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噶木從昏迷中驚醒時,他正躺在一張涼爽的玉片涼蓆之上,炎夏的草原就像鐵板燒一樣,加上還是在行軍帳篷,就直接變了蒸籠。不過好在這是阿魯臺的太師帳篷,四面開窗,通風氣,還有各種玉幫助降溫,還算舒適。
噶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武,但邊除了同樣的玉石枕頭算是個,真沒有能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。
“你睡了好久,最近都沒有休息好嗎?”說話的人兒正坐在矮桌前,吃著涼水鎮過的西瓜。
“我這在哪?”噶木開口道。
“除了韃靼的大營,你還能在哪?我們已經回來了。你不,要不要吃點西瓜?”賽娜爾雅頗有地主之誼,將面前的餐盤往噶木推了推。
“我阿布如何了?”噶木最關心的唯有此。
“我如果告訴你,他健康,吃得好,睡得香,你信嗎?別傻了,這就是戰爭。”賽娜爾雅輕聲嘆息。
沒有任何的徵兆,噶木抓起床鋪上的玉石枕頭就衝了過來,哪怕是用夯的,也要夯死眼前的傢伙。
可惜,噶木依舊低估了賽娜爾雅的實力,別看眼睛瞎的,手卻依舊了得。
只見單手吃著西瓜,單手扣住了噶木的手腕,用力這麼一扭,玉石枕頭掉到了地上,而這瓦剌的王子也被賽娜爾雅牢牢按在了矮桌之上。
怕他繼續掙扎,賽娜爾雅還抬起了一條,用膝蓋頂著他的脊椎,挨他的腰眼子。
“王子殿下,太師下令,不能殺你,可沒說過不能揍你。別以為我是人外加瞎子,就能欺負我,真起手來,十個你都不夠我殺的。”賽娜爾雅湊到了噶木的耳邊,一字一句教育道。
“我現在放開你,如果你再來,我就先折斷你一隻手,如果你想跑,我就再折斷你一條。太師稀罕的是你的腦子,無關手手腳腳。”
“你們殺了我阿布,就算死,我也不會放過你們,我要你們債償!”噶木的眼眶都溼潤了,聲嘶力竭地吼著。
“你阿布是自裁的,又不是我們的手。再說了,我們本就是敵對陣營,試想一下我們要落在你們手裡,你們還能請我吃西瓜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賽娜爾雅不以為然。
“殺了我,給我一個痛快的。”噶木不想活了。
“開玩笑,好不容易弄回來的,你想死?門都沒有。”賽娜爾雅說是這麼說,被按在桌上的噶木張開,直接咬向了自己的舌頭,想咬舌自盡。
賽娜爾雅眼不疾手也快,一隻拳塞進了噶木的裡。這傢伙也不懂什麼憐香惜玉,就這麼的咬了上去,一下子,鮮就流了下來。
賽娜爾雅痛到皺眉卻不敢拿出來,怕這傢伙真自盡了。
“噶木王子又何必如此作賤自己?”正在這時,阿魯臺掀開帳簾終於走了進來。
看到這傢伙,噶木終於鬆開了賽娜爾雅的拳頭,帶著一的跡怒噴道,“阿魯臺!你別做夢了,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,你殺了我的阿布,有種就連我一起殺了。”
“我有種也不會殺你啊。”阿魯臺說罷也坐在了矮桌前,拿起桌上的西瓜啃了起來。他更是擺了擺手,讓賽娜爾雅放開了這傢伙。
“太師,這小子屬狗的,你看他把我咬得!”賽娜爾雅生氣的展示著自己淋淋的拳頭。
“別以為今天的事就這麼了事,我的使團會很快出訪大明,將你破壞平衡,意圖吞併草原的野心稟報大明,你快活不了幾天了。”噶木果然也準備後手。
“唉,小時候我的額吉總講狼外婆的故事嚇唬讓我睡覺,想不到曾幾何時,大明也變得像狼外婆一樣可怕,張閉,你就只能拿他們來嚇唬人。
可笑的是,我還真怕了,所以我的使團比你的會更早一些,通傳今日之事,說清楚況,才能保證大明不會跑來湊熱鬧。”顯然阿魯臺的腦子也不是一般的靈活。
“那你只剩下了一條路,殺了我,你從我這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。”噶木心如鐵。
“我年紀大了,但我並不著急,我也希你不要著急,等我帶你回韃靼的都城住下,我們聊聊天,陪陪我這老人家。一年,如果明年這個時候,你依然執意要走,我不挽留,還派人護送你回瓦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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