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紀綱剛剛離開書房的大門,朱高熾竟是一把握斷手中的筆,憤恨到角不住地搐。
“太狂妄了,這紀綱太狂妄了……竟然帶刀進諫,完全沒有把皇權規矩放在眼中。”朱高熾從未如此憤怒過,但最痛苦的是,哪怕如此憤怒,也無法阻擋即將湧出眼眶的淚水。
“太子爺,剛才只要您一聲令下,我定那逆賊人頭落地。”無名冰冷回道,同樣的怒意得極為辛苦。
“還不到時候,他敢如此狂妄,宮中侍衛也開始有人表明立場,必須讓紀綱的黨羽全部出頭來,一個紀綱死不足惜,必須要將他們連拔起,否則老朱家的王朝寢食難安。
只可惜啊……
我的龍虎大將軍,怎會如此英年早逝!方淵啊,哥哥想你啊,你怎麼就這樣死了啊!”說著說著,朱高熾回想起與林川的點點滴滴,捂面號啕大哭起來。
這個拌討價還價的弄臣,卻又是最忠心耿耿的良將,他的一生不畏強權,不服管教,卻從不背叛。如果林川能一直活著,活到自己傳位給朱瞻基,大明王朝將何等繁榮昌盛,想都不敢想。
朱高熾這麼一哭喊,站在一旁的抱刀衛無名又何嘗不傷。他一生沒在武技上向任何人低過頭,但林川絕對是他值得手一生的強者,只可惜再也沒有手的機會,只怪天妒英才……
關於林川沒死的訊息,朱棣就沒有擴散給任何一個人知道,這就是一步直京師的將軍之棋,知道的人越越好。
以至於方淵國葬的訊息傳到京師之時,沈青萍與夜隼都是一臉問號?他的實力兩人都很清楚,別說打一個瓦剌的叛逆王爺,你就算說讓他自己去把瓦剌推平了,也沒多大點事,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凡人的戰鬥中?
但訊息越傳越真,一天天地,夜隼竟然開始有些擔心起來。本想忙裡閒和沈青萍調侃一下,林川這孫子詐死的玩法,又是要去坑誰?但沈青萍卻並不接招,好像沒有一刻擔心過林川的安危。
終於,又是在一天夜裡,夜隼睡著後,不乖的小狸花又了的手機螢幕,好巧不巧拼湊了,“川子,你又想鬧哪樣?”
林川看見了,並沒有點來閱讀,也沒有回覆,既然是裝死,還是裝得更像一些。特別是知道他們的聊天記錄會長都會看見,最好別讓會長覺得他與夜隼太親近,至在最後說不定翻臉時,這種模糊關係還能起到點作用。
只怪夜隼的小狸花實在太不乖,見林川過了三小時都沒回,竟然撥通了林川的手機。
看著在桌上震的小方塊,林川犯了難,想來夜隼是上了頭,非要確認自己的生死,如果現在接了,以下頭的設定,一定會為沒回資訊的事問罪,不接,繼續不接,就當徹徹底底地裝死吧!
這電話一連打了三遍,然後就不再打了,或許夜隼放棄了吧?
往後的幾天,時之沙裡的夜隼就跟丟了魂一樣,沖泡的咖啡經常搞錯,把卡布奇諾做了拿鐵,把大明式做得比命還苦。
沈青萍看出了一些端倪,連連開解與,甚至不斷安夜隼,“他不會死的,應該是在做什麼任務而已。”
“誰在乎他的死活,我只是想嚐嚐式能做得多苦而已。”夜隼還在,但那魂兒確實不見了。
午夜,再過幾個時辰就要到達金陵城時,林川又收到了夜隼的小狸花發來的資訊,只有簡單的三個字,“好想你。”過了10秒,又給撤回了。
夜隼不相信林川如果活著,敢不回自己資訊,也不敢相信……他真的死了。
看到這裡,林川人都麻了,這下頭,難道又上頭啦?找個機會說清楚點好了,不然繼續這麼鬧下去,真會被結紮的喂!
放下煩心事不談,林川召集了老六隊來到了自己的靈堂,他就坐在了自己的棺材板上,和大家開會,那驗怪新鮮的咧。
“諸位,明天就要到京師,現在開始佈置作戰任務。”林川敲著棺材板提醒大家集中神,不要一個個拿著自己的供果,裡咔嚓咔嚓個不停,一點敬意都沒有。
“淵種,你不是死了嗎?死了怎麼佈置任務?”樓燕一邊啃著梨子一邊調侃道。
“我託夢不行啊?聽好了,到了京師,你們都會被限制起來,全員先住進方倉在皇城邊的府邸裡。錦衛還有各種人會嚴監視你們的靜,到時候要做的就是按兵不,等我通知。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太子周全,一切被你們認為有危險的角,格殺勿論。”林川堅定道。
“皇宮裡不是還有大侍衛嗎?為什麼需要我們出手?”鍾興對保護朱家太子的任務並不冒。
“紀綱那孫子要謀反,你當大侍衛靠得住啊?他早就把京師裡裡外外給滲一個遍了。”林川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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