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林川下手太黑,而是下的本雅失裡太難殺,不僅全堅如鐵,還有超強的自愈能力,靠吃就能補充能。
或許本雅失裡的定位沒有錯,他就是長生天的應許之子,已經蛻變了非人的怪。但眼下,這怪的腦袋整個凹陷下去,就像洩氣的皮球,鼻腔裡甚至噴出了紅白相間的組織,應該是腦漿子。
林川也不想為這種畜生哀悼,氣吁吁地坐在了本雅失裡的腰間,徒手撕裂開了他口的黑狼甲,這全部用天石小環串聯在一起的戰甲,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水火不侵,但在林川白手的暴力下,還是被撕得支離破碎,暴出了本雅失裡的膛來。
天石原晶此刻就躺在他的肋骨下,有節奏一明一暗散發著詭異的紅。
“院長大人,那畜生把天石原晶給吞下肚子了,現在我要把它給挖出來,請問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項嗎?這玩意輻值大嗎?徒手了會不會不孕不育?”林川在通訊中呼喊著沈青萍,手中自然出現了一把手持切割機。
這是林川帶著原本用以切除門鎖,破門突襲的工。如果劉一手在邊,他會借把手用的電骨鋸,至那樣自己不會看上去像個變態殺人狂。
“小心理,用工夾出來,不要手。天石原晶的能量太強,很可能會對我們的神經與,造不可預見的衝擊。等我,我馬上過來,我手上有純鉛封盒。”沈青萍在一眾刑天營戰士的陪同下,正向林川所在地趕來。
“明白了,就是說了可能真會不孕不育了。”林川不由出一苦笑,啟了手中的切割機,向著本雅失裡的口招呼過去。
他必須十分小心,就跟徒手拆解核彈一樣,為了保護自己下半的幸福,還要避免切割機傷到天石原晶本。
這工作很難,不得不說,本雅失裡第二形態下,他的皮像鋼板一樣結實,口的肋骨堪比合金鋼材,切割上去甚至能噴濺出大片火花來,場面就像鐵藝工人在生產工作一般。
“沈青萍,這種東西,真的能造出玄來嗎?”林川戴著護目鏡,一邊切割一邊問著。他很疑,畢竟本雅失裡所展現出的那種瘋狂,本就不是什麼可控狀態下的生命。
如果玄就是畸變這樣的怪,他們還有辦法好好商量,讓玄增生出以太作為能量源使用嗎?
或許,有沒有一種可能,既然天石原晶表現出的能量形態,能用以太能量探測探查出來,或許可以直接使用天石原晶啟傳送裝置,送自己回家?
想到這一點不只有林川,沈青萍也是同樣如此設想。特別是在撿到天石碎片,那純黑寶石般的金屬後,經過一夜研究,基本可以斷定,這兩種質屬於同源。但以太晶表現出的是穩定,持續且可控的特,理學上可以理解為核聚變式能量。
但從本雅失裡的反應來看,天石原晶屬於強大,原始,能量構造極其不穩定狀態,對一般生有絕對的殺傷,可以理解為核裂變式的恐怖破壞力。
沈青萍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馴服這種質,但可以肯定一點,這玩意絕對不能落在一般人的手中。
而就在林川手開膛破肚之時,本雅失裡的思緒陷一片混沌之中,他的半個腦子都沒了,卻還沒有死,只是許多記憶相互重疊,混,拼湊在了一起。
在一片看不到邊際的草原之上,地上所有的綠草,全部變了跳的火焰,遠的燕然山,變了尖銳刀鋒的形狀,腳邊流淌的河流,變了腥臭的水。
本雅失裡渾赤果的站在其間,心想自己這並非長生天的極樂世界,而是地獄般的景象。他慌張地左顧右盼,尋找著自己心的皇后,還有皇兒,但邊除了他,一無所有。
想來也是一種幸運,畢竟只有自己的地獄,他們應該會過得更好些吧?
實則不然,那一華麗龍袍的長生天太祖,又一次出現在了本雅失裡的眼前,太祖沒有了上次的鄙夷與責備,這一次反倒神平靜。
“我宛如太照耀大地的長生天,罪人讚你的偉大與不朽。我不配為你所選之子,我甚至都打不過一個漢狗!我對不起您賜予的神通!”說到最後,本雅失裡懊惱地跪地磕頭。
“打不過?只是你對力量一無所知。”太祖深深嘆息著。
“他很狡猾,有富的經驗,還有各種古怪的道,我傷不到他,甚至不到他。我吞不下他的拳頭,也跑不過他的腳,我真是最失敗的可汗!”本雅失裡哭得如同被校園霸凌的孩一般。
“看清楚你周遭的世界,如果你輸了,草原就會變這幅景象。收起你的膽小懦弱與愚蠢,放棄自己為人的形態,天上天下,沒有任何人可以左右於你。”太祖如此說著,抬手抹去了本雅失裡眼角的淚。
等視線重新清晰,本雅失裡才發現,眼前所謂的長生天,不是太祖,不是神佛,而是自己的模樣。沒錯,和天石原晶融合在一起的自己,早已為了“長生天”!
“好了!”林川停下了手中的切割機,取下了護目鏡,終於鋸開了本雅失裡全部的腔部,出了肺葉來。
被肺葉擋住的天石原晶,散發出約輝,還沒有到胃,應該是個頭太大卡住了,說不定他不是被打死的,而是自己吃東西,活活噎死的呢?林川的罪惡又小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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