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姐，你有沒有那種強放電的裝置？”奔襲中，林川突然問道。
“空間裡的裝置齊全，如果給我一點時間，可以造個超大版的特斯拉線圈出來。”沈青萍立刻明白了林川的意思。
“那是什麼東西？”這超出了林川的知識面。
“你理解人造閃電發生就行，我手上的資源，能形千萬伏特的電流。”沈青萍也贊同林川的想法，如果那傢伙的細胞在天石原晶的能量支配下不死不滅，那就別試圖摧毀他，直接用電流溫暖神經訊號，電痴呆兒不就好了。
“出城以後向北20公里，有一蘆葦沼澤地，去那裡搞，帶一半的弟兄先過去，我想辦法帶他兜兜圈子。”林川估著，最多能給沈青萍爭取三十分鐘的時間差。
“你瘋了嗎？那就不是人，現在你還想著怎麼殺了他？”樓燕從未出過膽怯之，但此刻，真的害怕了。
“雖然他會自己幹掉自己，但鬼知道要等多久？要是十天半個月後才死，我們不可能逃得掉的。”林川的機會是造一個雷電牢籠，不求直接電死這怪，只要能止住他的行。然後靜靜等著他死就好了。
實在不行，多鋪點太能充電板，一邊放電一邊充，和這怪拼壽。
就在說話間，刑天營來到了哈拉和林東門前。皇宮方向，轟隆一聲巨響，沈青萍檢視監控畫面，本雅失裡是揮了上千刀，將反以太安全屋的正面給砍了稀爛，踏著鈦合金的鋼板從裡面鑽了出來。
那一黑外附著人骨的造型，不管看多遍都能嚇壞小朋友。
“出來了。”沈青萍警告道。
刑天營眾人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城門，但跟隨在隊伍的末尾，十名靖難孤團的戰士突然一下勒馬停下，向著城樓上跑去。
“他們想什麼？”于謙頓時發現了不對，驚呼著。
“兄弟們想為方大人斷後。”鍾興顯然已經提前知道了這群人的打算，低垂額頭解釋著。
抱著必死的決心，這十位兄弟爬上城樓，迅速推防外敵的火炮，對向了城的街道。
“于謙，帶著老六隊和黑鷹隊，還有一半的弟兄，護送沈姑娘去蘆葦地，我等下就來與你們會合，鍾興，你留下陪我。”林川迅速下令道。
沒有時間再去爭論什麼，戰時，林川的命令就是聖旨，雖有萬千擔心，樓燕也必須頭也不回地策馬揚鞭而去。
偌大的刑天營部隊分了兩半，一路向北澤地進發，另一路繼續沿著東路在草原上狂奔。
“鍾興。”直到人們全都遠離，林川隨手從後出了一柄短刀，“還記得我收你時，你是如何說的嗎？”
“大人，鍾興從不敢忘，我願為大人當牛做馬，死而無憾。”鍾興中熱從未冷過。
“在刑天營，我不允許有人抗命不從，哪怕是死，也必須得到我允許。你知道他們想幹什麼，卻不知會我。你想造反嗎？”林川側目。
那一眼，看得鍾興全一陣哆嗦，或許是陪在林川邊太久了，他甚至有些忘了，面前的大人也是殺人如麻的主子，這種絕對的權威，絕非只針對外敵，對也一樣。
“大人……”鍾興都不敢說出請求寬恕的話，畢竟自己錯了，錯得那麼離譜。
“你只有這一次犯錯的機會，再有下次瞞報軍，或非我授意自作主張，我會親手殺了你。”林川說話時，抬手一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背，當鮮隨風灑落在草原之上，也讓自己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，避免城裡的那條瘋狗找不到路。
踏著萬千支離破碎的地磚，單手提刀的本雅失裡向著林川逃走的方向走去。他並不著急追上這漢狗，反倒是周遭面目全非的皇宮讓他心中一陣唏噓，如果他還有心的話。
走過曾經和皇兒皇后嬉戲的花園，走過熊熊燃燒的金鑾寶殿，走過佈滿衛軍骸的殿前廣場。不管結局如何，屬於他的王朝已經不復存在。
突然想起林川曾經說過的話，他快步走到了廣場上用來蓄水避免天火的大缸前，輕輕揮手一刀，水缸傾瀉被一刀斬兩段，大量的蓄水潑灑在了大地之上，烈日下形了一面天然的鏡子。
看著那水泊中自己的模樣，本雅失裡抖地抬手，向了自己的臉，那森白的頭骨擋住了他臉上的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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