邏艇發引擎,據指南針的指引向著大明方向衝去時,錫蘭的旅程正式宣告結束了。
整個國家的現代化科技品被覆滅,左步槍手槍,絕大部分被集中銷燬,哪怕還有些許殘留,在沒有現代化車床與懂得相關技的人員進行傳播,這些東西也只能當仙家法般看看,沒有辦法再發揮原本的作用了。
是左步槍彈殼底火的製作,沒有再過400年的科學技累積,都不可能生產出來。
而與此同時,一艘懸掛蘇門答臘旗幟的商船,停靠在了一座不知名小島的沙灘上。這座島嶼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,航海圖上都沒有標記,島上有島主當權,總人口不過千餘人,住的還是茅草屋,用來抵外敵的只有弓箭與長矛。
所以當披戰甲,手握刀斧的反骨仔們跳下船時,包圍上來的土著無不被嚇得連連後退。
康緹在所有人逃走前抓住了兩人,剝皮拆骨的殺法,算是展示了一下他們的殘忍,也算提醒島主,離他們這群人遠一些。
在確認安全後,嗎嘍才沿著樓板走下船來,後跟隨的奴僕海力正用繩子牽著建文帝隨行。
那早已堅持苦行,皈依佛門的皇帝,現在看上去狀態遠比被關在地牢中更差,他的雙眼凹陷無神,皮慘白如紙,彷彿隨時會死一般。
“萬歲爺,您的玉璽,就在這嗎?”嗎嘍環視著島嶼堤岸,這種原始部落般的文明,他見過,但已經不多了。
“就在這裡……給我,給我黑土!”佛心?品德?一切建文帝好不容易修行出來的正果,在嗎嘍月餘來孜孜不倦的大煙薰陶下全給碎了。
現在他就像一行走的骷髏,無法抵神上的戒斷反應,變了嗎嘍最聽話的僕人。試想當初,嚴華使用吐真劑都未曾得到的報,嗎嘍也已經從建文帝的裡撬了出來。無他,只是更為心狠手辣了些而已。
“真乖。”嗎嘍笑著丟出了一顆黑丸,使用黑土加麵烘焙出的一種吃食,沒有什麼調味料,難以下嚥,但建文帝卻是撲在沙地中撿起,隨便拍了拍,混著一些細沙就這麼吞嚥了下去。
並沒有過去多久,他的臉上又出了那種似夢似幻的滿足。似乎只要吃下這黑丸,他就置在了大殿之中,重新端坐於龍椅之上,下面是自己眾多的叔伯立於兩旁,包括朱棣,也在單膝跪地叩拜著他這真龍天子。
爽過之後,建文帝起帶路,將嗎嘍一行人領進了村莊的最深,就是位於島主房屋旁,修建的一座簡陋的土牆廟宇。不管外面有多破破爛爛,裡面供奉的高達3米的佛祖金像卻是神態悠然,眯眼看著眾人。
這裡的僧人一見到建文帝全是大吃一驚,不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全被隨行的反骨仔們殺死在了廟堂之上。在簡單的詢問後,佛祖的頭像被康緹一錘轟爛,從中取出了一隻木匣。
嗎嘍隨意地開啟,躺在裡面的正是大明皇帝的傳世玉璽,讓朱棣苦尋十年也不得見的權力象徵。
“多人,為了他打生打死,一塊破石頭,值得嗎?”嗎嘍慨萬千地拿起玉璽端詳起來。
“拿了玉璽,你也做不了皇帝。難道你真以為一個玉璽,就能改變你的份嗎?”大概是暫時獲得了神上的安定,上捆綁著繩子的朱允炆,靠坐在了大殿中央的無頭佛像前,看著折磨了自己一個月的嗎嘍,眼神著輕蔑。
“萬歲爺,誰說拿玉璽就是要當皇帝了?這只是小生做生意的本錢而已。”嗎嘍笑著將玉璽收回木匣,直接丟給了一旁的海力抱在懷中,“小生打算去大明瞭,人生地不的,總要找點和各方討價還價的資本吧?”
“你並不缺錢,也不缺份與地位,為何要去那是非之地?”建文帝疑道。
“因為那裡住了一群可以改天換地的仙人,不弄死他們,一旦相遇,小生又會變回那隻被人呼來喝去的猴子,小生所擁有的一切,也不過是他們任意取用的工。說真的,小生很討厭這種覺,那種被人欺凌的覺。”一想到嚴華看待自己的眼神,嗎嘍那一個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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