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被錦衛通緝的朋友們都知道,追風校尉趙虎的手下從無人可講,一旦被他盯上,天涯海角,只要你大明就一定能被緝拿歸案。
他沒有蕭何那種縝的腦子,也沒有廣陵君那趨炎附勢的臉,更沒有陸千秋殺伐果斷的手段,他有的只是恪守職責,秉公執法的良心,和支援他踐行良心的手。
趙虎當然也明白周新的為人,雖然沒有打過道,但在這場,誰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死腦筋,天生犟種。只要是他覺得是對的事,那真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
趙虎其實喜歡這樣的好,畢竟在大明,這樣的好已經近乎絕種,壞人太多,好都不夠被陷害的了。
“我是從京師一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,舟車勞頓得很,需要好生休息休息。”趙虎嘆息地甩起手中的烏鋼鐧,直接扛在了肩頭,“所以就當我沒來過,我先找個驛站對付一晚。明天中午時分會再前來,傳達公函,希那時,您已經做完了該做之事。”
“謝趙大人高抬貴手!”周新激不盡。
“只是晚一天來,不是放你走。周大人既然已知朝廷的心意,千萬別讓下難做,別反抗,別逃走。因為不管你去到哪裡,我都一定有辦法抓你歸案的。”趙虎側頭提醒時,那歪一笑,就像索命的黑無常在跟孤魂野鬼說話一般。
直到趙虎離開了衙門,副和眾多衙役都是張地圍了上來,那眼中滿是對老大的不捨和對錦衛的怨恨。
紀綱自然不是好人,但三司會審也不能變他錦衛的一言堂。皇上都下手諭了,說明皇上也已知曉了部分事態,紀綱想一手遮天的難度就上來了。
眼下最重要的,當然是拿到白羽等錦衛們的口供,只要能在離開前將這案件辦鐵案,哪怕面對三司會審,周新也沒半分好慌的。
“大家今天要忙起來,快去提審地牢裡的白羽過來吧,我們必須在明天中午以前,完他們所有人的過堂工作。”周新快步回到了案臺之後,要忙活起來。
“是!”副聽話地快速往後堂地道的口跑去。
大概等待了足足一刻時,那副臉煞白了跑了回來,氣都沒有順,呼喊道,“大人!不好了!地牢!地牢裡,人沒啦!”
“怎麼可能?快隨我來。”周新也是慌了,連忙帶著一眾衙役衝向了地牢。這裡要經過幾道大門才能逃走,而且無法躲避開提刑按察使司衙門裡的衙役,不說固若金湯,但怎麼也不可能讓三百多號犯人從眼皮底下消失吧?
可當周新趕到地牢時,況就是這麼個況。獄卒們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不敢抬頭正視他們家的大人。而四周所有羈押著錦衛的牢房裡已經空空如也,牢門的鎖釦還是完好無損,不管牆壁還是牢門皆在,只有人不見了。
“他嗎的,你們怎麼看的人!為什麼都跑了?”副順了氣,一把揪住獄頭的脖領子,將他給提溜到了半空中。
“大人,真不怪我們啊!我們一直都有好好看著,這些牢門都可以檢查。可就在剛才,一溜煙的功夫,所有的錦衛就這麼憑空消失了,跟變戲法一般,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!”獄頭哭無淚道。
周新拿過了鑰匙打開了牢門,仔細查看了鎖頭還有牆壁地板,確實都是完好無損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。
況且牢房地板鋪設的都是厚達半米的青磚,本就不可能用一般的工挖出地道來逃走。
一切就像獄頭所言,裡面的人跟憑空消失了一樣,不留一痕跡。
“大人,是我不好,沒有盯好犯人,您把我抓起來吧,拿我治罪!”副哭著跪倒在地,他很清楚不審理完此案,等到三司會審之時,大人會遭遇何等艱難境。
“或許,這就是老天爺給我的命吧……”看著眼下的一切,周新除了接,真怪不得任何人。
正所謂抓賊拿贓,眼下全部的錦衛都跑沒影了,哪怕真是這群畜生殺了甘禪寺好的和尚,沒有口供,沒有罪犯,一切都可以被說是周新的栽贓陷害,即便到了三司會審見了皇上,他也是空口白牙難以服眾。
手下們紛紛為大人出謀劃策,例如收繳了那麼多錦衛的腰牌和兵,上的傷口有仵作的證詞,都能和這些兵刃匹配上,證明害者皆死在這些收繳的武之下。
他們甚至決定明天委託十幾名城防,和大人一起前往京師,當堂作證,證明確實見到了錦衛殘殺僧。
計謀聽上去都很合理,但只有周新知道,沒有案件卷宗,沒有兇手,別說紀綱了,就算是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員也很難被說服。
仔細想了想,周新突然反應過來,或許還有一,能救他的命!
想到這裡,周新火急火燎地跑回了書房,推開了厚實的書架,從牆後暗藏的,取出了那隻怪異的鐵匣。幸好,鐵匣還在,而且晃盪幾下,裡面的東西也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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