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林川招呼了方倉一隊人馬,加急將通商金牌送去太倉州的劉家港,到出航東家公孫堂的手中,為他份的一種驗證。
做完這一切後,林川打算回土家堡休息休息了,在此之前,他覺得有必要與大家聚一聚,於是乎就在時之沙品茶屋,林川來了劉一手,嶽珊珊一起吃了個飯。
這是等到時之沙打烊後安排的,直接變了宵夜的節奏。無妨,有人埋單,大家還是很樂意歡聚一堂的。
菜品一如往昔,都是從其他大酒樓預定送過來的,吃完連盤子都不用洗,夜隼也就簡單收了一個場地費,算是給了林川一些優惠。
吃飯的時候,也不知道誰起的頭,聊起了過去在逆鱗特戰團裡的往事,什麼團長珍藏的茅子,訓練的時候想各種辦法懶,還有誰暗誰的花邊新聞。當然夜隼那一雙怒目盯著嶽珊珊的況下,整場八卦也沒敢提到林川與夜隼的過往。
大家其實都很開心,畢竟在大明待得越久,對於過去的記憶也越發模糊。不管願不願意承認,他們都在漸漸適應大明的生活,連行事風格,說話的腔調都在被周遭同化。
也不知道再過去多久,他們便不會再憶往昔,說不出那麼多現代的詞彙,變真正的古代人也說不定。
而整晚,林川的話都很,基本全在埋頭吃飯。終於,在大家玩鬧一番之後,他開口道,“鬣狗死了,會長殺的。”
對於這個縱作戰的鬣狗,大家都很絡,他在逆鱗特戰團裡是個社I人,話多還顯擺,只要有晚會,一定組織一群老鼠兔子什麼的跑出來給大家表演節目,算保組織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前幾天我們看到散仙同好會的群裡了兩人,一個是鬣狗,一個是……瘦皮猴。”嶽珊珊最關注這些了,說起瘦皮猴,有些擔心道,“他怎麼樣了?”
“沒死,被會長拔去了以太手環,算苟延殘。”林川吃飽了,終於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在太原府遭遇了他們的伏擊,他們的老大是伏羲,真實目標是針對會長。我被無奈,將會長招了過去,伏羲被抓走了,鬣狗當場被殺。伏羲很強,會超級多的以太,堪稱怪。但會長更恐怖,用兩個字形容的話……無敵。”林川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這不是你該拿出來討論的問題,會長要知道你嚼舌子,可能舌頭都沒了。”劉一手好心提醒道,當初找他刺探報的就是這三人組,只不過劉一手最終也沒有告訴林川,當然是因為怕惹事。
“無所謂了,在大明我沒有什麼朋友,你們算,就跟大家通通氣。”林川也不怕在場有人出賣自己,儘管嶽珊珊的立場還不明,“從伏羲得出的結論來看,會長肯定不是我們逆鱗特戰團的員了,為什麼非要將大家聚集到一起,或許是為了監視,或許是為了利用,也有可能,只是想找個時間能一口氣通通殺掉,也說不定?”
“你想策反我們嗎?和伏羲一樣,去剛會長?”夜隼率先開懟。
“我嫌命長現在去找會長不痛快?”林川苦笑道,見識過時間回溯那種BUG技能,誰他嗎腦袋了去惹會長玩,“我只是想提醒大家,以後接會長的任務時過過腦子,記住沒有什麼東西,比自己的命重要。”
“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,伏羲那小子太軸了,我勸過他,本聽不進去。”劉一手也想過拉兄弟們一把。
飯局因為林川聊起的話題而變得沉重,最後劉一手與嶽珊珊也是早早離去。林川還是一如既往的留了下來,幫夜隼收拾戰場,不用洗碗,並不算太麻煩的事。
“我覺得,會長並無心殺了我們。”夜隼說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當我送嗎嘍手環去雲南的時候,他很熱心的教我以太,如果真想幹掉我們,沒必要增強我們的力量吧?”
“我也無法判斷會長的想法,可以肯定的是,他已經為了時間最忠實的夥伴,甚至能用屬於時間的技能。他強得本無法及,如果真被迫與之手,或許我們連逃走都是一種奢。以後,勸你不要再接會長的相關任務了,和他太親近,很危險。”林川提醒道。
“我有一種覺,會長很悉,就像一位故人,你說他有沒有可能,也是從我們的世界穿越到此,只不過不是與我們一批走的。”夜隼說出了心中的猜想。
“大炸?你覺得是他引的?”林川也是豁然開朗,當初第五元素試驗場的大炸,將所有佩戴以太手環的人員全給轟到了大明來。
但事實上,在試驗場中這種手環製造量是遠超他們佩戴數量的,會不會有其他人也佩戴了手環,一同來到了這個世界?如果真是這樣,那事就變得越加複雜了。
“不知道,或許只有當會長拿下面的一刻,所有的謎團就都解開了?”說完,夜隼側頭直視向了林川,“話說回來,沈姐去山東已經幾個月了,是不是你安排跑過去的?”
“關我屁事,我還想問你為什麼不在京師的?”林川當然不能承認,尋找玄本的事最為絕,就連夜隼也不能走。
“最好如此,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又有事瞞著我,別怪我翻臉無。”夜隼的人第六還是很強的。
林川早早離開了時之沙,回府邸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就啟程前往順天府了。他不僅是要送奧雅回去方倉總部,也想去尋順天府裡的一位故人——席應真。
他想知道關於九天更多的細節,包括席應真創立功法的過程,仙人的模樣,甚至如何得見仙人指路。必要的時候,林川甚至都想好了,用一些非常手段,也必須將報打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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