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川與夜隼調侃之際,冰原埡口轟隆一聲巨響,一塊直徑10米的冰晶被挑起,沿著冰原陡坡俯衝而下,將沿途的薄雪全部撞飛,徑直向著林川衝來。
那玩意可比泥頭車還要沉,覺連山都能被它創到抖。
可林川本沒有閃躲的意思,當夜隼都準備用機械臂接的時候,林川的指尖湛藍的球微微閃,飄散到半空的積雪,突然凝結一條條白的繩索,紛紛綁住了巨大的冰晶,生生將它拉停在了林川的面前。
再看那禿禿的埡口凍土之上,單手提著雪白妖刀的志,已然站定在了那裡,猶如居高臨下的神,藐視著生靈。
“幫個忙,快走。”林川放開了夜隼,輕輕拍了拍的肩頭,不說,卻是照顧好自己的用意。
夜隼一刻也不敢停留,扭過頭去,直接坐上了幻化出的越野托車,催油門,向著預定好的另一方出口跑去,提前加裝的防鏈,讓托車在冰原上也如履平地的賓士。
“誰說讓你走了?”志對夜隼的恨意遠遠大於林川,揮刀,時間之風呼嘯而起。
林川卻是一抬手,面前巨大的冰晶被無數條冰雪組的立柱,給舉過了頭頂,猶如一面半空中出現的巨壁,是接住了志颳起的時間之風,嘭的一聲被斬了大大小小無數的冰塊墜落下來。
那靜猶如山坡,難見活人在其間倖免於難,可林川頭頂撐開的次元門,將周遭3米的冰晶全部吞沒,在雜的落冰區中是清理出了一片平整的空地。
“你上的味道真怪……”志微微皺眉,收刀鞘沿著埡口斜坡緩緩走來。
“我們聊過,這麼快就忘了嗎?”林川也是揮手,散去了指尖的湛藍球。
“龍虎大將軍……方淵?”志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是借來的名字,我真名林川,雙木林,川流不息的川。”林川邊說,邊轉向冰原的中央走去,毫不避諱的將後背暴給了志。
“為什麼你上會有時間的味道,你跟沒臉鬼學的?”志微微皺眉,想起沒臉鬼也是時間與空間之力並存,難道眼前這囂張的傢伙是其親傳弟子?
“沒臉鬼?你是這麼稱呼會長的?真有意思。不過我和他並不太對付,我學的九天,是心齋道人席應真的徒弟。”
“席應真?沒聽說過。”志不以為然。
“他還沒有轉世,此生時間點撥,剛練而已。現在境界應該沒我高?”林川心想,席應真估計還沒開始破第六重天。
“既然已修行時間的神通,為何還戴著玄的信?”志的口氣已帶著質問。
“這問題你問過沒臉鬼沒?理由還不簡單嗎?我貪啊。”林川側頭笑了笑。
而就在兩人寒暄向中心點走去的時候,天機已經下令,梟龍駕駛的白帝空天戰機,已在戈壁荒地上呼嘯的垂直起飛。馬力全開,向著念靑唐古拉峰飛來,他的速度很快,為達到最合適投擲鑽地彈的能速度,只需要10分鐘就能進作戰區域。
“既然都是時間神通的修行者,我可以不殺你,但你要幫我覆滅所有玄的爪牙,為時間的簇擁者。”志給林川畫了一條活路,終於,戰鬥進大家最擔心的部分。林川到底會不會亦如從前做過的那樣,背棄隊友,獨立苟活。
“我見過時間了,兩次。兩次他都邀請過我,但兩次我都沒有答應,你覺得自己面子比他大嗎?”林川說得是真話,卻讓志臉鐵青,恨的牙齒。
要知道他如此虔誠的時間簇擁者,已經尋了這麼多年,都無法與時間取得聯絡,莫說見面了,連他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過。
“你……在我的神。”志已經有了必須殺林川的理由。
“只有你當他是神,時間都沒有這種認知。對他而言,這世界只是一個大號的遊樂場,一直在尋找有趣的新鮮事而已。他想擺玄,並非恨意,而是隻要玄在,時間都沒辦法推進,讓整個世界變得無趣而已。”林川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自己越來越理解時間的境。
“所以你們這些玄的爪牙都該去死。”志堅定著自己的信仰。
“我們都死了,世界只會變得更加無趣,你覺得時間真想要那樣的世界?”林川的問題,卻讓志變得遲疑了。
“你們活著就是破壞規則的存在,玄把你們拉扯過來,就是未來翻盤佈局。上一次,我親眼所見,已經不是我主的敵手,這一次便能一勞永逸,徹底消滅玄,看著世界向新的未來發展。”志定要陪著時間看到世界的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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