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森林中,高舉火把的追兵在緩慢穿行。他們不要注視遠方,還要留意腳下,生怕又遇見剛才那種高的石炸炮。
這批追兵素質不錯,並非退役的老夜不收,而是違法違規從軍隊裡逃掉的兵油子,後被呂先登收留,變了吃喝賣命的門客。屬於偵察兵的本質還沒有從他們上退去,就連推進時的陣法站位還清晰可見。
總旗史淮手持朴刀就在一路兄弟的中央,這種林中搜索不由讓他興莫名。彷彿昔日在草原上追擊蠻族的張,實在太有意思了。
佇列中打頭的兄弟距離眾人五米開外,一手柳葉刀,一手火把,走得格外小心謹慎。為了避免意外,探子兵穿著難得的布面甲,鐵環臂,甚至還扣著一頂鋼盔。要在前線,有這一護,哪怕突然遭遇三四個敵人正面突襲,還有一個轉迂迴逃走的機會。
護在這個時代作為管制刀,並非沒有道理的,畢竟要是一夥響馬全部披上鎧甲後,他們就不再是響馬,而是反賊了,需要正規部隊徹底剿滅的程度了。
探子兵以為自己要留意邊的蛛馬跡,才能發現敵人,卻沒想到無名手持龍泉劍如同小解完一般,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。火暖不了他臉上的冰冷,劍在鞘,人在輕言,“你能多人來?”
“什麼?”探子沒聽懂。
“大聲,多些人過來。”無名要求道。
“你嗎!”探子仗著甲堅刀利,揮刀先是砍了上去。
但他剛剛舉起手來,發現手舉得好高,不對,是飛得好高,握刀柄的手腕,連帶鋼刀飛到半空中,鮮噴了一地。
“啊!!!”探子終於聽懂了無名的意思捂著斷臂得聲嘶力竭。
無名的龍泉劍揮得太快,甚至都沒沾染上珠,隨手丟掉了劍鞘,扯下一布條將手掌與劍柄,牢牢捆綁在了一起。
謝探子的呼喊,眾多追兵兵分三路直接向無名圍了上來,甚至一些其他路的兄弟也被吸引,向此靠攏上來。
襲者舉起手弩連續擊,無名側閃用樹木當掩閃避,不逃,反而主向其靠近。
最近的兩名巨斧手,一左一右,猶如門神轉,橫向揮舞巨斧從中路正面斬來!無名正面一劍接,當得一聲脆響,強若無名也被震得倒半步,但也只能讓他倒半步。
這巨斧手的力氣,就算是碗口的大樹都能一斧攔腰截斷,但兩人握著斧柄宛如砍在了千斤巨石上一般,震得虎口開裂也無法再推進半分。但在他們的眼中,架住他們刃口的,只有一柄單薄的龍泉劍而已。
“方大人弄的武真不錯,只可惜,劍還是沒刀順手,你們先湊合死一下吧。”無名說罷,劍向前一,後仰,讓兩柄巨斧從面門揮舞而過,閃到兩名巨斧手側的無名,化殺神,一劍半圓斬,兩名大漢攔腰斷兩段,倒地而亡。
圍剿無名的戰鬥從一開始就陷死鬥,鮮有人能在他手上走一,別說以一打二,就算圍上四五人一擁而上,他也能照顧得面面俱到,不破綻,對得起他大明第一抱刀衛的名號。
也謝他的鬧騰,讓其他方向的追兵力驟減,蕭何依然發現了十名搜林者,拖行著繡春刀迎頭衝了上去,他作極快,踏著草叢前衝的靜,就像敏捷的齧齒,當你聽到沙沙聲響時,似鬼魅的他已衝到其前不過幾寸開外。
一手繡春刀在空中翻飛,一連八刀砍得追兵四肢不全,出氣多進氣。就在那傢伙還想反抗之時,另外一披扎甲的老者,已經站定在了他的面前。
沒有任何言語,朱棣反手一刀,人頭在空中翻飛,鮮潑濺在他的戰甲之上,染紅了君王的笑臉。
這一老一的配合,殺得追兵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誰在圍剿誰了?
一眾人中,最讓人擔心的就是阿珠這一邊,運氣很不好,帶著馬蛋一路逃到了樹林的盡頭,眼前出現一面岩石斜坡,嘗試了幾遍,馬蛋都沒有辦法衝上去,沒辦法,它是馬不是岩羊……
“抓到你啦!”一行五人的追兵,手舉火把從樹影后緩緩圍了上來。
“嘶嘶!”馬蛋本能的扭頭向著來人,用啼鳴震懾對手,但它不管多高大,也只是馬,那五人手握長刀沒把他放在眼中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不要過來!”阿珠抖的道。
“這丫頭可真水靈,等下我要第一個上!”最好的那個,已經開始解起自己的腰帶了。
“讓我來吧,我比較快。”另一位豬哥舐著,是想想已經興到快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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