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烈日當頭下,無名默默回看去。
半開的山門被一支黑的槍口頂開,林川收起了00確狙擊步槍,手中端著的是雷明頓1100霰彈槍,近距離的話,還是這玩意比較好用,不用怎麼費力瞄準,槍膛裡塞滿了獨頭橡皮彈,所以也不怕輕易給打死了。
“你的火銃真怪。”無名輕聲道。
“怪嗎?實用就行,剛才救了你,幫我保如何?”林川拜託拜託道。
“剛才你不出手,我也不會死。”無名也有屬於自己的倔強,“不過我話,不會嚼舌子,而且就算說了,也不會有人信。”
無名在皇城中也沒什麼朋友,平日除了練功就是站在朱棣後當背景板,又不參與權力鬥爭,完全可以相信他的保證。
“你們居然殺了我的弟弟!我只剩下這一個弟弟啦!”邋遢鬼痛哭流涕怒斥時,手上卻將拼湊不起來的腦袋胡往裡塞,吃得那一個沫橫飛。
“人是不可以吃的,當心染朊病毒,那就死翹翹了。”林川科普著現代醫學常識,不過眼前已經變異的邋遢鬼應該是聽不進去了。
似乎在他的認識裡,只要吃掉鼻涕蟲,回去找到佛祖彌勒,再借助豆蔻還丹的力量,就能復活自己的兄弟。但以他的智商很難發現,自己腦袋後的臉只會傻笑,本沒有思維,而這多出來的手臂與眼睛也完全他的支配,等於說他復活的只有弟弟的,靈魂的部分,或許他沒有辦法消化,變排洩給拉掉了吧?
“你來還是我來?”無名側頭看了看旁的林川問道。
“他手那麼多,一起吧。”林川說罷,已經發力向著邋遢鬼衝了上去,無名的作幾乎與林川同步,齊頭並進而來。
“都給我去死!”邋遢鬼也是怒了,直接撿起地上鼻涕蟲的柴刀,雙面四臂雙刀的姿態,直接剛兩個人形怪。
林川相隔3米已經舉槍連,橡皮彈噴湧而出,地罡狀態的邋遢鬼反應極其迅速,用詭異的姿勢躲避了兩發彈頭,但第三髮結結實實打中了他的肚子,可能正好是胃的所在,打得邋遢鬼不由一陣嘔吐,將吃下去的鼻涕蟲給噴了出來。
無名一個空翻,從邋遢鬼的頭頂飛而過,直接扣住了他後雙手的手腕,雙足塌在了他的脊背之上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邋遢鬼拼命掙扎,但本甩不掉背後的師兄。
“我想讓你看上去更像人。”無名吸氣凝神,雙手瞬間發力,兩腳一蹬,竟生生將邋遢鬼的兩條臂膀從肩胛骨上扯了下來。
劇痛與慣讓邋遢鬼的向前踉蹌衝出了一步,林川的槍口直接捅向了邋遢鬼的口。
這傢伙的反應一點也不蠢,一刀頂住了槍管,一刀直接劈向了林川的腦袋。
但即便槍口被堵,林川還是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,橡皮彈在出膛前已經進了次元空間,再從邋遢鬼的口蹦出,直接將瘦弱的邋遢鬼給打得飛起了半米高,重重落在了地上。
好不容易靠仙丹癒合的肋骨都被打斷了,躺在地上,口鼻都在流著鮮,天旋地轉近乎陷昏厥。
“你們都是壞人,殺了我的弟弟,傷我如此。不跟你們玩了,再也不跟你們玩了。”邋遢鬼神恍惚的哭泣著。
“現在他如何理?”林川想過用吐真劑,試圖問出他師父的下落。
“方大人,可以把他給我理嗎?”無名難得如此稱呼林川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林川已經猜到了。
“這是我問天觀的私事,有筆賬,我要找我師叔算上一算。”無名的這筆債已經積了十餘年,是時候該了結了。
“你師父的教義,不是莫恨嗎?”林川以為,無名已經放下了一切。
“那是境界,我暫時還未達到而已。天燈道長殺我師父,屠我兄弟,他就該遭報應……我就是他的報應。”無名褪去了上的赤紅彩,卻褪不去心頭的恨意。
“既然你說是私事,我也不手了。”林川還有另外的跳樑小醜需要對付,天燈道長的這條線就讓給了無名。不過他也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金屬吊扣,丟給了無名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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