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氣氛彷彿凝結冰,讓人本無法正常呼吸。
沒有預兆,李高突然解下腰間長刀,用力將刀柄首端,一下捅進了護欄旁的立柱之上,反持刀柄拔刀出鞘。
他的作雖行雲流水,快似眨眼,但林川卻在其拔出一半之時,踏著刀柄環首,用力一踢,整個子倒飛了起來,又將長刀給踢回鞘中。
“敢還手?有意思!”李高不怒反喜,迴轉刀挑飛甩出一片木屑,再握刀鞘,直接向林川投擲而去。
但依舊刀鞘飛出剛剛一半,林川迴轉一擊直踢,將刀鞘給原路踢了回去,再次封住了李高的出鞘之勢。
“小馬拉大車,刀都拔不出來,怎麼砍人?”林川發嘲諷技能。
“看好咯!”李高突然雙手持柄,猛得一扭一回,竟用勁將刀鞘直接震碎了兩半,向兩側彈飛了出去。
仁視之下,眼前之人渾氣勁澎湃,卻並非像無名張賢這般習武之人,運轉充盈有序。他就是天生的璞玉,是用蠻力與多年殺人的技巧,馴服了自己這小的軀。
“別那麼快死,剛開始玩呢!”李高手中長刀翻轉刀口,由地面向上揮斬而來,刀鋒如切豆腐一般,將地板開出了整齊的口子,直接從林川部向上拉斬。
林川反應更快,不閃不避,原地迴轉起腳,直接踢向了李高側臉。論速度,林川更快,李高只能一手放開刀柄,豎於側臉抵擋。
那沉重一腳將李高踢得側出了半步,整條右臂都麻痺了。而他的刀鋒,僅僅削下了林川一角,未傷其分毫。
“兄弟,多年的練家子?能有這種勁?”李高不急著追擊,直接從右臂袖裡出了三片護臂鋼板,竟然都已經從中彎曲變形,被林川給踢的。
林川運上了赤足的勁道,換常人,這傢伙該像柯南的足球一般飛出去,但這傢伙才側兩步,是卸掉了過的力道,只能說,真他嗎是格鬥的奇才。
“你們鬧夠了沒有?把刀都給我放下?!”梅姨終於忍無可忍,用那娘炮的聲音呼喊著。
讓他如此生氣的不是居然有人無視他的存在,而是劉一手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剔骨小刀,悄無聲息的頂住了他的咽。
“你似乎很想當人?要不要我幫你一下?”劉一手好久沒嘎蛋了,正好手。
“兄弟,出來玩,要麼求財,要麼求快活,弄我你什麼都得不到?甚至走不出臥龍澗的大門。”梅姨連忙安後的壯士,靠在他懷裡還蠻自在的,畢竟那下的劉一手也是渾,嘎嘎。
“綁架富商,襲擊兵,還說你們不是叛黨?審都不用審,直接砍頭都是寬大理了。”李高說話時,門外走廊之上,眾多紅兵卒紛紛拔刀圍了過來。這種人群度,拿上噴子清理起來一定很爽。
“順化府還真是兇險,剛來才一天,又是被黑店坑錢,又是被誣陷叛黨,還好我帶來的一船好貨沒進港,不然還不被你們給坑劈叉了?”林川收起了腳,笑著抱起後腦勺,蹲在了地上,“也罷,你們人多,你們牛,不打了。牛子,蹲下。”
“牛子?你瘋了嗎?真不還手?”劉一手也不知道林川葫蘆裡賣什麼藥,但看了看他的眼神,還真是認真的想當俘虜。
無奈,只能丟掉了手中的小刀,學著他的模樣蹲在了他的邊。
“這什麼意思?剛才不是很猛嗎?現在又來裝孫子?”這反倒換李高不開心了,還以為遇上了茬,結果沒兩下便了,那種覺就好像你剛有點興趣,就結束了的人。
怒不可遏的李高直接把刀架在了林川的肩頭,只要稍微用力,就能人頭落地了。
“我是跟著佔婆王國前往大明進貢船隻過來的外商,使正是我兄長,本想著路過順化賣點寶貝賺點油水,怎知本地的幫派這麼不懂規矩。
你大可砍了我腦袋,3天后我不回去,他們自會出發前往京師,到時候我在順化府失蹤的訊息,上報朝廷,還李大人一定要頂住啊。”林川那的說辭,僅僅是在蹲下的瞬間想到的,堪稱詐唬小能手了。
“你以為我是嚇大的?”李高面猙獰,作勢就想砍下林川那無所謂的腦袋,反倒是一旁的梅姨,猛地抓住了他握刀的手。
“冤家,你別瞎搞,真如他所言,你要給你乾爹惹大禍了。”梅姨面鐵青道。
“你信他是使,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,這傢伙擺明就是在糊弄我們。”李高連汗都不信眼前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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