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蓮教起源於佛教,卻被有心人利用,為蠱人心,滿足一己私利的工之後,教主都會給自己一個強悍的份背書。
例如明王,金蟬,無為,三,無生老母等等等,號稱為彌勒轉世的就有數人,但唯有眼前這位彌勒,無論是氣質還是神韻,與神話傳說中的彌勒幾乎如出一轍,耳垂大如鐘擺,胖如山,頭大耳,一副時刻都在微笑的模樣。
“弟子不敢,弟子一心服侍佛祖,為您大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剛才只是一時獻計心切,絕無冒犯之心。”天燈道長將頭都快進了石頭裡,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彌勒辨別下善惡才好。
“跟你開玩笑,這麼認真幹嘛?知道你一片好心,為傳教嘔心瀝。”彌勒說著從床榻上落下來,赤腳來到了天燈道長的前,將其攙扶起來,“既然是張海帶來的大,你也覺得有用,賜他一劑豆蔻還丹也無妨。”
“佛祖, 此人有些高傲,是否需弟子宣傳一下教義,再予贈丹?”天燈道長略顯擔心。
“不用不用,什麼狗屁教義,都是些虛頭腦騙人的玩意,既然是大,這麼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,他也就是個廢了。”彌勒一邊說,一邊來到了自己的博古架前翻找起了藥材來,“只要他吃過我的丹藥,自會敬我如神靈,何須多言?”
然後只見他打開了一個博古架旁的小門,輕輕在門旁拍了拍,一雙慘白如紙的手,將一個襁褓中的嬰孩給遞了過來。
彌勒笑眯眯的接過了那孩,沒等開口說話,天燈心領神會的打開了屋中央的巨大銅鼎。彌勒與那咿呀咿呀的孩還玩鬧了一番,這才將孩子放了鼎中。
接著他盤坐在鼎前的地板之上,從後掏出了一塊四方的羅盤,擺放在了鼎前。接著隨手掏出了3顆不知道什麼分的大丸,放在了鼎前的凹槽之中。
“開始吧。”彌勒一手放在羅盤之上,一手對著天燈道長揮了揮。
怎知那道長舉起了旁猶如立柱一般的石錘,向那鼎中砸去。僅僅一下,那咿呀之聲就戛然而止,鮮紅的,濺染了些許在他雪白的道袍之上。
彌勒煉丹,一不用火,二不用水,僅僅是這石錘不斷地敲擊,讓嬰之順著鼎底的空滴落,再順著凹槽一路流淌到那龕位,將三顆大丸浸泡其中。
彌勒隨即轉羅盤,屋彷彿氣流旋轉,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東倒西歪。伴隨彌勒手指的轉,那嬰之竟化為了金,連帶將三顆大丸也染了金。
“好了,這兩個拿去孝敬那兩位大人,這顆,是我的。”彌勒笑嘻嘻的拿起其中一顆,丟進了裡,如同吃小零食一般咀嚼吞嚥了下去。
只是這一口,他立刻變得容煥發,彷彿皮都更為細膩了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天燈道長虔誠的撿起地上的兩顆金丸,裝隨的錦盒之中,先行告辭。
他輾轉片刻,又來到了那間離開足有半個時辰的會客廳。看得出來,張海依舊一臉期待,但旁邊的儲埏已經等得頗為不耐煩了,或許在他自己的思維裡,就不該跟張海來此走一場,把自己捲了不知道的麻煩之中。
“道長!您終於回來啦!”張海無比殷勤的上前接待。
“讓二位大人久等了,張大人該知道,我們家的豆蔻還丹都是新鮮煉製,一些服用的忌可與儲大人說過沒有?”天燈說著,將那錦盒擺在了兩人桌前,開啟盒子,那金燦燦的還丹就躺在裡面。
“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丹?”儲埏滿眼疑。
這時代的藥丸可沒有準字認證,吃死人可謂家常便飯,多王公大臣痴迷煉丹之,結果把自己吃走的,大有人在。
“天燈道長您真乃我恩人啊!”張海也不管那麼多了,拿起桌上的金丹就吞嚥了下去一顆,也不怕細菌超標當場暴斃。
而就在他吞下不過剎那,原本已滿頭白髮,老態龍鍾的張海,竟從髮開始逐漸變黑,臉上的皺紋也是舒展開來,整個人猶如胎換骨,一下子從一個50多歲的老頭,變了30歲青年的模樣。
“世間竟真有此神藥也?”儲埏驚訝的張大了不敢相信。
“哈哈哈哈!我又變年輕了!這覺,真是妙啊!太妙了啊!”張海興得渾抖,難以言語那種快樂的心。
“儲大人,我道觀的豆蔻還丹乃不傳之,你我今日有緣,所以贈你一顆,切記,此金丹煉製出來,1個時辰必須服用,否則就沒了仙氣。吞下以後可還你年輕姿態,但只可維持36個時辰,超過這時辰,您也會重新變回原來的模樣。
不過沒有關係,你我已朋友,日後互通有無,這豆蔻還丹,貧道隨時都能給你煉製。但如果大人覺得不妥,出了這個山門,大可忘了今日之事,你我不再來往便可。”天燈道長已經算把話挑明瞭,仙丹不是白送的,今日淺嘗,他日就必須拿東西來換了。
儲埏看了看旁神采奕奕的張海,又看了看自己蒼老的雙手,還是抖的拿起了豆蔻還丹,一口吞嚥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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