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不羨鴛鴦不羨仙,只羨林川每一天……
刑天營中那麼多弟兄,誰不知道大人家中兩大相伴,文能提筆算賬統領後勤,武能披甲上陣為夫殺敵。
即便如此,林川對於花樓還是有種莫名的好。就跟凱迪拉克的導航,總會不自覺地把司機帶到足浴城一個道理。
家花香,不代表野花就不了。每日山珍海味地伺候著,也擋不住男人想打打野食的心,這是人。
只不過像花樓這種地方,林川是當商K來驗的。最多拉拉小手,喝喝小酒,偶爾玩些的遊戲,但保證從來沒有過子,也沒留宿到清晨。
問仙閣,作為大明京師 家開的最大場子,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奢華,畢竟教坊司設立這種地方,主要是為了賺錢充盈國庫,而不是窮奢極。大歸大,裝修擺設菜餚,包括進門的價格,都沒有私營的花樓來得金碧輝煌,就連當初阮香玉開的弈伶居,都比這要華麗上幾個檔次。
但問仙閣卻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,那就是……妹子多啊!
在京師,問仙閣擁有超過2000名的各種秀任君挑選,從半老的徐娘,到二八的娘任君挑選。更有琳琅滿目的各種活,例如一月一次的花魁秀,歌伎榜,舞姬排名,花樣層出不窮,讓男人們流連忘返。
這裡面,除了一些其他地方來得流鶯串串場子,9都是欽差重犯的家眷。所以服務質量絕對一等一,敢給顧客臉,被投訴了都不是關小黑屋,而是直接送進教坊司的牢房裡,改造好了,再來工作。
這裡的生活,雖然辛苦,但總比家中其他被牽連的男人們,要麼被髮配到邊疆不知如何死的,或者當眾砍頭馬上死的,來得要幸福一些吧?
可能是王公大臣這些頂級VIP們,都出城祈福的關係,今日的問仙閣生意顯得格外冷清,外院舞池前的餐桌,還聚集了一些村長地主鄉紳在吃吃喝喝,中院還有些公子哥兒帶著秀調笑飲酒,後院的VIP區可謂是門可羅雀的安靜了。
樓燕是兒,教坊司有規定,花樓不接待客,所以也只能看著招攬生意的公,拉起了林川的手腕往裡走。
“我跟你說,這是來做事的,不是來作死的。你要敢在裡面來,別怪回家了我讓你卸三天的甲!”樓燕目兇地在林川耳邊嘀咕道。
“你那是卸甲嗎?完全是皮啊!我有分寸的。”林川努力給了樓燕一個你信我的眼神,跟隨著公的拉扯,走進了問仙閣的大門。
只是扭過頭去的瞬間,林川就出了一個如沐春風的表,算起來,上次這麼爽歪歪去花樓還是嗎嘍的霸王卸甲坊,只怪自己當時對毒販深惡痛絕,都沒有學劉一手的好好樂一番,直接去賭錢了,悔不當初。
而此時此刻,林川邊一個朋友都沒有,就自己一人,完全不用顧忌形象,可以盡展現出男兒本。
“這位爺,您有沒有相識的媽媽?我給您引薦引薦?”公攙扶著林川沿著走廊往後院走,這小子很有眼力勁,一看就不是跟外面那群,一兩混一晚的客一路。
“你這公有些意思,我是來找妞的,幹嘛直接給介紹媽媽?你這媽媽是能吃啊,還是能看啊?”林川擺起譜來,這殺殺場子的銳氣,好別蒙咱,讓人家知道這東家挑理,可不能馬虎。
“方大人,您口味重啊,媽媽你也要吃上兩口不?”手持白羽扇,腳踏著木底鞋,一頭烏髮高高盤起的問仙閣王媽,主上前打起招呼。
“你認識我?”林川一愣,眼前之人自己絕對沒有打過道。
“說笑了,當初號稱京師活閻王的方淵方大人,鎮守那通濟門來,可比楊戩看南天門還要厲害。多達顯貴都坐過方大人的小馬紮,如此優秀的人,我自然認識。小的王媽,給方大人請安了。”王媽那皮子一看就不是池中。
別看半老徐娘,卻是這問仙閣獨一份的頂級媽媽,整個問仙閣也就四個花魁,有三個都是的“兒”,好生了得。
“問仙閣的王媽,說起來我還真聽不同僚提起過你,都說要在秦淮河畔招待誰,找王媽安排就對了。”林川說話也客氣起來。
“過獎了,都是諸位爺賞臉,有方大人認可,死我了!”王媽不斷搖著白羽扇,一屁把旁的公走,那麼自然地挽起了林川的手腕,帶著繼續向裡走去,“方大人,初次見面也不知道你喜歡玩葷的,還是玩素的?”
“這個怎麼講?”林川第一次聽說。
“素的嘛,就給您安排一眾丫頭,陪您吃飯喝酒,彈琴跳舞,詩作對唄。”王媽解釋道。
“葷的呢?”
“葷的嘛,也是給您安排一眾丫頭,陪您吃飯喝酒,彈琴跳舞,詩作對啊。”王媽眉飛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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