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,可以平一切傷痛,也能帶走一切生靈。強若玄,依舊無法戰勝時間吧?林川不敢想象那傳說中的29次空間與時間的廝殺何等慘烈,到底有多人死於這種天神之力下?
而時間沙盒又是什麼?像《土撥鼠之日》,週而復始地重複同一天發生的故事嗎?而對於林川來說,這個土撥鼠之日又有多長?十年?二十年?還是等自己死了,再回到那在塞外堆裡爬出來的那一刻?
或者說,因為沒有儲存記憶,或許他已經參與到這種迴圈中而不知呢?
不敢想,那種源自靈魂深的恐懼,讓林川第一次面對生活,面對未來產生了強烈的迷茫。
“是不是殺死時間,就能結束時間沙盒?”林川如此問道。
“原則上如此,但也有一種可能,時間死了,時間沙盒也會然無存,存在其間的一切都會隨之覆滅。也就是說,大家都會死,包括玄。”門靈實在太坦白了,連欺騙一下林川的想法都沒有。
“既然可能都會死,為什麼玄還要反抗?”林川不明白。
“因為玄可以死,但不能輸,玄的命運只能掌握在自己手裡,絕不能被他人掌控。”門靈述說的是玄的執拗。
“我不明白,時間既然會時間回溯,那他應該知道玄誕生的時間地點啊?為什麼重複這麼多遍,就不能在玄誕生之初就殺了?”林川現在就覺得,腦袋裡每解決一個問號,就會多出更多的問號。
“因為玄是天外機緣誕生的產,時間可以掌握沙盒裡,每一個生命的因果,卻無法預測玄的誕生。有一次天石落到埃及,玄還當過一屆埃及豔后,可有意思了。”門靈呵呵笑了起來。
“我明白了,時間無法預測沙盒以外的因果,所以,玄就從我的世界引了這麼多人過來,我們都不屬於這個世界,所以也無法預測我們的因果,我們為了玄與時間這場戰爭裡的變數,你在找尋,其實我們每一個都能為,只要幫助完整的玄誕生就行。”林川突然到責任重大。
“你很聰明,但你只答對了一半。為什麼是你們,為什麼在你們之中,這個答案玄知道,我是看守玄殘念的門靈,是一不完整的意識,給不了你答案。
不過我知曉一些次元空間的奇妙用法,只不過這些用法對於普通的來說,都會造不可逆的損害,所以你可以稱為以太。你想學的話,我可以教你。”門靈主獻寶道。
“就像嗎嘍會的森羅永珍?”林川想起了被那赤紅空間之門支配的恐懼。
“是的,還有一些,以你目前的神力等級來說,可以學這個了。”門靈只是用看的,就對林川裡裡外外完了一次掃描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,為什麼我用了這麼久的以太手環,我卻沒有見到自己手環裡的門靈?”林川疑道。
“跟隨嗎嘍來到這裡後我才發現,你手環的玄殘念已經被抹去了。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時間,我無法知道他什麼時候抹去的,但我知道,你已經見過時間了。”門靈一句話頓時讓林川不寒而慄。
時間,時間沙盒之主,與玄整整廝殺了30個迴,依舊不死不滅,甚至強大到迫玄都要用空間穿越,才能儲存下殘念的地步……林川已經見過,會是誰?在哪裡?他有何企圖?
“門靈,如果再遇見時間,你能認出他來嗎?”林川無比嚴肅地問道。
“辦不到,這是他的時間段,他可以是風,可以是雨,化為鳥,甚至變你我都行,他是無所不能的存在。
在過去的29次迴時,他都不是玄的對手,所以才會將玄困在時間沙盒中,反反覆覆地手廝殺。
一旦他啟時間回溯,玄的意識會被自儲存下來,下一次玄誕生就能自然繼承,瞭解自己的使命。
直到上一世,時間進化能殺死玄的地步了,玄用最後一逃離出這個沙盒。以至於新生玄無法獲知這段記憶,變得脆弱不堪。
一旦時間比我更早地找到玄,這場持續了30迴的戰爭,就要宣告結束。
玄死了,沙盒將永存,你們或許沒有覺,但肯定是回不了家,只能死於此地。”門靈看上去沒有,事實上卻在爭取林川的幫助,“林川,你可以為玄的嗎?”
“幫玄,殺了時間,我們可能馬上死。幫時間,殺了玄,我還能活到壽終正寢。你猜正常人會如何選?”林川突然明白,會長應該已經得見他的門靈,並且做出了最合適自己的選擇,幫助時間,就是拯救自己。
“是嗎?你也不願化為照耀玄的那一道嗎?嗯,想想也是,多麼愚蠢的奢,玄為什麼不給門靈設定欺騙的選項,如此坦白,真的很難找到屬於自己的吧?”突然,門靈的青銅面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。
“假設,我是說假設,完整的玄,是否能確定,沙盒崩塌,我們依舊存在,並且能送我們回家,能給出準確的答案嗎?”林川深呼吸,他要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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