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時分,經過了幾乎一天奔襲的長途奔襲,志率領的剩餘的阿神軍,終於來到了距離念靑唐古拉峰不過20裡開外的戈壁平原之上。
藉著皎潔的月,眾人已經可以舉目眺到遠那巍峨的四座雪峰。大概是太靠近雪山的緣故,明明已是5月,大家還能到空氣裡的寒意。
夜晚突進雪山,不是找死就是想死。雖迫不及待想要了林川的小命,但志還是下達了原地休整的命令,讓手下可以安穩的燃起篝火,取暖休息。
今夜,大家吃的是燉,大家將上僅存的乾糧全部丟了鍋中煮,喝上了一口暖暖的熱湯。
“奎爺,你猜等我的人,今夜睡得著嗎?”志靠在拆解下的馬鞍之上,眺著遠方的念靑唐古拉峰,月將山尖的白雪套上了一圈奐的銀。
“他睡不睡得著我不知道,我是徹底睡不著了。”坐在志旁的奎託斯嘆息道,“就你非要馬不停蹄的趕路,已經死了30多匹好馬了,你需要賠錢給我。”
“明明你擔心的是戰局,卻非要說得如此尖酸刻薄。其實你只要不滿銅臭,還是招人喜歡的一個人。”志似乎已經習慣了奎託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既然非打不可,我不攔你,但我不奉陪,我會在山外看守我的馬。你能活著回來我們就聊後面的買賣,如果你死了,我也會離開。我和你們不是一夥的,我不怕被人惦記。”奎託斯說得更加絕。
“辛苦奎爺陪我們走了這一路,如果有酒的話,真想跟你喝上一杯。”志由衷憾。
“你不是不喝酒嗎?”奎託斯詫異道。
“那是沒遇見值得我端杯的人,你就不一樣了。”志彰顯著奎託斯的特別。
“你等等。”奎託斯如同想到了什麼,趕起跑回了自己的馬邊,沒多大一會兒,只見他提溜著一個酒葫蘆走了過來,隨手將葫蘆丟向了志。
“什麼東西?”志打開了蓋子,只是聞了一下就被嗆到咳了起來,不用問了,正是烈酒。
“你不是想喝上一口嗎?這可是上好的燒刀子,才不是這高原上膩人的馬酒,嚐嚐。”奎託斯坐下,將兩人杯中的湯潑掉,紛紛給滿上。這大酒葫蘆裝滿能裝2斤酒。而倒這兩碗,就幹了半個葫蘆。
“來,敬你的賞識。”奎託斯端碗和志了。
“你來真的?我從上輩子到現在就沒喝過酒。”志有點膽怯,不怕殺人,就怕辣。
“爺!別喝,這孫子在害你呢!”靖安跑上前來想阻止。
“大老爺們喝酒,人家家的走開,怎麼哪都有你?”奎託斯一臉嫌棄的端碗先是一飲而盡,以免覺得自己是在欺負人。
志吞嚥了一下口水,深呼吸的端碗咕嚕咕嚕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,那刺激的辛辣,就像有人拿著小刀子劃嗓子眼一般,不過等一飲而盡後,又覺得嗓子眼發甜的厲害,深深嘆出一口氣來。
“痛快!”志大一聲,酒果然可以很簡單的帶來快樂。
“敞亮!看來你很有喝酒的潛質。”奎託斯笑著又給志滿上,“這次慢一點,我沒酒了,邊喝邊吃,快酒拼膽,慢酒拼量,長夜漫漫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我覺都快燃起來了,像火在燒。”志不住的往外吐著空氣,來獲得涼爽。
“火燒是正常的,喝習慣就好了。”奎託斯並非好酒之人,只是對於沒有經歷過高原反應的人來說,喝點酒有助於歸西,奎託斯是希最大限度的降低志的機能,也算是為頭兒做貢獻了。
志也不明其中緣由,只覺得這辛辣的正悄悄改變著的狀態,不知道好壞,就單純覺得好快樂。
“奎爺!跟我回琉球吧!我封你當我們國家的大將軍,給你之不盡的榮華富貴!”志絕非單純的酒後胡言,他是能說到做到的。
“聽上去不錯,等你這次贏了回來再聊。”奎託斯推諉道。
“不能到時候再聊。”志的模樣有點醉了,突然側,看著奎託斯無比認真的打著酒嗝,道,“現在就要給我答案。”
“行啊,等你回來,我就跟你一起去那什麼琉球看看,海邊的生活,總比這鳥不拉屎的高原要好吧?”奎託斯也就哄哄志,他已經收到了林川的回信,確認了將在此地使用歸零的作戰計劃,也清楚了安全半徑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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