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謂強龍不地頭蛇,魏斬將自習武,武力值與那格絕對堪稱地頭蟒的存在,但眼前的強龍就不是一般的強了。
“公子如何稱呼?”魏斬將說話的語氣都客氣了些。
“不便,稱呼我一聲老弟,就算大哥給面子了。”林川抱拳行禮道。
“我魏斬將,關鎮魏家斬將子爵之後,在這地頭,我們魏家的名號比府好使,你這麼藏頭尾,很是可疑。”魏斬將也直截了當的表示了對眼前人的不爽。
“魏兄,都說了,我是來尋仙問藥的,不是來朋友的。你覺得可疑也罷,不喜歡在下也罷,想我空手而歸,那你可也要有這本事才行。”林川用最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,想他林川行走天下,還真沒把小小的一個關鎮放在眼中。
這份傲氣,絕非什麼普通商賈可比擬的。
“看來你真是來挑事的,實話跟你說了,星辰法師乃我私好友,任何可能傷害到他的傢伙,都別想活著離開關鎮,你這種可疑的傢伙別說見他,再敢靠近教壇分毫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魏斬將冷哼道。
“呃?那我還真想看看,魏兄能有多不客氣了?”林川居然期待起來。
魏斬將也不含糊,直接吹了一聲刺耳的口哨,頃刻間,從翠微居外,一眾三十名手提長刀的門客直接闖了進來。
眼見要打架,痴漢也被嚇醒,紛紛從大堂裡退了出來,一下子就把林川的八仙桌給圍了一個水洩不通。
三樓,看到此此景,蕭何就想下去幫忙,卻被朱棣給拉住了。
“一點臭魚爛蝦,還真奈何不了他們,看戲。”朱棣一點也不張。
無名的手指已經頂起了劍託,林川的拳頭也在襟裡握住了障刀的刀柄,隨時準備殺幾條地頭蛇來祭天。
可就在這時,一紅綢繫著的銀簪筆直從後臺飛出,劃過了幾名魏斬將的門客,唰得一下釘穿了林川面前的飯桌。
所有的人目不由向那後臺看去,連逃出大堂外的客人也都是好奇抬頭向張。
只見柳慕白已經換了一鮮紅長,穿著刺繡的紅肚兜,肩頭披著一件紅薄紗就出來了,那雪白的一字肩暴在空氣之中,看得讓人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。
一些還想擺出狠像的門客,斜眼看見這俏寡婦,又是不由咧出豬哥的笑容,那表很難用文字形容。
柳慕白也不管邊有多凶神惡煞的臭男人,隨手將這些傢伙到一邊,走上前來。
同樣是一言不發,拎起了桌上的酒壺,順著高蹺的壺咕嚕咕嚕一飲而盡,喝到一滴不剩才小臉緋紅的坐了下來,看了看眼前的林川,又是斜眼看向了一旁的魏斬將。
明明就是一個人,卻是看得魏斬將不由脊背發,眼神躲躲閃閃。
“魏大頭,這是誰家腰帶沒繫,把你給放出來了?膽啊,居然敢帶人到我翠微居鬧事,真欺負我們柳家沒人了?”柳慕白剛剛說完,只見從大堂外,一眾夥計手持長也是圍了上來,那一副架勢,今天是不死幾個,別想走了。
此刻,再也沒有人敢看熱鬧了,紛紛向門外跑去,不過門口卻還站著兩個小二,攔住了要跑的人,顯然不買單,誰也走不出翠微居的大門的,眾人只能掏錢結賬,雖然很多人都還沒有吃完,但也要給錢。
“白妞,這事你最好別管,今天要是弄了你的地頭,我魏家照價賠償。”魏斬將已經是在說話了,並不想與眼前的人為敵,似乎怕更多過怕林川後的護衛。
“說得輕巧,我等下就去把你們魏家的祖墳挖了,再賠你一個爹,你樂意?”柳慕白一開口就是一副超模冷傲臉,一開口就像大餅卷大蔥還蘸了醬,那一個沖鼻子。
“他嗎的,你是真不知好歹啊!過去仗著有知府給你撐腰,沒人敢你。現在仗著星辰歡喜你,又給支稜起來了,敢我魏家祖墳,你是不想活了!”魏斬將別的都能忍,就是忍不了有人辱自家先祖,生氣的一把握了桌上的斷刀,拔了出來。
無名本可以出手,但卻停了下來,因為他看見的是魏斬將的刀口對向了柳慕白那人。
只可惜,這寡婦一點也沒看上去的簡單,手上紅綢一抖,釘桌上的銀簪如有靈一般,迅速回到了的手中反握,一下頂住了魏斬將的嚨。而魏斬將的斷刀卻也架在柳慕白的脖頸,但看得出來,魏斬將遠比柳慕白更怕。
“來啊,魏大頭,我柳家就我一個小寡婦,死了就跟個屁一樣,誰在乎?臨了換你魏家一個家主,可是賺大發了。要不我數到三,一起手,如何?”柳慕白興不已,瞪大的杏眼裡著一邪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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