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川預想的一樣,關於玄殘念果然藏著許多未解之謎,只有真正接到這充滿危險的殘念,才能知道,為什麼玄會選擇他們的世界穿越?為什麼會只有他們,帶著以太手環來到這大明?又或者說,為什麼會是自己為以太手環的主人?
玄殘念的危險是真實存在的,還是被編造的謊言?不然為什麼會長遇見後不死,就連嗎嘍這大明的猴頭,也能得見後全而退?
林川不是小朋友,但腦袋裡依舊充滿了問號。
“猴子,你功引起我的興趣了,繼續說,或許大明也並非容不下你。”林川也是丟擲了橄欖枝。
“會長大人,小生只是膽小,但並不傻。這些秘就是小生還能活著與您說話的本,如果小生都抖出來了,您再手,到時候小生不給自己蠢死了?”嗎嘍終於臉上出了一輕鬆的笑容,從此攻守易行。
“要不讓你抱著秘去死,如何?”林川的威脅,已經無法再撼眼前的職業騙子,雖然自己沒有出半分臉與正常的語氣,但嗎嘍顯然已經到了,林川對秘的充分興趣。
“當然,這是您的權力,擁有絕對力量,掌握生殺大權,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。所以小生才會嚮往您的世界,在那裡,人命不會形如草芥,在那裡,可以被絕對力量保護的愜意生活。”嗎嘍滿是迷。
“您屹立於力量之巔,何必糾結於小生這條賤命?秘小生肯定不想抱著進去墳墓。小生一定會告訴您,但您多也要表現出些許接納小生的誠意吧?”
“什麼誠意?給你開個歡迎派對?”林川冷冷回道。
“不不不,小生近日捲了些麻煩,為了吸引您的注意,反倒招來了一群大明的狗。錦衛的紀綱盯上小生了,前不久派了一隊赤錦衛前來,要小生的命。
所以小生略施小計,讓浙江按察使周新將他們都抓了起來。但這並非長遠之計,周新也是天生犟種,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。無奈,小生只能將燙手山芋給了他。”嗎嘍娓娓道來。
“燙手山芋?傳國玉璽……”林川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知小生者,莫過會長大人也。正所謂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小生初來乍到,也不想被錦衛糾纏上,那可是不死不休的主。只能將其給周新,緝拿他的錦衛特使應該已經快到了。
按照慣例,他會被押運到京師,接三司會審,玉璽給他,或許還能保他一命吧?”嗎嘍對周新是抱有歉意的,畢竟伯牙應他而落難。
“不,他本不可能活著走到京師,玉璽也不可能擺到三司的面前。”林川太瞭解紀綱的為人了,半路殺人越貨是再自然不過的作了。
“這個小生也有想過,正為此犯難。承蒙會長來了,能否幫小生一個小忙,將玉璽奪走,您大可拿去把玩,只要別落到紀綱手中就好。這樣一來,小生已差,紀綱就算找茬也找不到小生頭上了。”嗎嘍的意思是,讓林川替自己辦事。
“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?”林川自然明白其中用意。
“正是,等您得手以後,小生便將玄殘念之謎親口奉上,如有違背,小生願死無全。”嗎嘍起,竟然向著林川跪地磕頭表示謝。
“放心,騙我的話,你不可能有全的。”林川說完,踏地而起,空中幾個次元縱相互接力,已經讓他迅速消失在了雲端之上。
會飛的會長,還不是仙人是什麼……
直到再也看不到會長的影,牆壁之後一直藏的康緹才邁步走上前來。
“終於走了……那怪真的就是以後我們要追隨的會長嗎?總覺得他比嚴華還要難得伺候啊。”康緹一想到那立在地上的兩條斷,頭皮都在發麻。
嗎嘍沒有說話,爬起來坐回了石凳之上,靜靜給自己倒了一杯冰米茶,輕嘗一口道,“總覺得哪裡不對。”
“什麼不對?”康緹不解。
“那人,真的是會長嗎?”嗎嘍不由如此問道,“如果真是,未免太弱了些。”
“這都算弱啊?你怕不是真的想會會他的全力?況且,會長之強並非他自,別忘了他還有一群像那蜘蛛娘兒們一樣的手下,來真的,他們頃刻間能毀了一座城市啊。”康緹可還記得錫蘭山王國的慘狀。
要知道當時嚴華可手握三大神將,還有數以萬計的兵馬,配備的都是遠端打擊火力,甚至還造出了海上的無敵霸主蒼穹號,最後呢?還不是死的死,逃的逃,僅僅一夜,全盤覆滅。
那還只是會長的三個手下,而在大明,鬼知道他們還有多這樣的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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