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嘰嘰歪歪在唸叨些什麼?”靖安拉弓搭箭,皺眉問起。
“應該是在唸詩,原來是個死人,讓大夥幫幫他!”志揮了揮手,從他後岸邊的黑影之中,無數倒映著寒的箭影過夜空,向著那江面的孤舟呼嘯而去。
阿神軍的箭異常犀利,每人都是三羽在手,第一羽還未命中,第三支就已接踵而至。
撐船的船伕都嚇傻了,噗通一下直接跳進了江中,撐這一趟才賺幾文錢,玩什麼命啊?
至於船頭之人卻是屹立不,面對箭雨依舊雲淡風輕。頃刻間,他後的孤舟生生被了借箭的草船,但唯有以他為中心的船頭,一支箭羽都未落下。
不是大家箭稀爛,而是此死人早早開啟了次元空間大門,將面前的攻擊全部吞沒進了次元之中。
“大仙,誤會了,鄙人對你毫無敵意,而是前來投誠者。鄙人仰慕時間久矣,苦於無效忠之途。今日得見大仙,此乃三生有幸,公若不棄,鄙人願拜您做義父,從此鞍前馬後,祝您早日擊殺全部玄餘孽,還世間清淨!”說話之人在逆鱗特戰團裡,屬於團宣傳部參謀,最擅長的是玩筆桿子,耍皮子,翻眼皮子,本沒有多戰鬥能力。
之所以會被編到尋寶團中,全因為考慮到,可能會與其他文明生涉,沒錯,他最擅長的就是臨場談判,化解不必要的爭端。
為此,他通十五種地區語言,對各國曆史瞭如指掌,他一聲秀才都屬於屈才了。
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在林川解釋清楚這個世界的執行機制後,秀才幾乎想都沒有想,立刻做出了投靠時間的決定。
在他看來,之所以嶽珊珊會被殺害,只是因為率先做出了攻擊的姿態,打不過才去談,跟帝似的,毫無誠意。哪像自己,見面就先給爺磕一個,連乾爹都認了,最要給自己把話說完的機會吧?
“都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?見過想死的,沒見過找死的,我現在就全你。”志撿起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鵝卵石,收弓了鉛球選手的姿態。
一次暴力投,一斤重的石頭居然呈現直線,呼嘯而來。嚇得秀才趕支撐起了次元門迎接衝擊。
誰知那石頭瞄準的本不是他,而是他下的船。
轟隆一聲巨響,木船被鵝卵石擊中,直接變了一堆四濺的木頭碎片。失去支撐的秀才,本該落進江裡變落湯,誰承想他居然就這麼平靜的,站在了半空之中?
沒錯,秀才或許傳統特種兵的戰鬥技能不足,但對於空間之力的學習卻異常得心應手,他也是散仙同好會里,有幾個掌握了次元縱的散仙之一。
“他居然會飛?”靖安再次搭箭,但並未擊,吃驚的看向了秀才。
“雕蟲小技而已,有什麼好吃驚的?”志似乎並不高興有傢伙搶了自己的風頭。
“大仙,鄙人能給你提供的幫助將超乎你的想象,我能打敵人的部,給你刺探所有人的方位,也能幫你分化他們,讓你逐個擊破。鄙人不求名利,只希能為時間的簇擁者,孝敬世間真神也!”秀才竭盡全力的去表達自己的善意。
“時間本不需要簇擁者,他只是需要你們死而已。”志踏行水面直接向著秀才衝了上去。他並不會查克拉,只是暫停住腳尖江面的狀態,能形剎那固,支撐他如履平地。
“義父!為何如此暴躁?如果你懷疑我的誠意,大可測我一測啊!”志的反應著實把秀才給嚇到了,他慌張的踏著次元縱向更高空逃竄。
“那就測一測,你能不能在我手上活過一刻時?”志仰天空,手中刀鞘水面,扭軀向上用力一挑,只見水下如同發生了破一般,生生被他挑起了高達十餘米的水柱。
志竟然直接暫停了水柱的狀態,讓它變了一棵,屹立在江面的參天大樹,他卻是踏著水柱扶搖直上,直接出現在了秀才同等的高度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怪?”秀才終於還是發出了,與嶽珊珊一樣的嘆。
“請你一下,時間的風。”半空中的志收刀於腰間,吸氣凝神,拔刀揮斬而出,看似一刀,卻刮出數十道潔白的刀鋒,呼嘯刮向了秀才。
論貪生怕死,秀才絕對是逆鱗特戰團裡的翹楚。他不支稜起了正面的次元之門阻擋,更是召喚出了一隻棺材大小的,單人鎢合金安全艙,將自己裝起其中。
當時間的風呼嘯而至時,他支稜起的次元空間被摧毀殆盡,但安全艙卻接了下來,被打得向後飛出了數十米,重重摔落回了堤岸之上。
這安全艙雖然保住了他的命,但也摔得他人仰馬翻的。當他回過神來時,周圍已經被烏泱烏泱的阿神軍包圍,而手持千代金丸的志,也已經站在了他的棺材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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