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真的很不願意，但未免詢問的事過於敏，被旁人聽去寫野史不太好，所以林川還是將釋迦也失帶回了自己什剎海旁的方府。
當第一次得見如此大的宅子時，釋迦也失更是瞪大了眼睛，驚歎不已？
“方大人，你是財神爺轉世嗎？怎有如此財富，修建如此大的府邸？”釋迦也失出聲來。
“別鬼鬼的，都幾點了？街坊鄰居明天還要上班的。快點進來。”林川回到方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11點，可不想丟人現眼。
在林川的招呼下，兩人進了方府，就在面向什剎海的清水涼亭，林川命下人準備了一些茶點與上等茶葉，為其沖泡起來。
“方大人這茶葉真是香醇，僅僅聞著就沁人心脾，不知昂貴與否？”釋迦也失的採買之魂又了。
“別打聽了，能給你喝的，都是皇宮院裡喝的貢茶，貴得讓你想哭。不過你能把我聊明白了，送你一箱也不算什麼。”林川說著已泡好一杯明前龍井，擺到了釋迦也失的面前。
“來吧！方大人，你快些問吧！”釋迦也失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。
“菩提到底是什麼？”四下無人，林川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。
“大徹大悟，明心見，涅盤重生的神明。”釋迦也失述說著自己的認知，“席道長說，他是無上仙人，儒家能者似乎尊其為‘聖’。方大人又是如何稱呼於他？”
“時間。”林川喚起這個名字，這是從門靈那知道的稱謂，也不知準確與否。
“真是有趣的稱謂，儒釋道對他的稱呼，菩提仙人聖皆為境界，唯有方大人的稱呼，是神明之力？”釋迦也失慨萬千，天命人果然知道不。
“你見過他幾次？”
“兩次，一次是小僧研學時經裡卷時，菩提指點迷津，小僧突飛猛進；第二次，就是不久前，菩提讓我念詩給你聽。”釋迦也失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
“他到底想幹什麼？”林川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這個，小僧與菩提雖只有一面之緣，但依稀能到，菩提很迷惘。”釋迦也失何等聰明，只是隻言片語，就能悟到神明的細微變化。
“迷惘？他迷惘個錘子啊，這世界裡的誰不被他當狗一樣訓著？想殺誰就殺誰，像你們這樣的爪牙眾多，妥妥的至高無上。”林川嗤之以鼻。
“菩提，亦或方大人口中的時間，誠然便是這世間的無上主宰，但在悠悠歲月中，掌握著所有人的天命，還要重複重複再重複的編織，就算是神明，也會無聊的吧？”釋迦也失說到這裡，林川的眼睛都瞪大了。
“你知道……這個世界是重塑的？”林川不由認真打量起了眼前的高僧來。
“方大人應該知道，在我烏斯藏區，有一種說法為活佛轉世，即為得道活佛臨終後，靈魂會進六道迴，重新轉生到靈上，重新管理教派宗法。悄悄告訴你，那都是騙人的，不過是掌控權力的唬人把戲而已。
但有一人，卻是真的迴轉生者。”釋迦也失端杯品茶道。
“誰？”
“我的師父，宗喀大師。”釋迦也失此刻猶如一位招搖撞騙的神。
“我跟你聊玄學，你跟我聊靈異，別糊弄我，我不會教的。”林川也就隨便聽聽。
“小僧所言皆為真話，大師曾召我於座下，親自對我說，他的迴，即為天地之涅盤，萬萬生，皆會回頭，重新來過。
他已驗過4次天地變換，每次迴到3歲便會覺醒，記起前世的修為與因果，再一次進為一派宗師。
我的修為僅為六重天，但我的師父已達八重，堪稱接近菩提真者。”釋迦也失了一個極其恐怖的故事。那些時間的簇擁者並不會跟隨時間回溯而清除記憶，還有活過的痕跡，而是用另外一種方式繼承了下來。
如此迴涅盤下來，哪怕是最普通的人，也有可能為真正的神明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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