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約定出發的日子,林川早早收拾好了行囊,帶著老六隊的眾人前往了皇家校場。他們將在此與皇太孫的人馬會合,一同前往土家堡。
不有皇太孫的人馬,按照和太子爺的易規則,朱高熾準備了約50名工匠與軍局的各級吏,將在土家堡去開設軍局的分部,正式修建一座巨大的兵建造基地出來。
這和保命閣裡那種小打小鬧,幾口鐵匠熔爐的規模可不一樣,是能哐當哐當月餘,造出滿足一整套部隊需求兵的大型冶金廠。而負責管理這個軍局土家堡分司的,正是林川和皇太孫的老人——阿瞞。
他已經升格為工部軍局副總管,從四品的階,也算是路恆通了。只不過在京師為,這曾經溫文爾雅翩翩公子模樣的阿瞞,也是留上了山羊鬚,眉角平添了幾分皺紋。
“阿瞞兄,太子爺竟然派你去土家堡主事?這不等於又把你發配了嗎?”人見面,林川故意挑撥道。
“方大人此言差矣,過去我是被剝去了職,在那邊混口飯吃而已。但今時不同往日,我是代表軍局過去支稜攤子的。日後軍局土家堡分部正常運作起來,邊塞的兵輸送會更加順暢,還不是為保家衛國做出了貢獻?”
阿瞞看上去心也非常不錯,大概因為太子爺已允諾於他,只要好生地幹,等皇太孫結束研學,就能跟著一起回來,到時候工部右侍郎的位置,就可以討論討論了。
無利不起早,人之本也。林川知道阿瞞肯定被大胖給PUA了,也不說破。看了看眼前的校場,上面整整齊齊站滿了千餘壯的小夥子。他們便是兵部從各省收集而來的拳勇年團,平均年齡18歲,一個個神抖擻,跟早上七八點鐘的太一樣。
朱瞻基繼承了爺爺行軍打仗的風格,早早就命令這些軍,所有的行李都只許自行收於馬上,不配備任何馬車等通工,從這一刻開始,就要讓大家都找到行軍作戰的覺。
既然是皇太孫的私兵,那配備的裝備自然也不差,每人都帶著兩套甲冑,長兵刃是摺疊拼接式的長槍,腰間掛的是唐刀。還有若干弓弩,甚至還有五十多把三眼火銃。
不管他們訓練如何,是這一行頭上了戰場,嚇也能嚇死不敵人。
“方先生,您來了!”朱瞻基閱兵結束,連忙策馬趕到了林川旁,就像邀功的孩子一樣,“學生已經清點完人員,隨時可以出發了。”
“行,那就別耽誤了,走唄。”林川拉扯了一下韁繩。
“聽我口令,上馬!”朱瞻基放聲疾呼。
“誰說上馬了?”林川冷漠阻止道,“從現在開始,我稱呼你為朱同學,你可以我教,對於部隊的命令,凡事你都必須先問過我,才能下達。
我給你實行學分制,修夠100分,你的研學就算結束,修不夠,你和你的小嘍囉,就要一直在土家堡待著了。
如果你有異議,也不用跟我走了,自己找地方鬥蛐蛐。”
“學生明白,教,請問現在如何安排。”朱瞻基一點架子也沒有,迅速進了狀態。
“全員聽令,卸下馬背上除馬鞍外一切行李,自行揹負,牽著馬,開始走。跟上,別掉隊。”林川說完,帶著老六隊與朱瞻基,向著城北大門走去。
他慢悠悠地揮舞著鞭子,馬兒屬於小跑的在走,約每小時17公里的速度。這種速度需要隨行者不走得快,時不時還要小跑上一段,才不至於掉隊。
騎馬的人悠然自得,每個軍所揹負的行李全套接近50斤,簡直是把人當牲口在使喚了。
好在這群軍被挑選出來,素質非常不錯,否則是這一個命令,就能在半路上累死幾個可憐的傢伙了。
“方大人,你這麼快就開始練兵了,是不是有些著急?”阿瞞帶的工匠和馬車,看著一群揹著行囊艱難跟隨的軍,也是不由嘆。
“沒讓他們扛著馬跑,已經很溫啦!”林川呵呵壞笑著,對於練兵,他有幾百種方法摧毀士兵的,瓦解他們的神,焚燒他們的靈魂。只有經過這三重考驗的兵,才能在林川的眼中被稱為合格計程車兵。
戰場無,不經歷刻骨的訓練,那就一定要經歷生離死別。比較起來,訓練的苦也就不算什麼了。
軍們起初以為這皇太孫的老師,只是想考驗一下大家的實力,給大家底,看看千挑萬選的軍幾斤幾兩。所以大家很有幹勁,揹著行李還有些你追我趕的架勢,一些同鄉在其間還能聊聊天,說說話,吹吹牛筆。
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慢慢地大家發現不對勁了。這教哪是在底啊?簡直是在大家的頭蓋骨。從離開校場,一路快走加小跑的出了京師後。這孫子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,一個時辰過去了,兩個時辰過去了,其間只休息不過一刻時,還不是因為他們,而是馬兒需要喝喝水,尿個尿啥的。
其間,熊瞎子還好心提醒這群新兵蛋子,喝水可以,但千萬不要吃東西,真要吃,就在行走中把餅掰碎點,小口小口的吃,拉長進食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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