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獄貓全地形戰車,配備全裝甲外殼,能抵12.7毫米口徑以下彈藥的正面擊,採用電驅版可在1.2米的水下行駛,只要不是垂直的懸崖峭壁,幾乎是有個坡就能衝上去。
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,一是車空間太小,除了擊位能站直舒展開筋骨,其他都用近乎是蹲的姿勢坐著。二是,六對電機驅的車鏈,雖力十足,但了柴油機那種踩下油門時的轟鳴,缺了一點機械載的力量反饋。
要不是武裝到牙齒,劉一手甚至有種在開超市門口搖搖車的既視。
“讓我看看,怎麼啟?”劉一手看著面前琳琅滿目的機械鍵有點懵,山貓他是開過,但地獄貓這種高階貨,過去也只在逆鱗的庫房裡見過,他不屬於駕駛專業兵種也沒有考核,自然記得不。
“你到底會不會?旁邊的儲櫃裡有說明書。”林川哭笑不得。
“瞧不起人,找到啦!”劉一手終於搞順了啟流程,踩下油門,黑的地獄貓開始在城市街道狂奔而去。
獨特低沉的轟鳴讓許多野還沒有反應過來,立刻面對的就是林川黑的槍口。如果仔細去看,林川雙手握把的姿態甚至都是閉著眼睛的。仁視可以清晰的看見這些脈賁張的生躲藏的位置,而12.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,本無視這個時代任何的牆壁與磚瓦。
整個殺戮的過程,反而最考驗林川的短促擊技。他雖然已經切換了每分鐘1000發的慢速擊,但每次按下稍長一點點,十幾發子彈就出去了,不管是老虎還是獵豹,一彈幕掃過,剩下的就只有破布條子一樣的殘軀。
這種殺戮的過程幾乎沒有痛,因為彈幕會在它們到痛苦前就已直接死亡了。
林川的仁視極限距離已拓展到了400米,次元空間大小擴張到了800立方米,已經超越了沈青萍的水平,約等於三座運場的大小。
配合12.7毫米口徑的彈藥,他就是一臺人型收割機,擊殺著一切藏起來的猛。
那些被蟻后系統驅的野都懵了,完全不知道藏在夾中的自己是如何被發現的?它們甚至還沒有想明白,腦袋就被打了稀爛,子彈甚至是穿過了3層磚牆後,才打它們的腦袋,別說伏擊了,很多野甚至都還沒看到林川的樣子就已經死翹翹。
林川並非漫無目的地傾瀉彈藥,車上的喇叭一直在用漢語播放著,“碼頭已清理乾淨,可以撤離。”的口號。
只要還活著的人,無不心,紛紛開始有所行。林川不是聖人,救人不是義務,但唯有將海水放幹,才能更好的去尋找大海中的銀針。
他甚至安排沙雕蹲守在了碼頭一艘大船的桅杆上,鷹眼加攝像頭的雙保險,搜尋那些倖存者中,有沒有藏著林川要找的目標。
仁視的好不能看見躲藏在各個角落的野,更能看到它們頭頂涓涓細流般的赤紅線,那是神經訊號外溢的表現,它們猶如向日葵,不管面上何等兇猛,卻都被蟻后系統相連,思緒嚮往的盡頭,都是終端控制系統的蟻后頭盔。
“劉師傅,右轉。”林川可以從這些思緒中看到方向,就像跟隨引路明燈的指引一般。
“我不是滴滴司機。”劉一手開著地獄貓抱怨,但還是打橫了方向盤,用甩尾的方式調轉了車繼續狂奔。
林川與劉一手的一路,就像開車遊街一般輕鬆愜意,旋轉的槍口能誅殺一切野,就連一滴鮮都沒有濺到他們的上。
至於其他三方面的隊伍推進就沒有如此順利了,他們必須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搜尋,擊殺可能藏起的野,並且檢查倖存者,是否就是林川要尋之人。
以東面為例,于謙與樓燕兩人組了一支獨立小隊,他們來到了一棟帶後院的二層小樓前。樓燕用鉤鎖先一步踏柱而起,一躍來到了屋頂之上。
樓燕的複合戰弓上一直架著鋼片破甲箭,這種箭頭不僅對甲冑殺傷力強大,對皮糙厚的也能確保釘穿厚實的頭骨,造一擊必殺的效果。
“後院沒狗,進來吧。”樓燕過骨傳導耳機小聲說道。
直到這時,一把障刀正好過了後院的門,向下一斬,木製的銷被整切兩半,于謙輕輕推開了吱呀作響的木門,雙手託舉著蝰蛇左手槍走了進來。
這是林川初見面時就給他使用的第一把現代化武,遠比後來嚴華他們仿製的左手槍更加好使,威力也更大。這種近距離的戰鬥手槍遠比狙擊步槍好用。所以于謙只是將X010增強型狙擊步槍背於後,寶貴的狙擊鏡頭已經拆下,哪怕僅僅使用機械瞄,于謙也能保證300米彈無虛發。
這間屋子之所以于謙與樓燕要親自招呼,只因為它四周的街道上趴滿了最三十幾,還全都只是殘軀,可見躲藏在這裡的野不強大,甚至還吃了獵,遠比其他野更加嗜。
這種貨留給戰士們理,怕搞不定,所以兩位老六隊員才組隊來刷。
“我進來了,暫時沒有發現異常。”于謙託舉左的手上拿著一隻戰手電筒,開啟來照亮著四周,屋子很安靜,但地上滿是汙,一旁的立柱上留著恐怖的五爪抓痕,“看上去不像老虎?爪印很深,也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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