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宮了,對於前宮的佈局還是尤為悉的,自然也不會迷路。他幾經輾轉來到了膳房前,找到了一個等著傳膳的小太監,發起傳統藝能,丟了塊銀錠子給他。
其名曰,今天他的班讓林川來上,因為他進宮這麼久還沒見過太子爺,想一睹未來皇帝的音容。
這種事在宮裡實在太正常了,小太監想出人頭地,自然要在皇上太子眼前混個臉,花錢買通一些高階太監,找份跟靠近權貴的活計就是一門生意。
傳膳小太監樂見其,拿著銀子就跑沒影了。林川則端著餐盤,等著食出爐。明朝的永樂年間,皇宮尚未變窮奢極之所,特別是摳門的太子爺,日食不過三菜,稍微小灶一點就是能吃上紅燒,從不鋪張浪費。
太子爺貴為監國,用膳之地就在乾清宮,由無名在宮門外把守,一些心懷不軌的侍衛也只敢站在十步開外,不敢太過靠近。
林川端著餐盤來到了宮門外,按照最近的規矩,每道菜無名都會用銀針測毒,再親自端進去就好,避免太子和其他人接。
但今天這不同,林川故意沒有藏氣息,讓他站在無名面前時,這昔日的對手人都是一懵。
“兄臺,別來無恙。”林川用悉的聲音問候道。
“進去吧,太子爺都壞了。”無名也不多言,故意大聲吆喝著,主推開了宮門,將林川放了進去。
此刻的大胖太子朱高熾正坐在餐桌前,若有所思,但肯定不是在想吃什麼。
眼見無名放他人進來,朱高熾頓時打起神,到了一異樣。
“你是?”朱高熾也忘記了份理解,直接開口問道。
“換了個模樣就把我忘了?太子爺好生薄。”林川來到餐桌前,將菜一個個擺到了桌上。
“是你?!方淵?你怎麼進來的?”朱高熾驚喜過,都忍不住出聲來。
“別,我現在小南子,只是一個小太監。”林川晃盪了一下自己的腰牌,開始為朱高熾夾菜,伺候太子爺用膳。
“紀綱要造反了。”朱高熾邊吃邊小聲嘀咕著。
“我知道,兩天後,揚州府節度使莊敬將率領十萬兵馬進京勤王,紀綱會在那時發叛變,抓你為人質,宣讀建文帝的詔書,廢你爹,立他為新帝。”林川將詳細計劃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就算死,也不會為他念詔的。”朱高熾已經有了覺悟。
“如果你落到他手上,這可由不得你。宮裡進了不鬼,你知道嗎?”林川提醒道。
“當然知道,無名已經組織了五百名效忠朝廷的侍衛,隨時可以殺出宮去。”朱高熾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。
“先彆著急,他們的表示是腰牌背面有X符號,注意分別。今晚我會開始在京師鬧事,把紀綱的人馬儘量吸引走。時機,我會讓我的人進宮帶你們走。記得不要逗留,你活著離開比什麼都重要。”林川說著,又給太子爺倒上了一杯酒。
因為乾清宮外的走廊還有衛兵巡邏,窗戶上的木欄都是的,可以約看見屋景象,所以做戲要做全套。
“你一個人如何引開紀綱的人馬?太危險了。”朱高熾擔心道。
“呵呵,這時候知道危險了?當初派我去查私鹽的時候不危險?把我派去草原上千裡走單騎不危險了?別裝了,我特麼就是跟危險並駕齊驅的淵種。”林川不由苦笑。
“明白了,一切都按你的安排來。但是你可記得,一定要注意安全,等此事平定後,我定奏明皇上,為你求平叛第一功勞。”朱高熾又開始了畫餅子。
“不必了,獎賞出發前我就跟皇上已經談好了,你聽話別搞事就行。”林川才不想大胖參與進來。某種程度上,朱棣比朱高熾好打道,為人爽快,吃得起虧,而這太子,天生扣腚眼嘬手指的主,討價還價很是累人。
通好這一切,林川也就放心從乾清宮退了出去,轉向著深宮院離去。眼見四周再無他人,踏著次元縱,嗖得一下衝上了夜空,和星星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林川走後,太子爺也把無名到了邊,將林川傳遞的資訊對齊了一下顆粒度。得到這個訊息,無名找到了靠譜的兩名侍衛長,讓他們小心留意那五百死士中,有沒有混紀綱的探子,分辨出來的話不要,真要手的時候,第一時間先將其擊殺,不留活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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