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是正二品的邊塞武將,位高權重,兵馬眾多,但他終究只是武將,連閣京都算不上。韓傑叩他那是通達理,絕非膽怯認慫,正面直懟林川的問詢,連眉頭都不帶一下的。
不是林川,就連朱棣也不由心中嘆,好一個似鐵的。
林川所提出的問題每一條都是殺頭的罪過,韓傑膽敢否定一條,他都會被海量的證據到無完。
因為魯地救難會終究不是鐵板一塊,別說北鎮司這種皇權直管的衙門調查了,就算是京師指派個巡查史來問詢,一眾山東員肯定跪地認罪,紛紛跳反。到時候百口莫辯,反倒是韓傑這種,遇事不躲,不慌的,尚且有一線生機。
“韓大人今年貴庚?”林川沒有理會求的馬前程,反而話鋒一轉,語氣緩和的詢問起來。
“回侯爺話,下今年三十有一。”韓傑平靜道。
“可有子嗣?”
“平日公務繁忙,尚未婚配。”韓傑答。
“家中爹孃是否健在?”
“五年前,萊州府遭百年一遇的風災,爹孃不幸被在房屋之下,就此駕鶴西去。”提起父母的遭遇,韓傑方才出一愧疚。
無父無母,又無子嗣,真是一副替罪羊的聖,林川都不由替韓傑唏噓,只能嘆其幕後的棋手,真的很會給自己選個門面出來。就這種死犟死犟的傢伙丟進詔獄,估計都會一肩承擔所有罪責。
“起來說話吧。”林川拉開了旁的椅子。
“謝侯爺。”雖不懂林川為何晴不定,但韓傑還是聽話的站起來,只不過跪了太久,有些,還是一旁的馬前程扶住了他,才不至於摔倒。
兩位大人就此坐下,林川終於表明來意,“我要夥。”
“夥?”韓傑遠比林川的興師問罪還要詫異,“侯爺要什麼夥?”
“給我裝蒜,你們山東的買賣,我要佔一份,也不多要,每月兩,我來解決你們所有的麻煩。”林川豎起了兩手指。
“兩?不可!”韓傑一口否決。
“你還真是又貪又不怕死啊!”林川裝出生氣的模樣,“不過兩,我能排程方倉,解決山東境即將斷糧的危機,還能保住你這顆狗頭,不被皇上摘了去,這都不鬆口?”
“侯爺您誤會了,魯地救難會所經手的營生,每一分一釐都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。你說兩解決糧食的問題……山東的百姓非肚子不可,這樣,魯地救難會能出三給您,你看如何?”韓傑居然反向討價還價起來。
“三?150萬兩一月口糧,你是要把災民都喂豬?”林川驚呆了,如此大手筆採購糧草,山東境哪有百萬災民?比較起來外省的才更像災民吧!
“150萬兩?方大人,您可別冤枉下啊,下何德何能,一月賺出500萬兩的錢財出來。現在的魯地救難會,靠轉售一些災民祖業,月餘也就50萬兩,其中一半兩用來補助各州縣員,讓其幫忙照顧分配災民到其他區域生活。
另外的錢財,都用在了重建各地災區房屋農田,購置糧草藥品布匹各種資,所剩無幾。”韓傑說得理直氣壯,卻讓林川有些疑,到底是眼前的韓傑在說謊,還是星辰那小子騙了自己?
早知道把他的記憶翻得更細緻一些,或者帶過來當面對質就好,終究還是殺太早了。
“你敢發誓?”林川怒懟道。
“下的每筆易皆有賬目,1個銅板都不敢。如若大人還不信,下自可對天發誓,要是下中飽私囊,定死無全!”韓傑高舉右手發起毒誓,緒一直飽滿又穩定,心率呼吸都未過。如果不是真話,他也一定是說謊的天才,和嗎嘍有得一比。
“行,15萬就15萬。”林川暫且信其為真,抬手指向了對桌的朱棣道,“這是老薛,我方倉新選出的山東全省的東家掌櫃。
他會與你對賬與商討興建方倉分部事宜,他代表的就是我,如果他覺得你在買賣中有藏私,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“薛東家好!”韓傑也沒架子,看著朱棣一臉興地打起招呼,比看著林川還要高興,似乎誰能解決糧食問題,誰就是他的再造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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