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府幅員遼闊,為山西省之首腦,下轄十一個縣市,人口稠,土地沃,種啥長啥。因不缺糧食,所以釀酒與釀醋文化悠久,當地百姓喜食麵食,民風淳樸,是塊養人的福地。
也正因如此,多被草原蠻夷惦記,為首的就是元朝末年名將王保保,曾數次越境來犯太原,不知道是放不下那一碗酒,還是那一口醋?
為隔絕蠻夷之禍,朱元璋將老三如定海神針一般於此,傾盡財力打造戰鬥型城邦。
當來到太原城牆前時,林川已經到了那種打絕戶戰的氣息,整座城池堪稱武裝到了牙齒,畢竟城牆厚實高聳,甕城門設計眾多,城樓之上兵卒視野極佳,火炮最能打7裡的來犯之敵,城門之間聯順暢,有掩護之,足可見設計者早就做好了被圍堵數月,甚至數年的準備。
遠遠看去有種說不出的紮實之,林川只能嘆古人用來打仗的智慧,還是頗高的。
而在太原府城的門口,太原府尹親率各方員齊聚兩旁,夾道等著歡迎欽差城。一看那人多勢眾的模樣,馬車裡的解縉也是掀開了幕簾,直了腰板,一副京派頭的高傲姿態。
至於林川就沒什麼興趣了,他向著馬車裡的奧雅招了招手,雅兒聰慧的鑽出車來,直接坐在了林川前,兩人共騎馬蛋。
“艾先生,我的這些家丁腳伕,要送貨進城到白家,還些人,您讓守城護衛行個方便咯。”林川手握韁繩,懷抱人,如此說道。
“方大人見外了,這不是分之事嗎?”艾嶽詫異道,“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嗎?”
“太子之託,看位故人。”林川的意思是,這故人遠比晉王府裡等了一天的朱濟熿重要百倍。
“方大人獨自前往怕人生地不,要不小的給你安排位嚮導以免誤了大人之事。”艾嶽用屁想也知道林川去哪,本不敢挑理。
“不必了,我有導航。”說完,林川沿著岔路,策馬揚鞭,繞過了城邦,向另一邊跑去。
“導航是何?”看著林川離去的背影,艾嶽的眼中閃過一戲謔,“花了那麼大力氣,還是定不住您的心嗎?不可一世的方大人……”
林川不在,解縉可算是高興壞了,沒這個二品的武穆侯在前面擋著,他自然被當了最史來接頂禮拜。一眾接待的員,從三品的衛所指揮使到,五六品的府衙吏,得見他這個七品的巡察史,也是紛紛跪地叩首,高呼萬福金安。
他們拜得哪是解縉,而是他腰間的金牌,還有背後無上的權力,但此刻,解縉真的找回了人生巔峰的覺,很是。現在的太原府,能與他平起平坐的,估計只有那晉王府的國姓爺——朱濟熿了。
林川所謂的導航,正是天空中翱翔的兩隻金雕,它們回傳的畫面將完整的道路都投到了林川的戰手機上,如果沒有好事者遷過晉恭王墳頭的話,按照地圖的指引,林川很容易就能找到,上任晉王朱濟熺被囚之地——晉恭王陵。
此為太原府北面近郊,一片山清水秀的陵園,此地南北長約800米,東西約600米。墓冢寬達50米,長200米,建在高達2米的土臺之上,站在墓頂能眺全城。
彷彿朱棡死了,也在扞衛這塊老爹託付給他的軍事要地。
和輝煌的陵墓比起來,周邊多是丘陵樹木,唯有一間小屋,坐落在一棵高大的桑樹前。
“夫,你扔下新任晉王不見,直接來此陵園,是不是不合禮數?”奧雅經商多年,還是頗在乎人世故。
“我是來辦他的,又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,管他高興不高興。”林川冷笑之,減慢了馬蛋的速度,踱步停在了那小屋的門前。
兩人下馬,將馬蛋就拴在了桑樹下,小屋裡的人似乎也聽到了門外的靜,拖行著叮叮噹噹的聲響,從屋開啟門走了出來。
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裡住得是昔日晉王父子,林川還以為面前站定的就是兩個乞丐。他們蓬頭垢面,不遮,不論是老的還是小的,雙眼無神,猶如行走。
而他們的腳脖子上都帶著鋼鐵打造的鐐銬,鎖鏈一直延到屋,不知道有多長,也不知鎖了有多久。
林川帶著奧雅走上前去,難以置信眼前的兩人竟也是朱家後人,稍微頓了一下,還是雙手抱拳,單膝跪地叩見道,“臣,武穆侯方淵,見過晉王與世子殿下,二位萬福金安。”
“方……方淵?”朱濟熺在此已被鎖了兩年,但對於方淵的名號還是如雷貫耳,他是太子的心腹,難道是太子爺來救自己了?
喜極而泣的朱濟熺連忙快步上前,手上想去攙扶,裡說著,“免禮!免禮!方大人快快請起!”
但他剛剛走出沒有幾步,腳下鎖鏈咔嚓一下繃得筆直,差點被拉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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