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了關鎮分道揚鑣,星辰還有事要回教壇理,至於林川還有一件棘手的要務,那就是說服柳慕白,接星辰到翠微居來吃飯。
昨天看柳慕白那態度,恨不得把星辰給挫骨揚灰了,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。
而讓林川意想不到的是,當他著頭皮跟柳慕白說起今夜包場,要請星辰過來吃飯,順便還要看跳舞的時候,柳慕白猶豫了片刻,爽快答應了。
要求只是昨天收的五百兩就當飯錢和演出費了,林川需要再行充值。要是旁人來看,定要痛罵翠微居是黑店,但在林川看來,能用錢解決的都不算問題,柳慕白已經是很給面子了。
畢竟談錢,以他們老柳家的實力,省城的權貴比不了,在這鄉野之地也是食無憂。
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林川也回到了君蘭閣,將今日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彙報給了,大明的總BOSS朱棣知曉。
往常聽到下面如此無法無天,他都會大發雷霆,但今日他卻是一反常態,認真地思考起來,“方崽子,你覺得棋手會是誰?”
“問我?還不如問他,大明場,他可比我要。”林川邊吃東西,邊指了指一旁站著的蕭何。
誠然,作為大明錦衛的指揮使,要是連下面當權的員都認不全,也就別幹了。
“蕭何,說說看,山東地界誰有可能當這個棋手?”朱棣洗耳恭聽。
“臣在,山東地界一把手莫過於,山東承宣布政使司的左右布政使,儲埏與張海,山東按察使劉本也算是能喝令山東的人。
不過他們在山東境任職時間都不算長,儲埏還是半年前才到任山東。棋手可以打通山東文與武將兩條路線,將山東化為鐵板一塊,絕非常人。”蕭何也在思考大明的場誰有這種驚天手段?眼前的林川算一個,剩下的就是……皇室。
“別吞吞吐吐,你懷疑誰?”朱棣知道蕭何話裡有話。
“我來幫你說吧,普天之下能調這麼多員的,除了一把手,就只有國姓爺了。山東地界的魯王朱肇煇,你是想懷疑這個人吧。”林川看蕭何那小眼神,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。
“朱肇煇聰慧過人,做事周全有度有節,但如果真是他,就算我朱家家門不幸了。”朱棣略神傷,畢竟那年輕人是他無比看好的侄兒,未來還打算讓他輔佐聖孫治理朝政的。
“不會是他,當初我與他在太子府有過一面之緣,魯王一直竭力邀請我的方倉駐山東。可山東的經商環境堪比鬼見愁,方倉進來,棋手的殺豬盤一下就會穿幫。”說到這裡,林川似乎也想明白了,突然一愣,“朱肇煇肯定早就知道了這一切,他到京師不是求我過來經商,他在求救?”
“既然他知道山東的災禍,為何不直接啟奏?”朱棣則想不通了,明明以魯王的地位,是可以當面把問題反映給太子和皇上的。
“彙報了又能如何?欽差大臣帶著大軍前來,整頓山東場?只要不能把幕後主使挖出來,他魯王待在山東就是如芒在背,以後寢食難安。
所以他只能暗示,不能明著與棋手為敵。這小王爺,真是活人了。”林川嘆朱肇煇的機智過人,理事滴水不。
“這麼說來也不是魯王那小子了,可以讓這麼多員死心塌地的一起貪贓枉法,我還真想見見幕後的棋手。”朱棣嘆,這是個人才,只不過聰明勁用錯了地方,抓到以後也要殺個十族,不然邊有和他一樣的聰明人,大明還真就有危險了呢。
“順著星辰這條線走,應該能見到最後的棋手。”林川給星辰開出的是無法拒絕的條件,問題不大。
“今日他已經找人拿玉牌去濟南府求證,我們的份會不會暴?需不需要我追上去把他做了?”無名擔心的是在費縣糧倉發生的那曲。
“玉牌是真的,也是白家東家給我的。就算他有懷疑,帶人來驗,來回最也要5,6天,到那時,我們已經走了,問題不大。”林川謝大明的通況,才能讓他們可以搶到時間差。
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伺候好星辰這個禿驢,讓他能帶著眾人一直到得見棋手之時。
雖說柳慕白不待見星辰,但既然是林川所託,也不能丟了他的面子,各種山珍海味,平日鮮給人吃得菜餚,後廚忙活得不亦樂乎。至於柳慕白,在思索良久後,打開了自己的櫃,選了一別緻的妝容,決定跳上一曲從未展示過的舞蹈,聊表心意。
星辰素有早睡的習慣,但今天就算著他睡也睡不著了。翠微居今日包場,早早門口就掛上了告示,讓一些本還想來一親香澤的豬哥,紛紛鎩羽而歸。
星辰換上了祭典時才會穿著的華麗禮袍,就連腦袋都颳得更為乾淨,為了這頓飯可謂沐浴更。
白蓮教眾來了小一百號人,將翠微居團團圍住,就在這客棧外唸誦著經文,其名曰為翠微居祈福加持,免除日後諸多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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