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軍府位於順化府的城中,為避免打擾到馬騏的休息,周邊十里不許設立商業圈,只有一些衙門與富商的豪宅。這裡的街道更寬,能同時容納4輛馬車並駕齊驅,路面全鋪設為青石板路,一點也不輸京師皇城周邊的建築佈局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對於監軍府周邊的路線,隸人衛悉得已經不能再悉了,他們常年負責保護監軍大人的安危,佈防在其周圍,哪個轉角,哪個衚衕裡有好看的小娘們需要援助,他們門清。
按照計劃,隸人衛兵分6路,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迅速近,他們攜帶了破門的錘頭車,爬牆的繩梯,拆障礙拒馬的鐵鉤鎖。監軍府原有的設計就考慮過被叛黨進攻,所以四周修建了十幾座高達3層的瞭臺,易守難攻。
只可惜,現在守衛監軍府的林川人馬只有區區200,而上萬的隸人衛輕輕鬆鬆,就能把監軍府圍個水洩不通。
“謙兒,人來了。”林川匍匐在東北角的瞭塔上,手中架設的00狙擊步槍,正調整著刻度尺。
“已經看到了,距離1600米,人很多,目測最4000。”于謙同樣架設著X010增強型狙擊步槍,深呼吸的拉槍栓推送子彈上膛。
“放近一些再開火,通知兄弟們,風大雨大,槍械程都被了,你也一樣,刻度尺比過往多調兩度。”林川作為老師,悉心教導著自己的學員。
對於狙擊手來說,沒有什麼比現在的天氣更噁心的敵人了,大雨本就會影響子彈自轉速,大風更是會帶來彈道不可預測的偏移。
“明白。”于謙說完,吹響了口中的竹哨,嘹亮的哨聲在監軍府的四周來回傳遞,確保每一位弟兄都能收到老大的命令。
“兄弟們,監軍府近在眼前,老大代,剁下一個黑甲兵的腦袋賞5兩銀,剁下欽差的腦袋賞百兩金,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,給我……”東路,一位領頭的百戶正在大聲的給手下們打,上BUFF,可他話還沒有說完,一發彈過夜空直接貫穿其膛,將其從馬背上打落在地,頓時變了槍下亡魂。
“火銃?”眼尖者看見了遠正對街道的一座瞭臺上,剛才出現了火。但要知道,他們距離那瞭臺還有整整二里地,這特麼什麼火銃能打這麼遠?火炮還差不多吧?
沒等那名騎兵想明白,又是一顆穿甲彈襲來,將其同樣打飛落馬陣之中。很憾,子彈偏離了要害,落地時他還沒有死去,然後被自己後面弟兄的鐵蹄給活活踏了稀爛。
“頂盾!頂盾,對面有火銃!”一名千戶頗有經驗,吆喝前排的弟兄舉起了馬背後的純鋼大盾,用來掩護大家推進的路線。
至於林川,依舊有節奏的拉槍栓重新上膛,然後扣扳機。鋼芯穿甲彈的威力,又豈是這個時代盾牌可抵擋之,應聲貫穿過了盾牌,連帶打了舉盾手的腦袋,讓鮮都噴到了那聰明千戶的臉上。
“馬的!衝上去,弓弩手準備!”這種筆直的街無遮無擋,別說呼喊的千戶了,就是神仙來了也沒辦法,只能用去填對手的彈雨。
雖然那千戶是如此在喊,但有意無意的放慢了自己的馬速,這種事,當然是讓兄弟們先衝。
而當眾多兄弟都在向著監軍府一路狂奔的時候,腰後掛著鈦刀的李高則是半蹲在了,剛才第一槍被撂倒的百戶骸前,將他翻了過來,看著那背後巨大的窟窿會心一笑。
“紅說得看來是真的,那欽差就是和一樣的天外來客,兩裡地外著甲了還被打出拳頭大小的窟窿,這傢伙手上的神兵真厲害。”
還沒有等隸人衛包圍上來,林川與于謙一人一邊,像打固定靶般,輕輕鬆鬆就幹掉了四十多人,當距離到一百丈時,他們更是一槍能穿兩個,最大化了彈藥利用率。
“快到了,快到了!”被流彈打穿了肩膀的千戶,抖地計算著距離,只需要推進到100步,弓弩手上去一齊,就能把該死的瞭臺先給拔了,沒了遠端火銃,大家短兵相接,一萬打兩百,哪怕一人一口唾沫,也能將他們活活淹死!
可千算萬算,讓那千戶料想不到的是,當眾人剛剛靠近街口之時,高聳的院牆之後,瞬間冒出了一個又一個黑甲士兵,他們手中一人一把平舉漆黑的左步槍,瞄準著來人一陣連。剛剛以為能得見彩虹的隸人衛士兵,頃刻間片片的從馬背上跌落。
麻麻的槍聲就像過年的鞭炮,此起彼伏,不絕於耳,就連衝鋒的馬匹也被嚇得左右踱步,不敢上前。
一時間到都是人仰馬翻的場面,哀嚎聲不絕於耳。沒辦法,黑鷹特戰團使用的左步槍威力有限,9毫米彈藥或許足夠打他們上的赤紅鐵竹甲,但也被減小了不的能,並不是每一人都能一擊致死,導致活著的人還能倒地喚。
隸人衛的戰士全被打懵了,他們何時見過如此詭異的火銃,不僅可以連發,還能在雨中使用。打完6發,啞火更換再擊發,全過程停頓也就眨了幾次眼睛。
如此集的槍火打得六個街口都沒有騎兵衝得出來,聰明人闖了道路兩旁的宅子,用牆壁遮擋住了集的火力。頃刻間,街道之上再也不見什麼喊打喊殺的隸人衛,只留下了一地的裝備,馬匹,還有麻麻的骸。
大雨也並非全無好,至雨水加速的長槍管的冷卻,即便連續擊打了6個彈,也不至於燙到無法握持瞄準。
被打懵了的隸人衛戰士,全部蜷在了一個個豪宅之中,距離監軍府僅僅一條街道之隔,但是打得不敢頭。
那傷的千戶靠在了院牆後,罵罵咧咧的,接醫療為他包紮肩膀上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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