釋迦也失,藏傳黃教創始人宗喀的親傳弟子,堪稱天賦異稟。不然也不會由他代師父前來大明,參拜聖上,深得朱棣推崇。
更是冊封其為“妙覺圓通慧慈普應輔國顯教灌頂弘善西天佛子大國師”,並賜予印誥,頂級待遇。
聽妖僧姚廣孝介紹,別看釋迦也失細皮的,其實今年他已經年近6旬,其駐之法就是朱棣看了也是連連稱奇,向其討要了不老的秘法,甚至恨不得直接前往西藏,好好住上一陣子,潛心學習。
“最後你怎麼理的?”林川已經坐席間,邊吃邊問起來。
“小僧哪有什麼駐之法,就傳了一套平日活筋骨的給他,沒事多扭扭腰,總不會錯吧?”釋迦也失說完,四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,果然只有這群怪,能拿當今天子開涮,出家人不打誑語,但沒說從來不打誑語。
“話說,老和尚,你捨得把老道士從井裡撈出來了?”林川說完釋迦也失,又是話鋒一轉指向了姚廣孝。
“哪是我放他出來?而是老道士想通了,自己出來氣而已。”姚廣孝早已知林川與席應真結緣,更是學走了自己鬼迷心竅也求而不得的九天,現在想來,年輕時的自己何等糊塗。
“好學生,此次前來所為何事啊?”席應真顯然已經和眼前的兩人都混了,也無需藏著掖著,大可開啟天窗說亮話。
“老道士,你見過的仙人,長什麼樣子?”林川直截了當的問,在場就四人,家寶帶完路就回去幫忙施粥了,也不怕有人打擾。
“該怎麼跟你說呢?他吧,就像一個人的。”席應真想了很久,如此回答道。
“聽君一席話,如聽一席話,你說了跟沒說一個樣,什麼像一個人?”林川都想把碗扣席應真腦袋上了。
“那是在夢裡啊我的朋友,誰能把夢給描述全咯?我只記得他話很,而且覺很懶,不知道在一起待了多長時間,直到親手幫我搭建完了腦袋中的思緒殿才離開。”這也是席應真的九天初創的故事。
“按你的意思,那個仙人可以縱時間咯?”林川似乎找到了一點突破口。
“方大人如此在意的,到底是時間,還是仙人?”本不關他屁事的釋迦也失,突然道。
“我們師徒逗悶子了,大師莫見怪。”林川隨便敷衍著旁的逆齡禿驢。
“天地萬皆有因果,花落則草生,月明則星暗。唯有三界之外的來客,才可忽略這個法則。方大人自因果,看不也。”釋迦也失手接佛印,眯眼微笑之。
“他?”林川一驚,看向了對面的席應真,一副你賣我的神。
“別冤枉我,釋迦也失的修為在貧道之上,呼吸吐納間,可算天地萬。實力約等於六重天的境界吧?”席應真這才算說出了實。
林川連忙用仁視掃了一遍釋迦也失,與席應真一縷殘息不同,與姚廣孝渾冒金的鼎盛氣息也不同。釋迦也失的位置無形無影,猶如空氣一般,或者說,鬼啊!
“靠?!什麼鬼和尚?”林川不由了起來。
“小僧與方大人初次見面,為何要靠小僧?”釋迦也失不解道。
“冒充的方家小子,這次算讓你遇見高人了。老衲只能骨識人,看其天命。那是模糊的虛影,還充滿了變數。
但釋迦也失可不同,他預見天命,悉一切的變化,甚至能逆天改命。與其說他是來找老衲辯經的,還不如說,他在等你。”姚廣孝一邊吃著鹹菜滾豆腐,一邊輕聲介紹著。
“等我?你知道我會來找席應真?他們都說過我的天命不可算,但我的邏輯思維慣是不會變的……是仙人?他讓你來尋我的?”突然,林川背後的寒都立了起來,有種無法言語的恐懼包裹了全。彷彿孫猴子尿完尿才發現,自己原來一直就在如來的掌心之中來回轉悠。
“在我們那裡,我們稱呼你們口中的仙人為‘菩提’。”釋迦也失終於說到了重點,“小僧京師之時,夜有所夢,得見師父提及過的菩提,他言,讓小僧在此等一人。至於等誰,見後便知。”
“他讓你幹什麼?”林川本能的全繃,甚至進備戰狀態,如果眼前的釋迦也失手,林川會毫不猶豫地第一時間先將其擊殺,才不會管他是不是皇上冊封的大國師。
“他讓我給你念一首詩。”釋迦也失微笑道。
“唸詩?”林川一臉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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