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在土家堡待夠了三天,也給兄弟們放了三天大假。他親自帶頭髮放了每一筆卹金,並且安排有意去其他城市生活的孤們,前往對應的地方安心置業。如在生活上遇見被人欺凌,都可直接報,表明自己刑天營孤親屬份。
林川相信刑天營的名號,在大明應該還是罩得住的,畢竟他除了是邊塞刑天營的長,更是從二品的十三省巡,哪個地方員不怕怕?
理好這一切,林川率領的老六隊外加姜戈,即將出發前往京師覆命。而於謙作為刑天營的守備將領,又無奈被留下,繼續持兄弟們堅持訓練了。
于謙來到城門口送行之時,臉上帶著一落寞,“大人,前去京師覆命,小的無法隨行,您一路之上可要記得保重。”
“知道你留守兒不開心,我在得月樓放了一千兩,那裡新到的歌伎不錯,趁我們不在,你也快去擺子之吧!”說到後面林川是摟著于謙脖子,小聲在耳邊嘀咕的,那眉飛舞的模樣,一看就是一條大狼。
“大人別鬧了,我還是安心等大人回來就好。京師不比土家堡,皇家地界規矩多,危險也多,您要遇見何事,一定要飛鴿傳書,我定帶兄弟前去援您。”于謙對京師可沒什麼好印象,特別是那該死的漢王,就在京師。
“放心,那群小癟三也不至於威脅到我。反倒是你,帶兄弟來救我?知道的是你想幫我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造……!”林川開著玩笑,卻被一旁的肺癆鬼與熊瞎子給連忙捂住了。
“我的爺啊!話別說,這是室外!”熊瞎子張兮兮道。
“幹嘛這麼激,開玩笑而已。”林川不以為然。
“頭兒,你沒發現嗎?最近土家堡的生面孔越來越多了。”肺癆鬼上前小聲嘀咕著。
“多些就多些,怕作甚?”林川都不明白。
“我找客棧的老闆打聽過,許多登記的都是京師來人,有店小二看到過他們藏起來的繡春刀。”鍾興也是補充說明道。
“明白了,紀綱那老小子是盯上我了唄。”林川雙手叉腰,無奈嘆息著,“這鱉孫兒和我的賬還沒算清楚,明明沒幾年好活了,還非要作。找個機會,把他忌日提前一些吧。”
林川當然還記得那碎杯之誓,紀綱的人頭,是要用來祭奠方家十族,外加方淵在天之靈的貢品。
“于謙,反正你讓兄弟們說話做事都注意些,不要和不的外地人打道,沒事出軍營。不怕賊就怕賊惦記,別忘了刑天營的三大鐵律。”樓燕也是反向提醒道。
“于謙明白,不許問,不許說,不許傳。”于謙怎敢忘記。
就這麼的,缺一人的老六隊與林川,踏上了前往京師覆命的旅途,這一去,又不知幾時能歸?
又不是趕著去救命,這一路上林川走走停停,難得帶兄弟們片刻的安寧。
數日後,他們便來到順天府,這未來的京師已經修建得初規模,龐大的紫城近乎完工,整個城市就像煥然一新般。而林川發家致富的本——方倉,也在這種發展中一同擴張。
偌大的順天府,每個城門邊都開設了一方倉分部,負責收斂來自全國各地的貨。今時今日的方倉已經大到,讓戶部直接派遣員駐紮辦公的地步,賺錢堪比印鈔機。
越大越健全,反倒奧雅越不忙活,每件小事都有對應的部門負責人去理,只管大事。可有戶部在背後撐腰的日子裡,哪有什麼大事發生?
見姐姐和夫君一同來到順天府,奧雅高興得跟過年一樣,連忙把事都代了下去,陪著他們好生在順天府中玩耍玩耍。
奧雅還頗為神秘地把林川帶到了城北,什剎海附近的一大片翠綠空地,只見這裡有絡繹不絕的工人,正在修建著一座巨大的府邸。
“帶我們看工地幹嘛?”林川頗為詫異,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這塊地界在他們的時代,後來修建的恭王府,也就是清代史上鉅貪和珅的宅子,再後來變了著名的博館,還有一堆人在這一邊拜財神一邊刮刮刮樂。
“看,這是什麼!”奧雅就像炫耀功勞的小仙,主上前,一把扯下了門口牌匾上的紅布,碩大的方府兩個金漆大字,歷歷在目。
“不是吧?妹妹,這是你給淵種準備的宅子嗎?”樓燕驚訝得甚至把秘稱呼都給了出來。
“我滴乖乖,我家以後要變博館了嗎?”林川汗,從未想過,人,居然可以住這麼大的房子。
奧雅修建的方府,自然沒有歷史上佔地6萬方的恭王府那麼誇張,但也有不低於3萬方的豪華級別。各種修建的費用疊加在一起,不於30萬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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