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府過去的設計格局為小的京師,但自從朱濟熿獲封晉王后,看著院落依舊覺得小,小到一點都施展不開。於是乎,他又大興土木,吞併了周遭約五倍的面積,將晉王府修建了,府與外府的回字形格局。
所謂府,仍保持著原有的建築風格,如同大戶人家的超級豪宅,而出了府,來到外府,距離約百米,形一個口字型,高達15米的厚實城牆,在外城駐紮了約5000名晉王府的晉恭衛,專門負責朱濟熿的生命安全。
他們的營房就沒有府那般金碧輝煌了,而且朱濟熿非常注重他們的訓練,不餘力地添置裝備,尋名將帶兵,力求做到不輸林軍的水平。
比較起來,晉王府府的府軍侍衛就輕鬆許多,不僅訓練量,餉銀更多,但晉恭衛的兵卒們,一點也不羨慕那些住在府裡的同僚,只因為朱濟熿的擬人,那是有口皆碑的。
這不,朱濟熿找了個由頭,又開始群懲戒的玩法。
他是在府裡修了一個名為“子不教”的大殿,裡面牆壁上掛滿了各種琳琅滿目的刑,比京師詔獄裡的玩意還要齊整。而在子不教的角落有一“娘子莫哭”的隔間,那是府中所有雌的噩夢源。
對,就是所有雌,因為朱濟熿狠起來,就連對他狺狺狂吠的看門母狗,也會拖進去好生調教一番。直到那母狗再也生不出狗崽子不說,就算被人踩了尾都不敢喚上一聲了。
全因朱濟熿的不做人,今天的子不教大殿人滿為患,足有三百府軍侍衛排隊站在大殿外,等著接打屁的責罰。
朱濟熿也是很執著,為了確保雨均霑,所有家法的執行他一定親力親為,覺自己能下降時,還會先休息吃飯睡覺,等恢復了再進行執行。
今天的朱濟熿小懲大誡,府軍侍衛每人三鞭,只打屁,不能打手,畢竟這些侍衛還要靠手拿刀做事,打不得。
況且對於漢子來說,打屁帶來的辱,讓朱濟熿更為舒爽。
子不教大殿中央放著一條長凳,作為打屁的區域,到罰的侍衛巍巍的走上前來,主去子,整個人就這麼趴在上面,朱濟熿還是手持那最喜歡的馬鞭,從旁的鹽水桶裡提溜起來,清洗掉上一位侍衛的跡,避免叉染,還真就是馬鞭沾碘伏,邊打邊消毒了。
可鹽水不比碘伏,打到皮開綻時,那種撕裂加灼燒的痛楚,能讓壯的漢子慘的如同小娘們一般。朱濟熿很這種嘶吼,就跟興劑一樣讓他迷上癮。
作為晉王府中的左長史艾嶽,早就習慣了這種腥的場面,他不可以心平氣和的站在一旁觀看,更會時不時看著那淋淋的屁舐著。
莫要誤會,艾嶽與朱濟熿同歲,三十有三,長相詐卻並無龍之好。在為晉王府左長史之前,他貴為大明刑部郎中,對各種刑法有種專業的個人好。
他是由朱棣親派給朱濟熺當長史的二五仔,朱濟熺被栽贓陷害,最終被拔起王爺的冠冕,也有他的一份功勞。
等到朱濟熿接管晉王府後才發現,這同歲的左長史是又壞又有腦子,十分於算計,對於揣測聖意,理周邊政商關係手拿把掐,山西的員送他外號賽孔明,足可見對這傢伙的評價多高。
當朱濟熿肆無忌憚的作妖之時,正是艾嶽幫他揣測出的聖意,那就是當乖寶寶的晉王終會被聖上幹掉,只有不做人的晉王,才是聖上想要的好晉王。
朱濟熿這麼一聽就回歸自我了,平常就已經很不做人的他,為晉王之後更是變本加厲,除了禍害與自己有恩怨的手足兄弟,最後發展到連邊的下人奴僕也不放過,幾乎只要不折騰死,那就往死裡折騰。即便死了也沒關係,府與外府之間還有很多空地,隨便一埋了事,還能加固城池,何樂而不為。
所以也有人戲稱今時今日的晉王府,簡直就是一座葬崗,在晉王府打工的家丁奴僕,平均時長只有一年半,基本就會被活活玩死。像小翠這種服侍朱濟熿已經兩年的婢,著實見。
艾嶽在看過函之後,已瞭然當前局勢,對著主子朱濟熿侃侃而談。在他看來,派遣巡察史與十三省巡前來查辦,並非聖上之意,畢竟解縉早失聖寵,又無後臺,派這種被關過詔獄的大而來,說穿了沒弄死晉王的打算。
雖說林川是個狠角,但與晉王之間並無恩怨,不表示沒得轉機。說一千道一萬,皇上需要朱濟熿活著,林川他再有能耐也不敢任意妄為,這就是朱濟熿和八仙搬山會本質的區別。
“聽你這麼一說,我是無須擔心咯?”朱濟熿開心地用力打在屁上,鮮都被帶著飛濺到了艾嶽的臉上。
那傢伙卻用手指抹下,放在裡品嚐了一番,那滋味幸福的都翻起了白眼。
“長史大人要不要來試一下?”朱濟熿已經打了不下一百個屁,也是疲憊地坐到了一旁的太師椅,喝起茶來。
“我?也可以嗎?”艾嶽興得渾抖。
“試試唄,很好玩的。”朱濟熿將心的馬鞭在鹽水桶裡攪把兩下,直接遞到了艾嶽的手中。
他忐忑地走到了那長凳前,趴在上面的侍衛已經在瑟瑟發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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