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安,或者說劉安從未驗過這種被死衚衕的覺。眼前的林川也和往常的覺不一樣,不停小生小生的自我稱呼,語言輕佻,更顯狡詐。
劉安貴為谷王的第一謀臣,從來都是退居幕後,安排別人去送死,哪像現在這般,因為玩心太重,或者說狂妄自大,把自己做了局中。
現在倒好,真跟掉甕中的王八一樣,難以逃出眼前方大人的算計了。
嗎嘍所表演的戲法其實很簡單,只是用次元空間放出了兩銀針,紮了苗仁一下,立刻就把這傢伙給嚇傻了,直呼被蛇咬了。嗎嘍要的只是這種恐懼的氛圍加持,再用言語,一步一步將泰安到死衚衕。
“方大人,你所謂的虛空之蛇,真有那麼神奇?小的可要拿命陪你玩鬧,要被錯傷了,如何是好?”劉安質疑虛空之蛇的辨別能力,是正確的反攻方式。
“正所謂,舉頭三尺有神明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泰小幫主多慮了。”嗎嘍說了等於沒說的糊弄著,引來一眾幫主也是連連稱不會出錯,讓劉安大可放心。
劉安此刻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,他嗎的敢不是讓你們拿命來測,一個個大話說得也不怕閃了舌頭。
“方大人,自證清白以前,小的有一事不明。在小的看來,你不是人云亦云的重臣,敢與皇權對立,組建明聯儲,拯救大明寶鈔於危難之際,也肯定了小的天賦,希小的為你盡一份綿薄之力。
為何你又與眾多幫主,針對小的,非我如跳樑小醜一般荒誕的表演?”劉安一副盡委屈的模樣。
“你他嗎有完沒完?快點給小生說,你是不是鬼?”嗎嘍也是煩了,直接臉冰冷呵斥道。
劉安一次深呼吸,看了眼旁的土甕,最終還是出了手來,嘆息道,“好吧,我不玩啦,我不是泰安,這下你們滿意了吧?”
說罷,劉安雙手環抱在前,一屁坐回了位置上,只想離那怪異的甕越遠越好,承認不可怕,被莫名其妙的鬼東西咬到才更可怕吧?
“真的是你!是你害死的龐博幫主?!”葉開來面猙獰道。
“老東西,我只說我不是泰安,沒說我殺人,可別冤枉我。”卸下了上的偽裝,劉安說話也更加張狂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白永吉臉鐵青道。
“我的份,你們還真不夠格詢問。”劉安冷哼道。
“那小生夠嗎?”嗎嘍及時接話。
“方大人當然夠格。”劉安想了想,從襟裡掏出了一塊腰牌,直接一拋,丟到了林川的面前。
當嗎嘍剛想拿起腰牌檢視時,一旁的白永吉,被嚇得差點一屁坐到地上,用巍巍的聲音,道,“大明……誠意伯?!這是!這是!開國太師,劉伯溫的腰牌?!”
“白幫主,好大的膽子,竟敢直呼我爺爺的名號,真是不把朝廷放在眼裡了哦。”劉安這加之罪,居然真嚇得白永吉立馬閉上了,一副謙卑的姿態視人。
“你是劉伯溫的孫子?”嗎嘍上下打量著劉安,眼裡充滿了不信任。
“方大人如若不信,這個我還真敢用您的真相之甕驗上一驗。”攤牌後的劉安,也是端起茶杯,悠然自得的喝起茶來,“在下家父劉璟,為明太祖親授的閣門使,劉伯溫的二兒子。”
“劉璟劉大人曾任谷王府左長史,為人正直,剛正不阿。可從未聽過他有子嗣?”對場知之甚詳的胡今夕,立馬跳出來質疑道。
“當年我爹和眼前這位方大人的爺爺如出一轍,都是力舉建文帝的靖難國賊,當年我爹告病不願輔佐當今聖上,後被抓天牢,自縊而亡。
那時候我才7歲,可不得塞北的折磨,把我說出來,等著夭折嗎?”劉安所言,確實與現實對得上號。
“你如何證明自己所言非虛?”嗎嘍當然不會信一個真相之甕。
“谷王朱橞是我義父,你們不著急的話,大可派人前去問詢,如果我說謊,到時候把我嘎了,也不遲。”劉安無所鳥謂道。
“是谷王派你來的?”嗎嘍需要更多的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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