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嶽的周到可謂無微不至,夜晚的菜都涵蓋了天南地北,避免出現兩位大人吃不慣的況發生。但機關算盡,卻算了一樣,那就是這房間的隔音真的不太好,林川只不過在自己的牆壁上,了一個共振竊聽,就能把隔壁房間裡艾嶽與解縉的對話,聽得一清二楚。
夜晚,酒足飯飽,解縉也到不出貨後,終於有閒暇之餘,與艾嶽促膝長談。
“解兄,您真乃天下神人也,多人兒進詔獄不是屈打招,就是困死獄中。可您卻涅盤重生,是了過來,還組織獄友反抗紀綱的叛變,救國救民,大明有您這忠君國之士,實屬萬幸!”艾嶽那誇得一個臭不要臉。
“那可不,紀綱那賊,沒日沒夜的毒打我,好在我意志堅定,未半分,還大罵他臣黨,定不得好死。果然被我言中,要不是方大人把他凌遲而死,我都想親自砍了他。”
解縉那一個嘚瑟,關於紀綱毒打的也有發生,但著實沒問他啥,畢竟這種傻春也沒油水可榨,審他都屬於浪費口舌。
“解兄辛苦了,這次您特地皇上囑託來太原,還不知所為何事?小老弟我還沒接待過這麼大的來著,那位方大人似乎很是嚴厲,是要治我家主子何罪嗎?”艾嶽繞了好遠,終於回到了正題之上。
“呃,艾老弟莫慌,臨行前聖上都代了,此次巡查以說教為主,晉王近來多有行為不妥的地方,該糾正糾正,該認錯認錯。小懲一番就好,畢竟都是國姓自家侄兒,聖上哪捨得下死手啊?”
解縉這孫子,還沒見到晉王就把自己的底全撂了,想來艾嶽已經送了不的錢財,徹底吞沒了這貨自命不凡者的道德底線。
解縉心態上的轉變完全有跡可循,永樂開朝以來,他深聖寵,一度閣,自眼高過頂,沒把任何同僚放在眼裡,說話不經過大腦,四樹敵,甚至弄得太子都救無可救,最終墮詔獄,嚐盡大明十大酷刑。
現在終於又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,他已大徹大悟,能攀附的權貴一個也不放過,能收的銀兩一個銅板也不落下,巡查史的活計又不是正經員,說不定幾年才能出巡一次,當然是能撈就往死裡撈,大不了過兩年,錢錢賺夠了就告老還鄉,找塊人傑地靈之地,變一方富甲,別在朝堂裡爬滾打了,那位置,真吃人的。
“聽解兄如此說來,小弟弟我的心也算是放下了。只不過這是聖上的意思,那太子爺的意思?”艾嶽繼續問道,畢竟花了錢了,不問白不問。
“說來太子近些年手國事也越來越多,聖上讓我來,明明就是要放晉王一馬了,太子非要把武穆侯從邊塞招來,這是要鬧哪樣啊?”解縉提起林川滿是抱怨,誰自己的寶馬就跟他換了一碗炸醬麵來。
“看來小弟弟我還是要好生多招呼一下方大人,不然多番刁難,我家主子怕也有苦頭吃咯。”艾嶽唉聲嘆氣道。
“你放心,這不還有我呢,真查出點子來,我儘量從中斡旋,怎麼說我也是腰挎金牌的巡察史,與方淵也是舊相識,當初他還是娃娃時,還抱過他呢,多都要給我些面子。”解縉那一個臭不要臉。
“那可就有勞解兄從中斡旋了,您放心,我家主子知恩必報,山西別的不多,還算是富饒之地,等您回京之時,定有重謝奉上!”艾嶽抱拳,先行謝過。
“重謝有多重啊?”解縉掐著下,又賣起關子。
“金豬一隻,不知合不合您胃口?”艾嶽明碼實價道。
“這種小玩意,我也見得多了,略顯單薄吧?”解縉已然看不上這種手把件了。
“我說的是,真豬一樣重的金豬。”艾嶽笑呵呵的糾正瞭解縉的認知,引得解縉的眼淚不爭氣的,從角流了下來。
這一對狗男男的謀,聽得林川搖頭嘆息,就這種貪得無厭的金豬隊友,外加有萬歲爺從中作梗,斷然是辦不私鹽案那種鐵案了。
林川也懶得去調和皇上與太子的父子隔閡,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唄,走過場就走過場,又不是沒見過畜生王爺,京師順天各一個,那種王八蛋多一個不算多。
第二天,天剛矇矇亮,林川習慣早起,還想跑個步,舒展一下筋骨,開啟門來,卻見小翠跪在門前,手中捧著半滿的銅盆。
兩人顯得都有些尷尬,小翠是沒見過這麼早起的主子,林川是還沒人跪著伺候過洗臉。
“你是?”林川記得這孩,昨日端酒的也是。
“奴家小翠,是晉王府的婢,特來伺候大人洗漱。”小翠低垂著頭,畢恭畢敬輕言細語地說道。
“我又不是殘廢,犯不著這麼伺候,快起來吧。”林川笑著把小翠一把攙扶了起來,他是現代人,自不知道什麼男授不親。
只是這一個托起,林川也不由一愣,明顯覺小翠袖下的臂膀上,佈滿了凹凸不平的傷口。如果沒有徵戰沙場的習慣話,絕對是鞭撻留下的痕跡。
“謝方大人諒,還請洗臉吧,我這就去通知艾公,您已醒來。”小翠說罷,就要轉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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