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奧雅從京樓的床鋪上醒來,睜開眼,就發現林川趴在床邊休息,這才安心地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“快告訴我,這不是在做夢。”閉著眼睛的奧雅輕聲說道。
“你醒了?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覺?”林川昨晚就過奧雅的進行了簡單的化驗,被注的安定分遠超一個人的正常用量,林川都想罵人,這種注當量可是會要人命的。
“頭很痛,暈乎乎的,不過好開心,睜開眼睛就看見你。”奧雅甜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“你先躺著,我去吩咐讓廚房做點早食,吃點東西,休息一下就會好了。”林川地站起來,剛想離開,卻被奧雅牽住了手。
“夫,對不起,說不拖累你,最後還是給你添麻煩了。”奧雅由衷道歉著。
那兩個傢伙居然能差點殺了張賢,足可見有多強,不管林川是用了什麼辦法把自己找回來的,肯定不容易。
“你都我夫了,不麻煩我還能麻煩誰?他們是衝我來的,應該說我麻煩到你才對。”林川輕輕拍了拍奧雅的手掌。
“不管如何,你都不能不要我,我不怕死,只怕你不要我。”奧雅不由落下一行清淚。他知道林川是好人,他可以不為了錢也要保住自己一條命,也能為了自己一條命疏遠他們的關係。
“傻丫頭,任何時候我都不會丟下你,神來了也分不開我們。如果你是我的肋,我就用最好的防彈把你包起來就好。”林川說著將奧雅的手放進了被單裡,出去吩咐安排早餐了。
太原府的麻煩已經全部解決,林川給當地府下了死命令,朱濟熺父子居住的晉恭王墓的木屋需要修繕,並且每日送正常的吃食過去。這事相互監督,如果再讓他聽見朱濟熺吃糞桶送的豬食,那就請當地五品以上的員,人手一桶,全都嚐嚐。
至於寧化王朱濟煥,其府軍人馬必須立刻到寧夏中衛的兵部去報到,由林川的好大哥寧不敗來調教,這段時間,他的安全由寧化縣衙的府軍負責,等於解除了朱濟煥的足命令,可以正常地出門,收取屬於他的田租地稅,日子將眼可見的好起來。
因為林川這一鬧騰,晉王府的府軍與朱濟熿算是徹底決裂了,四位指揮使聯名撰寫了奏摺,將朱濟熿這一年多來不做人的行為,全給羅列了進去,將由林川帶回京師呈給皇上。
至於朱濟熿已經被林川折磨的無完,想重新下床,那都是三個月以後的故事了。暗通紀綱謀反的同黨,這一條罪就能得朱濟熿不過來氣,就算是超雄兒,也該會吸取教訓,好好老實上一段時間了。
永樂十二年6月初,林川搭線,奧雅與太原府尹也談好了方倉前來開設分部的事宜後,開始回京師覆命。
這一次公幹並沒有撈到多家的好,卻從伏羲手上繼承了一個超級軍火庫,收穫頗。但他並不太安心,總覺得還有什麼事沒有做完。
就是在出城的那天,車隊路過一小衚衕時,林川終於知道自己忘記什麼了。
他揮手示意所有人停下,說要去買點路上吃的乾糧,實則轉向那條衚衕走去,走到衚衕的盡頭向右轉,停在了一個堆滿生活垃圾的垃圾堆邊。
披頭散髮的瘦皮猴,正倚著一個傾倒了的泔水桶,無法剋制的激烈搐著,花花綠綠的菜湯潑灑了他一,即便如此手裡的餿饅頭也沒有丟掉。
“別激,控制呼吸,冷靜,別慌。”林川上前,一支鎮定劑扎了他的脖頸,當他推送完畢後,瘦皮猴也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“川……川子?”瘦皮猴眼見故人,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。
“瘦了不,看來以太手環的戒斷反應真能幫助減。”林川上下打量著瘦皮猴調侃起來。剛才用仁視發現他時,林川也很意外,畢竟這過去200斤的大胖子,現在已經瘦了最30斤,肚子上的皮都耷拉了下來。
“我……我真……對不起。”瘦皮猴真不知該說些什麼,如果當初自己沒失心瘋的,跟伏羲鬣狗他們埋伏林川,自己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副下場。
說一千道一萬,都是自己咎由自取。混今天這副模樣,要靠泔水才能活下去,怪不得別人。
“掐指一算,你戒斷反應的高峰期還有5天,後面會越來越嚴重,沒人在一旁用藥幫忙注,可能會死哦。”作為過來人,林川小心提醒道。
“我能找誰救我?今時今日,會長已經將我從散仙同好會除名,止我與任何散仙同好會的人來往,雖然我跟劉一手有點,找他估計都會被會長幹掉。”瘦皮猴甚至覺得,現在這般悲慘的活著,還不如當初被會長一雷霆殺了來得痛快。
“你這樣哪怕過戒斷反應,在大明也難得活下來,我有份差事,你有沒有興趣?”林川想了想,說道。
“差事?你不怕收留我會得罪會長嗎?”瘦皮猴錯愕的問完就後悔了,因為林川的收留簡直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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