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所謂北山王國的皇都,和大明的知府衙門比起來也大不了多。外城高達5米的院牆,雖為堅石築,但如果是面對大明的炮火,估計也撐不了一刻時。
阿神軍的軍長格,不願再看見手下的傷亡,揮舞手中的令旗,一遍一遍讓兵卒向發著火箭,想活活耗死裡面的殘黨,國王攀安知出來投降。
這些兵卒一邊發火箭,一邊呼喊著“繳械不殺”的口號,震耳聾。
攀安知的衛軍近千餘人在皇城,誓死抵抗。並非他們有多忠誠,只是阿神軍的兇殘他們也是見識到了。
從他們進北山王國,一路征戰殺伐到此,不管是阻擋他們的軍隊,還是沿途的普通百姓,鮮有留活口,其兇殘程度,史上罕見。
志此行,勢在必得,北山王國終被覆滅,為中山王國的領土。攀安知也絕非貪生怕死之徒,即便要死,也必須戰而死,絕不搖尾乞憐。
腰掛北山王國至寶妖刀——千代金丸,披帝王戰甲,攀安知打開了後的寶箱,將大把大把的金幣,拋向了一眾瑟瑟發抖的衛軍卒。
“兄弟們,今日一戰,就是我北山王國生死存亡一戰,本王在此承諾,只要擊退來犯之敵,我定與諸位共王國繁華,讓你們榮華富貴,之不盡!”攀安知可不指用什麼民族大義,來啟用戰士的求勝之心,畢竟這些人,放下刀劍就是農民,絕大多數都沒念過書,唯有金燦燦的錢財,能用貪念維持他們岌岌可危的勇氣。
而城外,志騎乘白馬已經趕到了陣前,勒馬停在了軍長旁,角帶著壞笑道,“靖安,今天你有點混喔,都一個時辰了,還沒有拿下攀安知的人頭,你們在這做遊戲呢?”
被喚作靖安的軍長,抬起了纖細的手指,取下了臉上的鬼首面,出來的竟是一張的花容月貌。
“志爺,你又讓我取攀安知的人頭,又不讓我過多傷亡?我們不是你那樣的神仙,強攻怎能不流犧牲?”靖安抱怨道。
“說來說去都是怪我咯?”志笑著翻下馬,一下出了靖安馬背上的長刀,慵懶的扛在了肩頭,“也就只有你,貪生怕死,還諸多借口。”
“這不貪生怕死好嗎,儲存實力。最後這一程,要不您親自走走?”靖安嬉皮笑臉地對著城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“僅此一次,下次再懶,可別怪我收拾你。”志說完,向著城門邁步走去。
這號稱琉球第一戰神的男人,高不過一米七,半敞開的襟下,暴的是無二兩的事實。一頭略長的黑髮,配合稀疏的胡茬子,頗有一種鄰家大叔的既視。
他獨自走上了護城河的石橋,向城門走去,慢得跟散步一般。
躲在城牆岩石護欄後的弓箭手,發現了他的影,連忙扭頭對著院高呼,“是那個男人!琉球戰神——志!”
“殺了他!賞黃金千兩!”攀安知重金懸賞道。
有國王這句話,躲在城牆上百餘弓箭手,齊刷刷冒頭向著志拉弓擊。他們深知阿神軍的弓手何其準,剛才攻城時,頭的幾位同僚現在還是熱的。
但為了賞金,他們也是豁出去了,朝著志呼嘯擊。
詭異的是,即便他們正在攻擊這群魔鬼兵團的長,但是所有人只是呆呆的看著,如同要目送將軍赴死一般。
更加詭異的是,無數的箭羽向著志飛來,但一靠近他周遭3米,立刻懸停在了半空之中。不對,這些箭羽仍在繼續向前推進,只不過速度被放慢了數百倍。
直到志向前走出了更遠,離他3米的範圍,半空中的箭羽又像突然睡醒了一樣,繼續原速擊,只不過志已然不在原地。
這……便是屬於戰神的力量,時間滯留,唯有時間簇擁者才可能領悟到的異能。作為他的手下,阿神軍的眾人,看著老大展現的神技,依舊敬畏不已,那就是真正的神明。
“莫西莫西,裡面有人嗎?”志拍著高聳的城門,對喊話道。
數以千計的死士握著武的掌心,都佈滿了汗水,依舊不敢回答志的問候,彷彿只要發出一點聲音,就會死去。
“不作聲?不作聲也是要死的喔。”志一手扛著戰刀,一手凝聚拳,稀鬆平常的,向著高達3米的城門轟去。
只聽聞轟隆一聲巨響,厚達一拳的城門,被打了四濺的木頭渣子,連帶一人合抱的木樁門鎖,都被摧毀了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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