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當時間定格在永樂十一年七月十三,浩浩的京師林軍部隊來到了順天府城外。和那些各地召喚來的地方部隊不同,這些皇家部隊就連行軍走路的氣勢都著威嚴,讓沿途的民眾與商販自覺退到了道路兩旁,讓這支近五萬人的兵馬先行過。
朱棣一直騎行於隊伍的最前列,兵部尚書金忠,漢王朱高煦,皇太孫朱瞻基則隨其後,不敢拖沓半步。
趙王朱高燧格外懂事,率領順天府的百外出三十里,興高采烈地喜迎王師!那敲鑼打鼓的模樣,就像仗已經打完,迎接凱旋一般。
“兒臣,參見父皇,願父皇萬福金安!”朱高燧屹立於道之上,也不管地上有多髒,更像是故意賣弄找了一積水,噗通跪下磕頭迎接,看上去跟在喝汙水一樣。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朱棣怎能不知這小子的做作。
“謝父皇!”朱高燧笑得跟一朵花一樣,起來了才跟朱高煦打起招呼“二哥,侄兒,路上還順當吧?”
“這不就是我們靖難殺伐過的一路嗎?有什麼不順當的?”朱高煦高傲勒馬,想當年他們正是從這順天出發,用了4年殺開了京師的城門,就了永樂的年號。
“順當就好,我已命人收拾好了王府,回來了就先住上幾日吧!”朱高燧當然也把府中最悉的廚子也準備好了。
“二叔,此次皇上駕親征,還是與眾將士住一起更為穩妥吧?”朱瞻基輕聲建議道。
“看看,多大一個叔,連這麼點戰場常識都給忘了。我們是要去遠征瓦剌的兵,不是來換防的閒散兵卒。”朱棣看著朱高燧嗤之以鼻,“金忠,帶路,馬場集合。”
朱高燧一馬屁拍在了馬上,看著已經人高馬大的朱瞻基鼻子不對眼睛的,好不憋屈。
就這麼的,大軍甚至連順天府城都沒有進,直接開拔前往了城北郊外的馬場集合。
那些本來還想過來參見皇上,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的地方員,更是連話都沒有說上,就被草草打發,滾回城裡去做正事了。
這麼大批部隊集結,順天府承擔瞭解決補給的重要問題,各個家糧倉開倉放糧,確保著戰士最一天三頓的伙食。這是隻有戰時才能的待遇,平日戍邊之時,他們基本都只有一天兩頓,分別是早上10點,下午四點,過午不食的說法並非養生,只是那時候,單純的窮而已。
至於這種好待遇在林川衛的面前真沒什麼好顯擺的,這群一個個壯的戰士從林川衛立以來不一日三餐,有時拉練起來一天吃五次也是常有,畢竟那麼龐大的訓練量還剋扣口糧,是真的可以把人活活練死在訓練場上的。
當京師的大部隊來到聚集地之時,各路人馬主帥率領部將前來迎接,他們的人馬穿戴整齊,放眼去,綿延如看不到盡頭一般,尤為壯觀。其中只有一支隊伍除外,正是林川衛。
林川當然也有出來迎接,不過他只帶來了老六隊各位部將領導,至於手下的那群兵,訓練任務不可斷,該負重越野的負重越野,該苦練格鬥的繼續格鬥,全然沒把京城部隊到達當一回事。
並不是林川囂張,而是覺得沒有必要。那群兵將主帥為了迎接皇上到來,從日出時就開始忙活,不僅讓士兵穿戴整齊,更要洗乾淨,刮好鬍鬚,一個個整理儀容儀表。
這是要出去打仗的兵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富婆要來選秀的鴨群。他們甚至把格好,壯的兵卒排在前列,把瘦小的,濫竽充數的丟到後排,還給他們安排上增高的鞋子,盔甲下塞沙包,讓其看上去更魁梧一些。
這些小把戲,林川看在眼裡,嗤之以鼻,弄虛作假這種東西,果然就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傳統藝能啊……
當皇上一齣現,眾將士紛紛單膝跪地抱拳行禮,那山呼海嘯般“皇上萬福金安”的吶喊聲,彷彿真能被加持到永生不死似的。
“眾將士平,各位一路奔波到此辛苦了。”朱棣揮手招呼大家站起來,看著眼前大明不到邊際的銳,心也是格外愉悅,“吩咐下去,今日伙食加餐,必見食,分發酒水,犒勞兵卒。”
“謝皇上賞賜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這一次齊聲吶喊,比剛才更加發自肺腑了。
面對賞賜,興趣不高的也只有林川一行人了,畢竟這種吃喝,他們的人馬可從來沒有缺過。
“林川衛武穆侯,方淵何在?”朱棣故意沒看他,向著眾人喚了一聲。
“末將方淵在此,拜見皇帝陛下。”林川嘆息地從人群中走上前去,單膝跪地又拜了一次。
“小子,這麼久不見,你老了不,都不像個20歲的青年模樣。”朱棣坐於馬背之上,前傾著子調侃道。
“回皇上,這不是日夜練兵,勞的唄。”林川不改油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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