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籠罩蒼茫草原之時,展翅翱翔的沙雕掠過星點點的夜空。平常這種時候,再兇猛的禽類也要打瞌睡好好休息了,但只要林川招呼,它就不得不加班再飛上一圈。
幸好大明沒有保護協會,不然林川這種強迫打工的行為,應該夠判幾年的了。
抱怨歸抱怨,沙雕很快就來到了哈拉和林的上空,眼前的一切只能說韃靼的皇都比京師來得還要燈火通明,畢竟這裡到都有房屋在燃燒著。街道上,哭喊的百姓與士兵織在一起,不斷有孩被抓上囚車帶走。
一些家長和士兵扭打在一起,但依舊無濟於事,面對可汗的命令,士兵除了執行別無他法,畢竟如果不給可汗帶去孩子,很可能被賜福的就是他們。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,與那些被賜福人的慘狀比較起來,兵卒們還是更願意讓這些無辜孩去送死的。
而在那偌大的皇宮裡,原本祭天的樓臺被進一步擴建,變了5層樓高的巨大祭臺,周邊點滿了篝火,讓祭天台像在和星河爭豔鬥亮一般。
四面的城門門樓之上,守備城防軍已經高度戒備,城門外拉起了木製的拒馬護欄,嚴防外敵的同時,也不許一個市民從這裡逃走。原本哈拉和林和周邊牧民還有的一些貿易都被停。現在的哈拉和林就是鐵板一塊,城牆之堪稱煉獄一般。
想混進這樣的城池,沒有古扎馬祖的幫忙確實還真有些麻煩。
當沙雕帶著城中錄影回到林川手上後,老六隊連夜召開了作戰計劃。
“四座城門,每一方都有不下1000守軍,城樓上各方架設不下10門火炮,城牆高20米,城門厚達3尺,想用傳統方法攻破,最也需要近萬兵卒,還要配備攻城裝備才有可能。”于謙看著城門的畫面眉頭深鎖。
“所以只能智取,先混進去一支小隊,清理乾淨城牆上的遠端火力,再開啟下面的城門,撐到刑天營主力進城。”林川輕描淡寫著計劃容。
“混多人進去?那麼多的城防軍,最也要撐超過一刻時,兄弟才能衝殺趕到。”于謙都不敢想下去,直截了當道,“太危險了,頭兒,讓我帶小隊潛吧,您帶大軍趕來就好。”
“剛還在說兇險,一下就要搶最刺激的活計,不厚道喔!”肺癆鬼摟著于謙肩膀呵呵笑道。
“誰去都可以,沒有必要讓頭兒去打頭陣,況且還要讓那個韃子帶路。我信不過他,如果他臨陣倒戈,至頭兒還能活。”于謙一切的思考都以林川的安危為第一前提。
“謙兒放心吧,我也跟著呢,可沒人能當著我面拿走他的小命。”樓燕都出面保證了,可於謙還是一副哀怨的模樣。他明白,林川是有意在栽培自己,給他更多統領部隊的機會,讓他在兄弟裡樹立第二指揮的形象。
但這也意味著,他再也不能以老六隊隊員的份,以林川副的份跟隨大家一起出生死了。
“放心,只是一刻時,我們還沒那麼菜,頂韃子的城門兵,這點實力還是有的。到是你責任重大,進城之後,我們需要最快速度殺進皇城,路線為由南門進,東門出,你要帶著兄弟們殺出一條安全通道出來。如果足夠迅速,我們在哈拉和林待的時間不會超過1個時辰。”
林川嚴肅佈置著行任務,“明天,樓燕,肺癆鬼,熊瞎子,鍾興,姜戈與黑鷹隊隨我一起進城。老六隊負責清空城樓,黑鷹隊負責開啟城門,我負責阻止部的城防軍靠近大門。 等於謙的全員進城,就一起殺向皇宮。行目標只有一個,本雅失裡的人頭,還有他手中的天石原晶。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!”全員齊聲回答道。
而此時另一邊,快馬加鞭趕回了瓦剌行軍大營的噶木,帶著瓦爾泰直接停在了大帳之前。
“大哥!大舅是不是已經猜到哈拉和林有難啊?竟然提前準備了這麼多的軍隊?實在太好了!”小小年紀的戈爾泰環顧四周,興得連連好。在他看來,這都是將前去拯救額吉的希。
噶木沉默不語,帶著戈爾泰直接進了大帳,馬哈木正和幾位將軍商量著接下來的戰鬥。一個個都是戰意盎然。
“父王,兒臣回來了。”噶木單膝跪地行禮道。
“我寶貝兒子終於回來啦!這次你可立了大功一件!大明的軍隊正駐紮在臚朐河畔,嚇得阿魯臺手下的幾個大部落都沒辦法正常放牧,今年冬天,他們要死不人了,哈哈哈哈!”留著大鬍子的馬哈木也不管將軍們在說什麼,連忙上前笑著攙扶起了自己的寶貝疙瘩。
但當他看見了跟隨在噶木後的戈爾泰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大舅!侄兒戈爾泰參見大舅!”戈爾泰小小年紀卻十分懂規矩。
“戈爾泰?你怎麼過來了?”馬哈木將這侄兒給攙扶起來。
“大舅!我的爹爹瘋了,我的額吉十分危險,還大舅快些出手相救啊!”戈爾泰說著就想跪下磕頭,又被馬哈木給攔住了。
“他是被古扎馬祖護送出城的,哈拉和林已經徹底了。本雅失裡得到了一塊天石原晶,現在已經神智不清胡殺人。大明的突襲部隊集結完畢,明早就會發起總攻,到那時,就是生死決戰。”噶木知道什麼是重點,需要求父親派兵增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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