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什麼言嗎?”林川輕聲問道。
“林川,你……”志想說。
“嘭!”一聲槍響,鎢芯穿甲彈打了志的眉心,在腦後轟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破,撐大了雙眼,重重摔倒在地。
很憾,林川並不想聽。
剛才那一槍是為嶽珊珊打的。然後林川迅速拉拴丟擲滾燙的彈殼,更換新的子彈,瞄準志的心口就是一槍,再次打出了一個窟窿。這一槍則是為奎託斯打的,自己過命的兄弟。
本來,槍決應該已經結束了,沒必要繼續了……可林川低頭看了看這傢伙的下半,想了想,又給補了一槍。而這一槍是為劉一手打的,以免他看到這時,心裡難。
就此,誅殺時間簇擁者的計劃宣告結束,林川等人以損失唯一的歸零氫彈,還有一位兄弟的代價,功終結了極威脅的志,妖刀千代金丸被毀,阿神軍幾乎全滅,剩下的那些,不用林川出手,其他的逆鱗也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烏斯藏這片戈壁荒地,來了就埋這,化為野草的養料吧!
在擊殺了志後,林川就保持著持槍上膛的姿勢,蹲坐在了志的旁,託舉的槍口一直瞄準著他的腦袋,保持戒備的狀態。沒有辦法,這傢伙真的很難殺,核彈都沒直接炸死。
如果他只是詐死,等著全員集結,然後一個時間回溯,死而復生,再席捲全場,大殺特殺,打出一個五殺絕世怎麼辦?所以林川必須小心戒備。
漸漸的,當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時分,眾人才從各個不同的方向朝林川走來。
別問,問就是大家和林川一樣小心,生怕這玩意用死當陷阱,引大家集中後一起幹掉。
他們就在遠用高畫質裝置觀察了整整一個下午,確認這玩意徹徹底底死了,才陸續趕到了林川的旁來。
“川子,奎爹是自的,都炸碎了,我只是帶回了這個。”絕戶仔的一條臂膀已經打上了臨時夾板繃帶,抬著另一隻手,提溜起了金屬的份軍牌。
“這個我要帶回去,他是林川衛的人,只能安葬在土家堡的公墓裡。”林川接過軍牌,小心翼翼收進了空間之中。對於奎託斯來說,他信守了自己的承諾,到死都追隨林川,並沒有任何背叛的想法產生,是真正的漢。
赤伶死後,他一直活在自我折磨的哀傷之中,雖然和兄弟們也嘻嘻哈哈,但每到夜深人靜都會痛苦不已。或許,現在走了,也是一種解。至他心心念唸的妻子,就在另外一個世界等他?
解決完奎託斯的後事,大家的目又全落到了志的上,沒有人出過劫後餘生的欣喜神,顯然大家都明白,志的死不是終結,而是一個開始。
時間與空間的矛盾已經被擺上了檯面,只要大家還佩戴著以太手環,最後誰也逃不掉被捲其中。一個志已經可以將大家追趕到大明的天邊了,再來幾個時間簇擁者,或者說時間本間,如何活下去?
解不開的問題,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頭,誰也不知該說些什麼?
“我想回家。”林川率先表態。
“我也想回家。”夜隼早就表明過自己的態度。
“誰他麼不想回家?”劉一手同樣想離開這是非地,靠現代醫學,肯定能治好自己的小兄弟。
“我已經玩夠了,回家帶我一個。”絕戶仔表態道。
“我……可以帶上老婆兒子的話,也想回家。”魯班猶豫片刻後表態。
眾人看向沈青萍,掌握了以太核心科研果,穿越的組織者的,終於面對了本心,“如果可以,我也想離開這個世界,回到我們的世界。”
“川子,我知道你想幹什麼,對不起,我不參與。”天機推了推鼻樑上的厚瓶底眼鏡。
作為這次任務的制定者,天機一直以為自己掌握了整個計劃的執行,大家通力合作能用一種更輕鬆簡單的方式結束危機。
結果他本沒有預見到梟龍的背叛,志掌握己方向,甚至讓奎託斯也死於非命。要不是林川事先做了備選預案,看穿了梟龍的不正常。現在的林川或許已經死在梟龍的鑽地彈下,導致大夥團滅了。
作為指揮者,他不能接這樣單純,不嚴謹的自己為團隊的一員,因為對於大家來說,這樣的他簡直就是一顆毒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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