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的槍聲已經用力也聽不見了,剩下的只有狂風驟雨。林川站定在十字路口的中央距離李高也不過五米開外,慵懶得猶如剛剛睡醒一般。
仁視之下,貫穿李高全的氣勁就像化為了F1方程式的賽道,奔湧的效率是過去了兩倍還高,滲效率直達末梢神經,堪稱無名級水平。但別人無名本就是習武奇才,多年練就出的一氣勁本領,這是應得的。
反觀李高,同樣有天賦卻從未接過正統門派教學,無人引導,全靠在殺戮中練就一技能,按理說不可能得到這種境界,唯一解釋,瘋婆子對他的從到外的做了手腳,真他嗎閒著沒事,盡惹事了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李高反手持刀收於後,低了子半蹲狀。
“你要拉屎了嗎?”林川一陣嘲諷,回應他的卻是李高踏地而出,形快到眼難辨,大地之上被踏出一串飛起足有半米的水柱來,他用最快的速度閃現般出現在了林川面前,樸實無華的一刀橫斬,就連落下的雨線都被攔腰斬斷。
然後……嘭得一聲巨響,這小個子直接被雷明頓1100霰彈槍的獨頭穿甲彈,給打飛了出去,在空中劃過了一個麗的弧線,落地後又行出數米,回到了他起步的位置。
“咔嚓”退出槍膛中還在冒煙的彈殼,林川微微皺眉,“好像有點不一樣?”
“畜生!畜生!畜生啊!你居然用火銃?!”
按理說,換常人,哪怕是穿鐵浮屠重甲的常人,這一槍也該筷子捅豆腐,直接對穿,但停頓了幾秒後,李高竟然嘶吼的重新坐起來,他的口服被炸開了一個大,出下面堅實的,皮表層被撕裂了,可以看見在一片汙中閃閃發的網狀金屬。
“EPA生態金屬建防彈網……瘋婆子居然給你裝這種玩意?你知不知道這是失敗計程車兵改造裝置,這種合金屬會引起強烈的排斥反應,痛的本無法走路,還需要終生服用抗凝藥,讓我猜猜,摘除了你的痛覺神經,也沒給你吃藥對吧?”林川基本已經清楚李高的定位了——耗材。
“嘰裡呱啦的,本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?”支撐著大地,這用扛下了穿甲獨頭彈的李高,就這麼輕鬆的重新站了起來,口的傷勢一點也沒給他造影響。
“如果我是你,現在想吃什麼就去多吃點,想幹嘛就幹嘛,反正也活不長了,何必為難自己?”說真的,林川都有點可憐眼前的小矮子了。
“好巧不巧,我現在最想幹的,就是乾死你!”李高踏地再次衝來,這次走的是Z字形路線,變軌更加複雜,林川也是赤足發,閉目仁視鎖定,舉槍一邊擊一邊閃避,兩人刀來槍去打得橫飛。
僅僅一槍之後,李高對於林川手中火銃有了充分認識,可連續發,威力大,後坐力小,近距離幾乎不用預瞄,抬手就能攻擊。李高的韌極強,甚至能輕易扭曲到常人達不到的角度,規避彈道槍線,抓住機會揮刀還擊。
李高使用的完全不是功法套路,更像是從實戰裡磨鍊出的殺人機,出刀之刁鑽難以置信。
一彈艙的子彈打,旁的青石板路面被炸出了十個深坑,卻再沒一發命中。
“你沒彈丸啦!”李高等的就是這一刻,放棄機,站定在了林川側,雙手持刀用力橫斬而起,興不已。
可萬萬沒想到,林川等的也是這一刻,他不再閃避,抬起右臂白手化,直接抓住了李高的刀鋒,定住了他的形,槍口頂住了李高的腦門。
“給你表演一次戰換彈。”林川突然鬆開槍柄,隨手抓住了彈艙外掛的一顆備彈,向後一帶一推,瞬間送了空的彈艙。
嘭的一聲巨響,噴湧而出的龍息彈帶著耀眼的霞,將李高給打飛了出去。
“啊!啊!啊!!!”倒地後的李高聲嘶力竭地怒吼著,梁心怡技再高,給他全都置換了EPA生金屬建防彈網,但也沒有辦法給眼球裝這玩意。
龍息彈的直接燒燬了他的眼珠子,掀掉了整片頭皮,出了淋淋佈滿金屬網的腦袋。此刻的李高可以說是面目全非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“別張,只是瞎了,又不會馬上死?”林川輕聲安著,就這麼站在雨中,一顆一顆重新給彈槍填充著子彈,“既然你勾搭上了瘋婆子,說說看,現在在哪,我有筆賬跟算。”
“不,我們的賬還沒算完。”雙手支撐著地面,李高的全都在抖,鮮不斷從眼窩與角流出,已然沒有了人的模樣。
“那麼死腦筋幹嘛?你本就不夠我打的,瘋婆子只是拿你當耗材,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”林川咔嚓一聲完上膛,端著雷明頓1100霰彈槍緩緩走上前來。
“就算死,也要拉你陪葬!”李高突然從腰後掏出了那支金的玻璃試管,剛想喝下去,就被林川連帶他的手臂一同一槍打爛,灑落一地。
但讓林川想不到的是,李高卻撲倒在地,像狗一樣,將那金混合著玻璃碎片,一起吞嚥進了腹中。
“馬的,果然藏了東西!”林川舉槍砰!砰!砰!連開三槍,就算他有生態金屬建防彈網,也要將他的腦漿子給震糨糊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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