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大人，能幫到您，草民已是三生有幸，怎敢奢獲得什麼好？您若不信草民的真心，草民敢對著列祖列宗發誓，只要草民有任何非分之想，願天打五雷轟，死後暴荒野，永不被供奉在此祠堂之！”對於一個揹負整個家族命運的人來說，死後不祠堂，比殺了他還難。
如此毒誓下，不容林川對哈吉的忠心有所懷疑，他只是好奇打量著眼前的迷弟，輕聲道，“你要知道你是蠻子，就算你們歸順了大明，也依舊是蠻子，你到底崇拜我什麼？”
“草民敬佩的是方大人的敢作敢當，您這一生如履薄冰，卻堅持獨行到了對岸。多困難險阻，北征瓦剌，平叛。
敢與朝廷板，建立以民為天的明聯儲，制衡朝廷，卻也拯救了無數黎民百姓。在草民看來，沒有方大人的卓越功勞，今日的大明不足為懼。”哈吉的話雖真實，但已經過於大逆不道了，要是在關，他敢這麼說，詔獄就要給他辦理住手續了。
“哈吉，溜鬚拍馬的我見多了，敢拉踩皇上溜鬚拍馬的人，你也算第一個。”林川端著茶杯，慢飲加恐嚇。
“草民不才，說的都是最真實的，絕不敢有半句哄騙大人之意。當今大明聖上，也算是千古一帝。雖得位不正，但決不迂腐，對外重拳出擊，對整治朝綱，剷除臣黨，雷厲風行，絕不是現在草原上的蠻子可比擬的。”哈吉站在了一個客觀的角度做出了評價，哪怕朱棣在這裡，以他的脾氣，也不會治罪哈吉。
可以信任眼前之人嗎？林川陷了思考中，甚至不太確定將嗎嘍都給招了出來。
“這傢伙神經有點不正常，看我的眼神讓我脊背發。”林川在心中如此說道。
“兄臺，這就是啊。”嗎嘍會心一笑道。
“你個死人頭啊，我特麼男的，喜歡的，況且這孫子也有老婆的好不好。”林川終於知道哪裡有問題了。
“正所謂惺惺相惜，不自，很多男的在找到心儀的龍前，也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子。兄臺要不要利用這愫，把差事給結了？”嗎嘍旁敲側擊道。
“利用你個，勞資直的！”林川生氣地把嗎嘍又丟回了次元空間裡，不由將椅子往後挪了挪，“既然話都說這麼明瞭，那就有勞東家在首領面前言幾句，將我保舉一下。這樣我就有合理的份，混韃靼了。”林川抱拳拜謝道。
“方大人這是哪裡的話，幫您就是草民分之事，何談有勞？”哈吉拍著脯保證道。
本來林川已經想走了，但哈吉多番挽留，畢竟說好是宴請他吃飯的，這樣不吃飯就走，真的不合覺羅氏的禮儀。
林川也架不住哈吉的堅持，也就來到了後堂，一張足夠容納16個人的大圓桌上，擺著全是大明的各地食。想來就連哈吉也知道，草原上的吃食確實過於鄙，只是用來充飢之。
按理說這是覺羅家的祠堂，理應哈吉坐在首位，但這家主一再推諉，非要林川坐上高位，自己只是陪在其旁，用這殘廢的子為林川倒酒。
而他口中的賤沒有資格上桌，就在一旁，時刻注意給八兔倒酒，弄得八兔爺十分不好意思。
整場飯菜吃下來，哈吉自己都沒吃兩口，總在為林川夾菜，每一道還會細心的介紹，甚至包括菜餚的典故也能如數家珍。
林川汗，這傢伙對漢族文化的瞭解，甚至比許多漢人還要富，從一道東坡。聊起的北宋詩人蘇東坡，對其生平都能娓娓道來。
其實林川並非社恐之人，來到大明一路認哥哥，認的哥多，自有哥庇佑。但只有邊的哈吉讓他十分不舒坦，這傢伙有點太粘人了。
一頓飯吃得林川提心吊膽的，終於結束，趕起告辭。
“哈吉爺，拜託您的事，在下就等著你的好訊息。”林川抱拳行禮道。
“林公子請放心，兄弟之託定當效犬馬之勞，您就在客棧稍作休息，快則3日，慢則5日，一定給您答覆。”哈吉這話算是打了包票。
林川知道種子已經種下，接下來的就全部給時間便可。
“頭兒，他們這有大明的廚子，燒菜可不是一般的好吃。”熊瞎子趕忙上前興道。
“是啊，吃過了，還行。”林川隨便敷衍著。
“那東家腳不好，為何還一直要送啊？”人的直覺很準的，湊到了林川邊，看著那瘸的東家渾難。
“別人比較客氣吧。”林川打著哈哈，總不能說這是自己的迷弟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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