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樂十二年1414,五月十一日,多雲,林川帶著奧雅收拾了足足十車貨,帶了約三十名車伕腳伕,來到了解縉下榻的驛站。
這傢伙昨夜喝多了,都到中午時分依舊醉眼迷離,還沒有醒過來。林川才不管那些,一聲號令,巡察史的兵馬立刻聽他指揮,迅速收拾行囊,直接出發。至於解縉,丟馬車上,讓他請的隨從照顧,沒人有工夫等他酒醒。
於是乎,浩浩的皇家巡查團離開了順天府,沿著道,一路向著太原府出發了。
而就在他們出城之時,城樓之上,一隻頭頂著鋼針的鴿子,正歪著腦袋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,那視網同步的神經訊號,回傳到了一輛軍用吉普車上的電腦螢幕中。
“伏羲,林川居然真的去太原了喂,你這腦袋怎麼長得,這都能被你盤算出來。”鬣狗連連稱奇。
“是我們選的切點好而已。晉王欺負的人是朱高熾的兄弟,朱棣又有心保晉王一手。不管太子爺怎麼思量,最後一定會想到林川。”伏羲坐在後排,蹺著二郎的解釋著。
“人是給引出來了,可那能創造黑的子彈,怎麼才能他出來呢?”坐在駕駛位的瘦皮猴那般為難,以他對林川的瞭解,這傢伙可不是好說話的主。
“這就是第二步棋,看到他邊的那個人沒?化名雅兒,真實份為努哈爾奧雅,他的小妾。林川骨頭是,但不代表沒有肋。”伏羲早已佈置好了一切。
“你還真夠損的,過去沒跟你接,你都是哪學的這些招數?”旁的鬣狗還在誇讚之時,他的顯示畫面突然發生了扭曲,是一百八十度的旋轉,正好看見了雕妹那張大。
“啊!!!我的小白被吃掉啦!那臭雕!都是林川害的!”鬣狗慘不已,而遠在那城樓之上,隨行的雕妹正拔掉小白頭頂的鋼針,用爪子嵌了鴿之中,一點一點啄食起來。
雕妹和沙雕這老公不同,雖然也吃一點豬脯,這樣味道較重的食,但依舊保持了野生的進食習慣,時不時也會捕獵些小,來吃點新鮮活食。
才不像那隻懶雕,不是林川招呼,它甚至都不想去飛行幫忙偵查偵查,簡直是消極怠工。
從順天府到太原這一路,全程500多公里,途經太行山脈,可謂是春明,秀可餐了。按照正常的速度,大約7天也可到達,但難得有這種與奧雅的獨時,林川故意放慢了行的速度,每天只走一個多時辰,就找位置休息,帶著奧雅走訪各種民間古鎮,遊山玩水,好不快活。
而這一路,解縉可就憋屈壞了,林川為了看風景,故意繞遠路,穿山林,他的馬車又不像林川準備的馬車,裝了避震,那一路給顛簸的,苦膽都快給吐了出來。
解縉一跟林川屈,林川就讓他出來騎馬,結果這傢伙卻執拗地認為,武夫才與馬背威武,他是才高八斗的文臣,可騎不來這鄙的畜生。
聽他說這話時,馬蛋都在磨後槽牙,敢是自己被罵了心生不爽,想嚐嚐這老東西的是甜是酸吧?
漸漸地林川發現,馬蛋不是聽得懂人話,而是很會看人的眼,從神態與氣息中知,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,是善意還是惡行。簡單點說,很通人。
林川也是說到做到,每天都會給這別樣的馬兒喂上五斤滷牛,它的牙口不太適合生,滷牛很對它的胃口,吃起來特別香。奧雅作為草原的姑娘也很喜歡這匹駿馬,坐在林川懷中時,親手為它的馬鬃紮了一束一束的麻花辮,就跟黑人的髒辮一般,又煞又有型。
馬蛋似乎也很喜歡奧雅,甚至允許手拿牛餵食,吃完了還會奧雅的手掌心,弄得奧雅咯咯直笑。
至於跟林川就沒那麼親近了,至林川手拿食喂,就算這傢伙一天沒吃,饞到流口水,也不會主上前吃一口。
對於林川,它深知自己技不如人,所以才被變了坐騎,但坐騎不是寵,沒必要去討好主人,混口吃食。
主人想用好它,自然要餵飽它,一切的撒賣萌都是無效社,馬蛋拒絕。
奧雅則不同,這妹子心善,上帶著馬蛋喜歡的牛香,跟疙瘩一樣,怎能不馬蛋喜歡?
漸漸習慣了,馬蛋也就接了奧雅的騎乘,甚至是單獨騎乘,反正奧雅好輕,在背上輕飄飄的。解縉作為獻馬人,對馬蛋也是頗興趣,一次好奇也想騎上去試試,林川笑了笑,站到了一旁。
結果剛上去沒十秒,馬蛋一個後腳跳起飛蹬,直接把解縉從馬頭給甩了出去,摔了一個大大的屁蹲,屁都給摔腫了。
解縉一個勁地委屈,非要林川賠償他醫藥費,最後還被敲詐去了五十兩銀子,正好是解縉被這馬蛋吃掉的飼料錢。
與馬蛋親近還有一個,就是雕妹,是唯二可以站定在它背上的雌。大概因為雕妹到了山林地帶就喜歡打獵,打獵回來的小林川又不吃,每每都是加工後丟給馬蛋給嚼把了。
敢馬蛋把雕妹看了餵養它的好友,所以也接了在邊棲息,至於沙雕就不行了,稍微靠近一點,還會被馬蛋嘶鳴著跺蹄驅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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