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奎託斯不敢說的,讓我講吧。”林川主接過了話匣子,“梟龍像個狗一樣,追了夜隼兩年沒有得手,後來我們就談了。為這事他跟我打了不下4場架,各有輸贏。後來知道我們分手,還買了煙花在營地裡放,被分了。”
“原來還有這麼一段軼事。”沈青萍也是忍不住輕笑了起來。
“他可是我見過最的狗,本來上面都不打算派他過來的,結果就因為隼姐要來,他主報名請纓,用了關係才塞進來。”嶽珊珊不在了,劉一手充當起了這個八卦的角。
“論常規戰鬥力,梟龍一個人就能媲我們全團。他的白帝戰機,能用3倍音速巡航,配備的各種高尖導彈,能在數百公里外完索敵殲敵。
當初一想到要和那怪為敵,我就給他傳送了訊息,也告訴了他,夜隼一定會參加。”魯班也是懂得釣魚的。
“後來呢?”奎託斯宛如好奇寶寶。
“他回了我一個捂臉哭的表,就把我直接拉黑了。”魯班也不明白梟龍是幾個意思。
“不用管那蒼蠅,不來更好,最煩這玩意了。”夜隼開車的人,心都不好了,油門踩得更猛,讓劉一手都忍不住扣上了安全帶,道路千萬條,安全第一條啊!
“我倒希他來的,航空兵啊,那速度,估計就是會長都追不上他吧?”林川可無比期待。用梟龍曾經的話說,林川的全套裝備加在一起,還沒有他一發導彈甘貴,憑什麼跟他爭夜隼?
林川的回答也足夠低俗,“因為我鳥大!”為此他們又是狠狠打了一架,事實證明,航空兵徒手搏鬥是打不贏陸軍的。所謂幾次他的勝手,都是打到一半,立刻會有憲兵跑出來幫忙勸架。
這些憲兵哪敢拉扯校級別的梟龍,只能拉扯林川,結果這孫子居然趁這時候搞襲,這麼才打贏了林川兩次。
只可惜,不管夜隼跟不跟林川談,對這蒼蠅就是一點都不冒。主要原因大概就是梟龍的口頭禪,“我媽說了……”
沒錯,這是個從小就品學兼優,家中背景雄厚的媽寶男,雖然在夜隼的厭惡下已經改變了許多,但過於緻的人設,只讓夜隼噁心。
“看來這世間還有與你爭奪如煙姑娘的雜碎,兄臺找個時間,把他給做了吧?”嗎嘍這種時候鑽出來,在林川腦子裡話道。
“什麼跟我爭如煙啊?我就不冒好嗎?”林川糾正了嗎嘍的說法。
“這可是你的紅知己,豈能容他人染指?”嗎嘍還在義憤填膺。
“呵呵,你已經染指幾次了?忘記你的約會了嗎?”林川冷嘲熱諷。
“那可不同,小生是替兄臺泡的如煙姑娘,我們一雙魂,不分彼此。”嗎嘍還能解釋。
“呵呵,誰跟你一兩魂了,你給我老實待著,別老跑出來嗶嗶。”林川又將嗎嘍給強收回了。
就在兩隊人馬用自己的節奏向日城進發時,志這邊又發生了一個小曲。
當他帶領著阿神軍翻越一座高山推進,負責開路的偵察兵剛剛來到山頂,就被一個人影嚇得一激靈。
只見戴著銀面的會長,正坐在一塊岩石之上,如同在等人一般。
“有刺客!”開路先鋒發現了會長手腕上純黑的以太手環,本能的呼喊,出腰後的刀向著會長捅去。
“別鬼鬼,我不是來找你的。”會長僅僅打了一個響指,捅向會長的刀刃,卻是反向穿過了那斥候的膛,讓他在錯愕中滾落山去。
“王子殿下!有敵人!”眾人也是迅速拉開了架勢,將會長團團包圍,一副要與之同歸於盡的姿態。
“都退下吧,你們一起上,都不夠他一手指頭殺的。”志也是穿過了一眾隨從,走到了會長的面前。
“你說你,擁有時間的神通,卻還帶著這麼多凡夫俗子,被簇擁的虛假尊貴,有意思嗎?”會長依舊沒有臉,但話語中已滿是鄙夷之。
“你我皆為時間辦事,各有各的風格,何必揶揄我?”志擺了擺手,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哦,不僅僅是退下,還要退到山下,因為兩人如果真鬧了不愉快起手來,這座山估計都不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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