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低頭看著面前的短刀,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死法,眼前這個一定是最輕鬆的一種。
“佛祖就是世間真神,他不僅會殺了你,還能煉化你。最終你都不知道自己會變什麼東西?”星辰冷笑著。
“不怕告訴你,在這世間,怪我見太多了,多你一個那什麼混蛋佛祖也無妨。”林川雙手環抱在膝前,輕聲嘆息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對我們趕盡殺絕?如果你是要查魯地救難會,我可以幫你揪出幕後棋手,你完全能放我一馬。”星辰的意思是,或許我可以搶救一下。
“認識你以前,或許這還有得商量,但現在,你還有你的佛祖必須死。”林川堅定道,“我並非正義的使者,也不喜歡趕盡殺絕,如果有黑白兩條路,我一定會走灰那條。
騎牆很好,騎牆才能站得更高,看得更遠。
但你們不同,你們他嗎的居然殺孩子。活在世上,是個人就有作惡之時。唯有孩子,他們生來本無罪,不該變你們的藥材。”
看著眼前的林川,星辰居然不由心頭一暖,因為曾幾何時,他也是他口中無罪的孩子,是應該被救贖的人。
多年來,他一直告訴自己罪孽深重,所以才會遭遇這種命運,彌勒救贖了他,所以他有權送走更多的孩子,幫他殺死更多和他一樣的可憐孩。
“為什麼……”星辰抖地撿起了地上的短刀,反手握,眼淚無法控制的奪眶而出,“為什麼大哥你不能早點出現?為我發聲?如果早十年,如果那時你就在,我就不用為我最討厭的樣子。”
“這就是命吧。”林川站起來,拍了拍星辰的肩膀,轉向門口走去。
“大哥……答應我。”星辰的斷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,“讓彌勒死得比我慘上千百倍,我壞事做盡,死後定下十八層地獄,我會在那裡等那畜生下來。如果你做不到,我做鬼也不放過你。”
“都要死了,還那麼多要求,允你了。”林川向著半空揮手道別,算是最後一刻,認了這兄弟的要求。
“小心他的羅盤,那是能扭轉乾坤的法,保重。”星辰說完,一刀割開了自己的脖子,他真的很想死,才會捅得那麼深,不切開了氣管,更是割斷了自己的頸脈,確保鮮噴湧而出,可以讓他死得更快一些。
一直沒有睡踏實過的他,想不到躺在自己的泊中時,卻能睡得如此安詳?或許他早就該在十年前,死在那個室之中了。
林川沒有去細看的一個曲,當星辰那一行聖來到室之時,在癲媽邊還站著一個孩,已經9歲零10個月,本只需要再撐2個月,也能從室中活著離開。
或許因為長期見不到,所以的皮也是蒼白如紙,沒有名字……所以,大家都稱呼為“白妞”。很孤傲,除了癲媽,從不與任何人說話,只有星辰主詢問過,要不要過來和大家一起吃飯?
在第一個孩子被送走的那個夜晚,是白妞告訴了他此生存的規則,也是告訴他,莫為他人難過,因為誰能活到最後,都是未知數。
理論上,年齡越大,在這室活下去的機率越大,因為彌勒並不太喜歡年長的孩子,他們的練出的效果最差,而且特別難吃。
作為年齡最大的孩子,他們過了三聖的更替,共同建立了室的秩序,一起幻想著10歲後離開了室要去做些什麼?白妞說,生在山東,從未見過大海,不稀罕當白蓮教的那群畜生,出去後,就要逃到天涯海角,以後每天與海相伴。
可正如林川所言,一切皆為天命,在第三波聖被消耗殆盡時,最新的一批還沒有送來,偌大的室只剩下了星辰與白妞。
當那石窗再次被敲響,癲媽過來送孩時,的手向年齡更小的星辰來。就在星辰害怕到不敢彈時,白妞主握住了癲媽的手,拉著向石窗走去。
“我只能幫你到這了,如果能活下去,就當個好人吧……”白妞到死都沒有喊上一聲,星辰只有在此刻,才記得要去說上一句……“我錯了。”
離開了客棧後,林川反手叩上了客棧的房門,開啟的次元空間也在清理著屋的眾多,不留下可供追溯的殘骸。
“你沒事吧?”柳慕白擔心道。
“我當然沒事,倒是你,有去代謝嗎?”林川又提起了窩尿。
“去過啦,去過啦,水也喝了好多。”柳慕白不由紅了臉蛋,“方……方大人,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為了你好,不能告訴你。”林川守口如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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